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摩听到大鼠绝望的喊声,用力神识感知体内的乾坤玉,只见乾坤玉没了红球,只有黑漆漆的一片。大鼠两眼还有一些光芒,头顶也有点光,肚子也有些微光,尽管他无法看清大鼠的面目,但他感觉大鼠非常的绝望!
“大鼠,你不要怪我!意泯师太她害我,我这些天来晕过去了,根本就听不到你的喊声,也看不到你的身影。现在是清心住持在发功救我,在向我体内灌输精气,听她们的口气,我刚才已经死了……”
“阿摩啊阿摩,我这四十天比在终南山上被锁的那感觉要难受多了!你赶快想办法让我出去呀!”
阿摩屏住呼吸,想运力把乾坤玉从丹田穴里运上来。他连续运了三口气,那乾坤玉纹丝不动,他感觉自己真有点蚍蜉撼树的感觉!
“大鼠,我让你失望了!我根本没法叫乾坤玉从我的丹田里出来!”
大鼠处于绝望之中,但阿摩又不得不把真实的情况告诉他!这就叫“人之初,性本善”吧!
“你把手塞进嘴里,把乾坤玉呕出来!”大鼠声嘶力竭的喊道。
“什么?”
阿摩听了他的话之后大吃一惊!因为自己一想起那呕吐的滋味就倍感痛苦!可是大鼠却没有管自己这些……也许大鼠此时真是到了无法形容的难受的时候,像有一种被埋在井下的矿工想立即被救出地面的感觉!
“你……”大鼠可能还是想再次叫阿摩手伸进嘴里把乾坤玉呕出来,可是,阿摩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阿摩再也不敢迟疑,用尽力气把手伸进嘴里……
“哇……”
阿摩听到声音,惊了一下:“这不是我的声音啊?那是谁的?是清心住持的?”
“呃……呃……娘啊!娘啊!你吐血了呀!”净云惊讶中打了两个“呃”,然后好不容易才说出后面的话。
“我……没事!公子……公子哥儿好像活过来了!我……不……不能放松……”
一股比刚才要弱得多的暖流又慢慢的渗入阿摩的体内。趁着这股暖流,阿摩把手塞进嘴里,拼命的向里扣,随着他“哇哇”两声,乾坤玉到了他的嘴里:“大……大鼠,你出去吧!别的,我再也帮不了你了!”
“阿摩,我要走了!我也无法知道我未来怎样……”
“大鼠,你能不能不走?”大鼠有丰富的真才实学,他真的有些舍不得!于是,他想挽留大鼠。
“阿摩,不是我自私。在这四十天里,我时常有窒息的感觉,我连一分钟觉也没有睡过。如果你今天再不答应我,我一定会窒息而亡的!我知道,谁都会死的,但我想,我是从天地之间来的,还应当回到天地之间去……”
“大鼠,既然你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不好再留你了!在你临走的时候,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宇文护这人他到底怎么样?”
“他是个权臣,他独断专行,架空皇帝;但他和那些恶人相比,他仍然不属于最坏的!他早就有实力废掉皇帝而自立,可是,他没有那么做!至少他现在还没有篡位,也没有看出他有篡位的迹象……”
“扑通!”
大鼠还有说完,阿摩就听到一声声响,他的眼还无力睁开,他的神识感知也几乎是零,听到这一响声,他惊出一身冷汗。
“娘……公子哥儿,你自己坐一下,我娘她晕倒了,我去扶她一下!”净云说着,手离开了阿摩!
“哈哈!你终于喊娘啦!”清思在地上练功房里里奸嘻嘻的说道。
“清思师姨,你快来救救清心住持!”净云向清思哀求道。
“救她?你是知道我是怎么来的吗?我是爬来的!那银子,那良田,她不能独吞了,那应该有我的份!我要问问她,她分给我多少?”尽管清思的声音也微弱,但她还是坚持说了那么一大串的话……
……
“阿摩,我已经从乾坤玉里出来了!我要去找我的归宿了!”
大鼠的声音像是从重症病人的口中发出来一样。阿摩不仅知道自己在垂危之中,也知道大鼠正面临着生命危险!于是,阿摩再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和大鼠说些什么,只是艰难的说道:“大鼠……你去吧……多保重……我们,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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