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梦然一下子醒了盹,噌地跳下了地,披上衣服一边往外跑一边问,哪个孩子不见啦?冯老师您可别吓唬我。
冯老师急火火地说道,我这么大年纪的,像跟你拿这种开玩笑的人吗?
周梦然坐上车不断催促着司机快开。她没去雀儿巷,而是直接去了火车站。她猜想着,可能孩子们看自己经常夜夜不归,整天也见不到个人,肯定是去火车站乞讨去了。
在火车站像风一样里里外外窜了几个来回,没见到人。又到附近的汽车站找了几圈也没见到人。这下周梦然慌了,赶紧给郑建国、龚珏和隋渺渺打电话,叫她们过来帮着找。
半天过去,几个人把孩子们经常去的地方翻了几个遍,影子都没见到一个。今天天气很冷,刮起了西北风,把天上的蛋黄都刮混了。
这么冷的天,一想到孩子们不知道在哪里忍饥挨冻,周梦然的眼睛就忍不住要流下来。
龚珏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道,会不会是被钱贵绑架了?
隋渺渺张口要骂,shen了shen脖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是最坏的结果,但依目前的情势看,这又是最可能的结果。
周梦然马上给钱贵打电话。
不幸被证实了。这说明所谓的墨非定律有时候是人为控制的。
钱贵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说道,人是我安排人绑的,要么撤销遗嘱,要么准备七具棺材。
周梦然气得浑身颤抖,强忍住到了zui边的脏话骂道,钱老板,你也算是龙城成名的人物,拿几个孩子来要挟别人是不是有点太下作了?
钱贵却大笑,说道,这你可说错了,你在龙城打听打听,哪个不知道我钱八爷做的就是坑蒙拐骗聚赌窝赃的生意?别说我不给你面子,人我不会杀,但是说不准这七个小姑娘哪天就开始接客了。你放心,我的摇钱树,我一定会保护好的。
无耻!周梦然最后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四个人驱车赶到龙都中心,楼下保安挡了驾,说钱贵有吩咐,不让他们几个进去。郑建国心里正不痛快,拉开架式就要硬闯,周梦然赶紧把他拦住了。她知道,在这里他们占不了便宜。几个人只得先回了小院。
冯老师已经走了,院子里异常安静。孩子们的小板凳整齐地摆在客厅里,白板擦得干干净净,书本码得整整齐齐,小气的纤纤把半块豆糕藏在茶几二层,月牙形的豆糕上印着她那不太整齐的小牙齿。周梦然越看心里越堵得慌,跑回自己的房里痛哭失声。
如果说还有一计的话,周梦然很清楚,就只有找李卿了。虽然知道万分危险,但别无选择,只得给李卿发信息,约他晚上见面。
周梦然知道,即便自己昨天晚上跟孩子们在一起睡,也根本无法阻止他们绑架她们,甚至还要把自己搭上。如果按隋渺渺的分析,有可能他们的绑架目标本来就不是孩子们,而是她。但周梦然还是无法原谅自己,这么大的胆子放孩子们自己睡在那里。
李卿的目标太明显,只能约在晚上见面。周梦然在二楼的房间里来回踱步,焦急地等待着天黑。天空中那个散蛋黄像贴在锅上一样,丝毫不见往下滑dong,周梦然恨不得拿铲子把它铲下来。
天冷了,那个小姑娘改在中午练球。虽然周梦然不会打球,但看那个姑娘打球的样子也不像个用功的,有一下没一下的,纯粹就是装装样子。教练也并不认真,一边陪练还一边拿个手机玩,像玩游戏似的。
一辆轿车突然开过来停在网球场旁边的楼前,那个女人从车上下来,风风火火地快步走进网球场,指着教练骂了指着姑娘骂。教练赶紧把手机收了,专心喂球。一个球打得高了,女孩跳起来去接,脚下一滑,哎呀一声,跌倒在地上。
这叫声像玛瑙一样,直直地抓在周梦然的心头上。
女人还在指手画脚地骂,教练已经从对面跑了过来,俯下身去在女孩口边听了听,然后慌慌张张地把女孩放平,拿起手机来急促地说着什么。
女人终于停下zui来不骂了。
女孩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周梦然忍不住下了楼,走过去看看要不要帮助。走近了才看清楚,女孩脸色煞白,白得像一张纸一样。旁边的女人也没了脾气,蹲在一边一只手握住女孩的手,蕙蕙呀蕙蕙的叫。
今天是第一次近距离地看这个女人,不像女孩那么白,但皮肤细致,眼睛很细很长,像柳叶一样。尤其是在这悲伤的时候,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像典型的西方美女。
正在打量比较着,忽然心底一阵惭愧。人家女孩这是犯了病了,自己却在这里对着人家的妈妈比来比去的,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了呢?标准的长舌妇。
正羞惭着,一辆救护车拉着警笛一路狂奔停在网球场旁边,医护人员从车上跳下来,身手敏捷地把女孩抬上救护车。
女人转身去开自己的车。转身的那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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