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宇文赟并不可怜,经过吃这一次挨打的“堑”之后,他决定开始长“智”,决定从此在老头子面前伪装下去。自己无法于北齐后主高纬相比了,因为在他看来,高纬的命好,他的皇帝老子死的早。
“父皇,您给孩子起个名字吧!”宇文赟说道。他之所以这样说,因为他曾听说过:爷爷一辈认为给孙子一辈起名字是最有面子最高兴的一件事情。当然,自己的这个皇帝老子也不例外。
武帝说道:“听左宫正说:那天,那个叫朱满月的宫女在生产的那一天,她把自己一个人把闩在屋里面,要不是一个叫东宫宿卫宫伯下士杨文祐发现将门踹开,那可就要酿成大祸了。为了让你好好的记住这次教训,就叫宇文阐吧!这个‘阐’字就含有单独一个人把自己锁在门中之意。”
对于武帝来说,多了个皇孙也就多了一代人了,从内心里当然虽然喜欢,他只是对他的这种胡作非为反感罢了。
杨坚表面虽然极为平静,但在内心里仍然是波澜起伏:自己的女儿是太子的正妃,无论谁个偏妃生的孩子都是自己女儿杨丽华的亲孩子,但他打心眼里还是第一个男孩由自己的女儿所生。
……
宇文赟回到太子寝宫,小仁子等太监替他脱去长袍,然后把他扶到床上趴下。御医上前替他脱去裤子,清理伤口,重新上了一些金创药。一来是太子年轻,二来是良药,伤口也好得很快,但屁股此时还是红肿得高高耸起。
“小人儿啊,你快去把郑大人找来……”宇文赟不想看见小仁子脸上凸起的那块红斑,说话的时候并不望他。
“我来了!”宇文赟的话音未落,郑译已经站到他的面前。
“郑大人你快坐下……你说,我今天表现得怎么样?”宇文赟依旧趴着,依旧屁股露在外面。但他不管这些,他要的是郑译对他的看法。
“不愧为太子,有勇有谋、说话得体、大局走向,尽在掌握之中。”郑译一边坐下一边赞美道。
“在朝堂上,有一个身穿从四品官服的像个诸葛亮似的文皱皱的家伙,我怎么没有见过呀?”宇文赟问道。
“嘿嘿——说起这个人啊,他的提升还与你有着呢?”郑译笑了笑说道。
“哦!与我有关?此话怎讲?”宇文赟猛的抬起头来惊讶的问道。
郑译道:“他叫乐运,是万年‘县丞,他也不知走哪家狗屎运……他到京城来办事,遇上皇上问他善于你的事情。据听说,多数大臣夸你贤明、聪明、堪当太子重任。唯有这个乐运,说你不过是中等人,如果有好的人辅佐你就能成为好皇帝,如果遇上奸臣,那么你就会使国家混乱。”
宇文赟狠狠的捶了一下床道:“他这是贬我,意在说我是白痴!”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抬起头,睁大眼睛望着郑译道:“就为这几句话,老头子就把他从万年‘县丞提拔当京兆丞?就把他从正九品提拔为从四品?我这大周的官也太好当了吧?”
“是的!”
宇文赟再一次捶了一下床:“他就为这嘴巴一时痛快,他就为这几句话,现在可谓是扶摇直上、辉煌腾达,但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为这几句话付出代价的!”突然,他又想起一件事来:“郑大人,朱满月怎么还没有来?”
“她还在满月里……我听尉迟运说了,等孩子满月之后,朱满月立即就过来。我们是二月十八日出巡的,她也是那一天生的。今天是三月十四,再过四五天她就会过来了!”
宇文赟恨恨的说道:“什么?我还要等四五天?这屁股疼不算,还没酒、没侍女,连一个老女人都还要等四五天,这特妈的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殿下,尉迟运好像有意要把我从你的身边调走……下个月初六,就要迎娶阿史那氏皇后;九月十九日要为殿下迎娶正妃,他叫我下一步主要负责,对你的教育只成为附带的,所以今后我也很少有时间到你这里来了。”郑译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
“怎么?你现在就要走……这就是说,我往后的一段日子里,不仅没有酒、没有侍女、也要没有你,没有了你,也就没有了音乐,郑大人,是这样吗?”宇文赟痛苦而又惊讶的问道。
郑译点了点头,然后依依惜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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