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心里非常不愿意承认一点:那次选举是区支部的领岛操纵的,操纵选举的主使人应该是罗威,也许罗威很喜欢她,也许他脑子出了问题。
丽兹想到这里,很夸张地耸了耸肩膀。心情(激)动的人在别人不在时,常会做出一些夸张的动作。这次活动可是在国外举行啊,活动还很自由很有趣。她从没有出过国,也知道自己没有财力出国。出国肯定很好玩。尽管她对领国人还有些看法,不过她觉得所有的好领国人都在一边,而坏领国人都在另一边,让人觉得难以置信。而就是那些坏领国人杀死了她的父亲。也许组治选中她也考虑到了这个因素吧。——算是对她的一次慷慨补偿。也许这个安排是罗威在和她谈话的过程中想到的,对,这样就说得通了。她心中突然充满了对组治的感(激)之情,他们都是些好人,和他们一起奋斗,她觉得很自豪。她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那里她用一个旧的文具袋存放着支部的文具和图章。她在旧打字机上放上一张纸,打字机是区支部的人听说她会打字送过来的。尽管打字机有点小问题,不过还能用。她打了一封信,愿意参加活动并表示感谢。组治中央真好——坚定而又仁慈、讲原则而又很有人情味。都很好,都是好人,都是和平的卫士。当她关抽屉的时候,看到了冯玉先生留下的那张名片。
她还记得那个小个子男人,那张满是皱纹、表情真诚的脸。那时他站在她房间门口说:“组治知道你和张国涛的关系吗?”她觉得那时候自己表现得很傻。好吧,去旅行一趟,会暂时把这件事情放在脑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