张国涛什么都不说,双手抱着头,不停地大口喘气。
“回答这个问题,就让你上床休息。不然就把你送回刚才那间牢房,听清楚了吗?把你像牲口一样捆起来扔到那里,知道吗?快说那时候你去了哪里?”
他脑部的跳痛感突然加剧。房子在打转,周围有说话声和脚步声,眼前出现许多奇形怪状的东西,声音越来越远,喊叫声不是对着他来的。门开了,他很确定门被打开。房间里都是人,都在大喊大叫,接着有人离开,有人列队离开,整齐的步伐节奏震得头痛。响声过后,一片寂静。接着有人在他前额放了一块湿布,这对他如天降甘霖一般。他被人小心地抬走了。
他在医院的病床上醒来,看到床前站着的是钱华飞,正在抽烟。
张国涛打量着四周。一张有被褥的牀,单人病房的窗户没有上铁栏,只有窗帘和毛玻璃。墙是浅绿色的,地上铺着深绿的油地毡。钱华飞看着他,在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