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杨毅便被楼下那锅碗瓢盆相撞的声音叫醒,接手归园居两年的他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了,这个时间正是李叔准备早餐的时间。
李叔名叫李锦,名字虽然有些娘但长相却极为粗狂,浓眉大眼国字脸,大肚溜圆,为人有情有义,不过长了一张大嘴,善八卦,所以凡是认识他的人都戏称他为李大嘴。
李叔也是店里的元老级人物,早年在厨房给杨毅的父亲当学徒,几年下来也学到了杨父几成本事,杨毅接手餐馆这两年餐馆的生意越来越差,原本三个人的厨师团队现在就只剩下李叔了。
穿好衣服走下楼,李叔已经将做好的包子、油条、豆浆等早餐分门别类的摆在店门口的木桌上了。
“早上好,李叔!”
“早上好,老板!”
互相打了个招呼,杨毅从店里拿了个木凳坐在摆早餐的木桌后面,充当卖货员、服务员的角色,没办法现在生意不好,为了剩下一笔开销,很多事情都得他亲力亲为。
现在是五点五十左右,还有十分钟吃早餐的食客就该上门了。
匆匆吃过早餐,杨毅将目光投向了空无一人街道,这是一条步行街,街道两旁是琳琅满目商铺,每天的客流量足以让这里的商家赚的满盆金钵,可以说这个地方是寸土寸金,而杨毅身前十米宽,五十米长的街道都是杨毅私人地盘,这是归园居附带的…
此刻五百平米的街道已经被杨毅摆上了座椅板凳以及遮阳伞,颇有一番室外餐厅的风味。
“十根油条,两屉小笼包,两碗豆浆,带走。”
没过多久,一个老头从远处慢跑到杨毅的摊位前,熟练的说道。
“早上好啊,江爷爷,有段时间没见着您了。”
杨毅打着招呼,手中熟练的捡起老爷子要的早餐。
江老算是杨毅的老客了,老爷子有晨练的习惯,每天天一亮就要出操,晨练结束后他总要来杨毅这吃点早餐或者带点早餐回去。
不过有两个多月江老都没来过了,杨毅一度以为这位老人驾鹤西去了呢。却不想今天又见到这位老人了,算得上是一件喜事。
“嗨,前段时间去了趟京城,倒是想你家的小笼包了。”
“嘿嘿,想吃您就常来,我这儿天天都有。”
将早餐递给江老,收了钱,江老转身就要离开,不过却被杨毅叫住了。
“江老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好,而且总是头疼,有的时候甚至头疼欲裂?”
“你怎么知道?”
江老吃惊的看着杨毅,那模样就像是在看怪物一样。
事实上杨毅在看见江老的第一瞬间就看出了他身上的病症所在,这是胡青牛医经中望、闻、问、切中的望,之所以刚刚不说不过是怕说出来太过突兀,而且心中对这般奇异的事多少还是有些保守、不信。
“我还知道您经常头晕目炫,呕吐,思维时常有障碍…”
“江老您这病的不轻啊!”
当然病的不轻,那可是脑瘤啊,要命的东西。
“唉,小兄弟能看出我这些病症,想必懂些医术,你能看出我这是什么病吗?”
杨毅一语道出江老头的病症,一时间让他来了考考杨毅的兴致。
事实上前段时间江老头去京都就是看病去了,不过最终的结果有些令人绝望—“脑瘤晚期”,再加上江老年纪大了,手术的成功率不足一成,医生的建议是化疗,虽然不能根治,但至少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江老头也是豁达,几十年来风里来雨里去,早就练就了一颗钢铁一般的心,明知自己时日不多,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沮丧,因为他不想给自己的儿女带来负担。
“照您这症状应该是脑瘤,而且是晚期!”
杨毅非常肯定,现在他脑中不仅仅出现了相应的病症,就连治疗方案都出现了好几种,他甚至可以肯定只要他按照脑中的方法来治,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能痊愈,百分之九十五不让脑瘤影响江老的正常生活。
“小兄弟,有办法治?”
鬼使神差的问出这一句江老就有些后悔了,连京都大医院都没办法治疗的绝症,一个开饭店的后生怎么可能治得了呢?但是他心中又是多么的希望杨毅点头称是,毕竟谁不想多活几年呢?
“办法倒是有,不过要吃些苦头,您老恐怕…”
何止苦头,要治疗脑瘤那得阴阳颠倒,血液逆流,这样才能杀死变异的癌细胞,其中滋味非常人能够忍受的。
“真的能治?”
江老头将信将疑,毕竟杨毅太年轻而且又不是专业医生,想要他完全信任那显然有些不现实。
“当然是真的,如果您信得过我,我给您开张方子,您先吃着也能缓解一下病症,等有空了我在给您根治了。”
“得勒,那谢谢你了,小兄弟。”
回店里拿出纸笔按照脑中的记忆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