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阿摩才感觉到:他在皇甫真君的面前,是多么的渺小!面对这样的狠话,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是好!
“夫人,你听,密室里好像有动静?”地下密室的上面传来了父亲惊讶的声音。
随着父亲把密室洞口上面的铺板揭开发出的咚咚声响,接着就是皇甫真君、华荣和乌雪慢慢的向远方退去的沙沙的声音。
“阿摩,什么动静?”父亲一边从密室的梯子上面走下来一边问道。
阿摩想:“我是个一百天的婴儿,你这样问我,如果我要回答你的话,还不把你吓死?”再说,他根本就不想说话。他感觉是父亲也好,皇甫真君也好,华荣和乌雪也好,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喜欢吃人。”
“好奇怪啊,里面没有动静,那刚才那么大的动静是从哪里来的?”父亲一边说着一边从梯子上返回而去。
父亲走了,周围又变得像死一样的寂静!阿摩在心里大喊一声:“小云乳母——”
这时,他才真切的感觉到,在小云乳母的怀里,是多么幸福啊!现在的他,是多么的孤寂与痛苦啊,即使自己现在有父有母……
他的心里在流血!
面对着不能再黑的四周,他才想到皇甫真君对他说的那句话,他让自己今后比大鼠锁在终南山的时候更加难受!真可恶:这一班以折磨人为快乐的仙人!
深夜黑暗的寂静中,阿摩苦苦思索:既然上帝认为我是一个勤奋的、有魄力的,有心让我去治理人间,又为何叫我受这非人的折磨?作为仙人的皇甫真君,又为何千方百计的要和我作对?苍天既然有灵,为何丝毫不怜悯我内心的苦闷?一切都是那么黑暗与冷酷?”
“唧唧……”
这一老鼠的叫声粗壮而悲哀!阿摩听到他叫声的时候,第一个念头就是“多么可怜的老鼠啊”!
“唧唧……”
这一声叫得更加凄凉!阿摩在心中默默的祷告:老鼠们,我们的前面是个什么字?是个“老”字!这与老人的“老”字可是同一个字啊!在十二属相中,谁个居首位?还不是我们老鼠吗?生为老鼠,我们也该知足了,尽管我们有太多的苦难!
“唧唧……”
这一声叫过之后,阿摩有一种冰雪浸身的感觉,他的心从里到外彻底的凉透了!
“唧唧……”
这一声叫过之后,他才想起来看一看这个可怜的老鼠!他睁开眼睛之后,一下子惊呆了!在他的面前出现了像牛一样大的老鼠,两只眼睛像碟子那么大小,他趴在地上,远比自己的窝篮高得多!
在终南山上,与自己化为金龙在空中飞舞后落在破庙中的自己,和眼前的这个大鼠完全一样,由于他搞不明白,便问道:“大鼠……你是我,还是我是你?”
“你曾短暂的附入我的身体,现在,我们是同甘共苦的朋友,我们有一个共同之处,就是:都是遭到皇甫真君迫害的人!”大鼠有气无力的说道。
“大鼠,你说话的声音怎么那么微弱?你哪里不舒服吗?”
“阿摩,你附入我身体的时候,我已经即将死去,是你又给我带来一些活力。不过,我毕竟身体的气数已尽!这次我来找你,我想在附入你的体内,这样我们就有可能合二为一……”
“你……”
大鼠把头靠到他的头上道:“别动!”
阿摩的全身一愣,突然头脑发胀发麻,全身都发胀发麻,好难受啊!
突然,大鼠的头离开了他的头,他急忙向大鼠望去:只见大鼠那两只像碟子的眼睛慢慢的在缩小:碟子大……碗口大……酒杯口大……核桃大……绿豆大,最后,像两点火星一样,他猛烈的跳动了几下,然后向他头脑的方向冲来!
“轰……”
阿摩的头脑像是爆裂一样震动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有这样的感觉。他这时考虑自己的很少,只是可怜大鼠。他在心里狂喊道:可怜的大鼠!你就这样去了吗……此时,他的头胀得太厉害了,仿佛两只眼睛也要被胀出一样!他又痛苦的叫道:“可怜的我,莫非我的头要爆裂吗?”
他的头脑终于胀得无法再承受了,头脑“昏”的一声,晕过去了!
……
“阿摩——”
“阿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