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摩听得出来,自己为了救净云少挨打,嗓子也喊得有点哑了。
“真叫我伤心啊!我那一千三百多年你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唉,这小红球怎么变得大了?”阿摩听得出来:大鼠的嗓子比自己哑得要厉害得多……
小红球变大了?阿摩闭上眼睛神识感知了一下,果然,那玻璃弹子大的红球变得有小草鸡蛋那么大了……这是为什么呢?
阿摩开始思索着这个奇怪的问题:“这红球曾经大过,又曾经小过,现在又开始变大……莫非每做一件好事,小红球就会变大?对了,我救小云乳母的时候,它变大过,现在,我救净云小尼姑的时候,它又开始变大!这到底是为什么?”他一时也说不清楚其中的缘故。
“这件事说出去就丢死了……”清心住持一边哭着又一边声音嘶哑的说道:“净云,你还怪为师打你吗?这公子哥儿才多大丁儿的人啊?像你这样会把他揉死的……这事就到此为止吧,如果传出去的话,为师脸上也没光……不过服侍这公子哥儿也没有其他的人,你今后一定要检点一点,这事过去就过去了!”
“嘿嘿!”
阿摩对清心住持的处理的这个结果还比较满意,不由得发自内心的笑了一声。
净云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把那像深桶一样的帽子戴在头上,脸像木雕泥塑一般毫无表情。
“师傅——”净云的声音也哭得嘶哑了!“你让开,让我出去死吧!”
“什么?”清心住持眼睁得像皮球一般的圆,然后,她急忙把阿摩放到炕上,上前抱住净云痛哭起来,她的眼泪滚滚而下。紧接着,清心住持向净云跪了下来:“孩子,你千万不要有这样的想法啊!孩子……”
净云先是一惊,然后,脸上毫无表情的望着门口,任凭清心住持给她下跪。
阿摩甚是不解!无论这庙大庙小,一个住持怎么能够给小尼姑下跪呢?再说,净云被打得并不重……“喂!大鼠,你看到了吗?她们这是怎么一回事?你能给我解释解释吗?”
“我虽然看不到,但能够感觉到。我的感觉比通常人看的还要清楚,这都是我一千三百多年苦难换来的这点灵感……”
阿摩急着想要自己提出的那个问题的答案,便道:“大鼠,你暂时不要提你那一千三百多年了,我有时间会让你讲个够的,我现在只是想叫你告诉我,清心住持跪着自己的徒弟,这是为什么?”
“这再清楚不过了吗?净云就是清心住持的亲生女儿……”
“你给我闭嘴!你胡说八道什么?”听到大鼠的话以后,阿摩感到十二分的震惊!他虽然对大鼠的这个观点甚感意外,但从内心里也是赞同他的观点的,只不过是他一时难以接受罢了!“尼姑怎么能生孩子呢?你连这一点常识都没有?”
“……”
大鼠被阿摩这么一说,没有吱声。
突然,阿摩的头脑一沉,他心里明白,这几天来他一直夜里没睡好觉,现在大概要困了,要睡觉了。净云和清心住持在说些什么,大鼠似乎也在找他说话,这些,都无法引起他的注意,因为,他太困了!
“你这个臭鼠,我和华荣和乌雪到处找你,没想到你跑这里来了?”
阿摩见到那个穿紫色道袍的皇甫真君又来了,他因为太困没有搭理他;华荣突然间变成花貍猫向他扑来,他因为太困了,也没有理他;紧接着,乌雪也变成黑白相间的大貍猫张牙舞爪的向他扑来,他因为太困了,同样没有理他;他没躲没藏,心里也不感觉害怕,现在,他只想睡觉……
突然母亲出现在他的面前:“阿摩,你在那过的习惯吗……你不要怪母亲,你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母亲能不疼你吗?不过,这都是给命逼的呀!”母亲慈祥的对他说道。
“妈,这我懂!你不要看我人小,我理解你!这不,清心住持还是净云的亲母亲呢。在一个庵里,都是因为给命逼的,亲母女,不能相认啊!”他喃喃的回答母亲,因为他很困,他只想睡觉。
“你这个狗公子,你们有钱有势人家的孩子的命是命,难道我们穷人家的孩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你赶快偿我的命!哇哇啊——”小虫指着他的鼻子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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