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瑶脸上先是微微一怔,而后垂首便仔细去瞧那方帕子,而后便点点头:“正是了。”
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了,童瑶便叫秦妤从对方手上接过那帕子好生收下,而后,便只瞧那丫头快步跑着,回到了岳阳候夫人身边。
秦妤抿了抿唇,看着那方帕子,不禁脸上露出了一个浅笑来。
不大会儿,只瞧后面的一群小姐们,便缓步到了几人跟前。
“倒是我一时唐突了,这园子倒是大的紧,我出去之后,便再也找不到回来的路了。”童瑶有些歉意的朝距离她不远的冯夫人道。
“不碍事,且回来。”
童瑶点点头,而后便与秦妤一齐提裙朝后走,人群最首端的便是岳阳候夫人了。
“童瑶多谢侯夫人方才帮忙。”童瑶路过之际,恰好提裙俯身行礼。
这举动登时引来了不少夫人的好奇。
岳阳候夫人原本没什么在意,此刻被人道谢,由不得她要多看对方两眼。
“那落在路上的帕子是重要的东西,若是丢了,我便要着急了。”
“不必道谢。”岳阳候夫人笑了笑,眼神在对方的身子上扫了个来回。
原来如此,众人心中暗道无趣的紧,原本以为是有什么稀罕事情发生,不过如此罢了。
冯夫人闻言,心中登时也是松了口气。
忽而。童瑶一抬头,发间的金饰在明晃晃的日光反射之下,显得格外的刺眼了。
一晃。岳阳候夫人不禁一手掩上了面,微微皱了皱眉头来。
“你叫什么来着?”
“童瑶,童知府家的嫡长女童瑶。”
岳阳候夫人忽而嘴角勾起一个笑容,看了看童瑶:
“不过是一个小忙罢了。”
童瑶与岳阳候夫人道谢之后,便提裙快步朝后走去,不多时,便瞧见了一脸不悦的童芮。
“姐姐方才在前头说了些什么?”
“怎的去了这般久?”
童瑶懒得和对方辩驳。只是又专心走自己的路去了。
童芮心里不平衡,想到方才岳阳候夫人还送了她镯子呢,童瑶不过是和岳阳候夫人说了句话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童夫人心里还在想着方才侯夫人为何送与童芮镯子的事情,一时间也未曾顾得上与童瑶多说几句话。
几个庶女小心翼翼的跟在一侧,从头至尾,都未曾说一句话来驳场面。
姚琦倒是也安分的紧。似乎瞧起来格外的紧张了。期间都不曾说话。
倒是说起来岳阳侯府的三个孩子,除却齐菀在童夫人身边陪着,另外两个却是早已去了冯府的书房去了。
冯家的二公子,也是有许多话要说的。
……
冯夫人怕是相中了岳阳侯府的两个公子了。
叫了冯茵这般勤快的瞻前顾后的,恐怕也是为了趁了岳阳候夫人的心意罢了,莫不是希望了岳阳候夫人能相中了她的女儿?
秦妤勾唇一笑,觉得这个想法未免还是有些天真了。
虽说尚书夫人也是二品世家,只是要是说……
想了想前一世。秦妤觉得事情恐怕应该没有那般简单了。
前一世的岳阳候夫人如何使相中了童芮,这件事情只有她心知肚明。至于童夫人拿着童瑶的那些信件在暗地里做了些什么自然是不能得知,不过现如今的的确确能瞧出,冯夫人尚且没有能力叫了冯茵嫁了进去,齐恒上一世娶了童芮,而齐盛上一世却是娶了阁臣的女儿。
可见岳阳候夫人是个有思虑的,其实再者,娶了冯茵,实则对岳阳侯府日后的助力不大,齐盛更不用提,若是娶得正室不合他自个的心意,那是万般不会应了的,他便是那钟利欲熏心人。
在齐盛心里,合了他心意的人只有一种,那便是能助他一路扶摇直上女人……背后的家族势力。
在冯府一呆便是一个晌午,到了下午的时候,众人休息片刻,从寝房出来,不免又在小亭子里头喝茶说话了。
秦妤有个想法儿。
眯着眼睛想了想,秦妤暗自生出了个计谋。
环视一周,她瞧见众人坐在院子里,众人都在说说笑笑,似乎并没有哪里不对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