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杨坚那魁梧的身材相比,要清瘦得多。
说起来和,还有一个故事:作为畿伯下大夫来和,在给人相面方面从没有显示出他特殊的才能。而在他前几天死了一天又突然活了过来之后,突然显示出了超常的相面能力,而且耳朵特别好,听脚步声就能知其人。
杨坚自从去年父亲去世以后,便成天找人算命看相,然而,那些人在杨坚看来,绝大多数都是徒有其名。然而,为了麻痹自己,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些术士,好像没有他们的存在,便没有了自己。
大家都在传说着来和的神奇复活。
昨天,杨坚听说有这么一个人,便前往找他。来和在足足看了他五分钟之后,便说他目光明亮,无所不照,有君王之相。在杨坚听来,这不过是这些术士常用的花招。当来和说他是生于附近山上的一座庙中,说他是生于西魏大统七年六月癸丑夜的时候,他折服了,因为这些都是鲜为人知的秘密。
来和说他现有一女两儿,杨坚突然紧张起来,说自己现在是一女一儿,说二儿子因出生于红光摩天的大年三十夜里已经被朝廷处死,而来和却坚定的说他的二儿子现在依旧活着。
关于二儿子阿摩的事情,如果不是有些道力之人,是定难知晓的,因为这些都是天大的秘密。即使有人知道,也不是这个素为谋面的来和大夫所能知晓的。
因而,杨坚虽然认识来和的时间很长,但知道他有相面能力的时间却很短。对来和的相面能力他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一次,阿摩的突然归来,在他六神无主的时候,他想起了来和。
古人云:“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这“四百八十寺”并非实指,而是形容南北朝时期佛教道教的泛滥,形容其数量多得惊人。然而,尽管有这么多寺院,但在杨坚看来,有真才实学的佛教道教人士并不多,倒是这个在朝廷为官的来和大夫法力不凡……
来和走进房来,杨坚和独孤伽罗同时站起身来,独孤伽罗亲自为来和沏上一杯上等的龙井茶。他们夫妻俩对他都寄予厚望。
“你……”来和面对杨坚夫妇的寒暄还没来得及答谢,他一眼就瞧见了阿摩,突然流下了眼泪。
杨坚夫妇见到来和这一表情,惊讶得四目对望,不知道有什么塌天的大事发生,两人都同时颤抖起来。
阿摩见到来和大夫,他冲上前去,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位不速之客。因为阿摩从这位来客的身上发生了对大鼠的那种感应。
“阿摩,你认识来大人?”杨坚说出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他知道,阿摩在家的一百天里,没有与外界有任何的接触,后来在那百子庵——那几乎算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再说,阿摩只是一个八个来月大的孩子,他又怎么会认识来和大夫?
这时候,来和转过脸来,面向杨坚说道:“随国公,我知道,这位少爷就是我昨天和你说过的叫阿摩的二儿子,今天,你说是为他的事急着找我来的,是吗?”
杨坚一生中没有少跟术士打交道,但其他术士都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而像来和这样坚定的说出别人无法知晓事情的,来和还是第一人。
独孤伽罗更是一个信佛信道之人,她在这方面远胜于杨坚。昨天,她已经听说了来和的神奇,今天亲眼一见,果然不虚!
窗户之外,几下闪电闪过,突然响起了轰隆隆的雷声。雷声由远而近,震得整个大地都在颤抖,随即,哗啦啦的雨声贯入耳膜。
杨坚夫妇见这突如其来的雷雨如有夏天般的猛烈,都惊讶不已。他们朝来和与阿摩望去,从他们两人的表情看,好像这雷、这雨,他们根本就没有听见。杨坚见了他俩的表情,不禁自惭形秽:自己是虎门之后,也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怎么远不如他俩淡定?
随即,杨坚安慰起自己:这雷声怎会使我惊慌?导致我惊慌的是人,是宇文护,而不是这雷……
“随国公,您叫我来,是为阿摩的事吗?”来和见杨坚没有回答,便再一次问道。
“来大人请坐,请上坐!”杨坚躬身客气道。
来和没有上坐,而是坐到了下首,他随手示意阿摩坐在自己的身边。
阿摩心中出现了来和是大鼠的感应,默默的感到惊奇。再看来和看自己也同样的感觉惊讶,这就使他的心里产生一个谜:这来和与大鼠到底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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