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艳艳和哈尼是很清楚的,那就是踏入了这个大楼以后,就已经超出了学校的范畴。也就意味着不可能遇到的恶鬼都是学校里的,也当然包括那些在那大楼里被烧死的可怜的亡魂们。所以她们自从进入了之后,就一直在思考着有关那场诡异大火的一切相关线索。哪怕只有一点点记忆也好。
也要把记忆碎片从脑子深处一点点深挖出来研究,拼凑,希望可以整理成一条相关联的绳子。因为在这里,一般很少的线索都可能是会救命或是可以影响一生的一个判断。
与此同时,鬼界的另一端,张俊正和那个恶魔面对面的站着。已经站了将近有几个小时了。虽然这个时间在鬼界属于很短的,根本和存在了几千万亿年的地狱不可相比,但至少对人而言,站立几个小时也不算很短了。至少会脚发麻,身体发怵,脑子不清醒。或者最少会打个哈欠,做几个深呼吸才可以缓的过来吧。
但他们就这么两个傻傻站着,似乎根本不管其他的。只是相比而言,张俊的眼里满是怒火与失望。而相对他而言,恶魔的眼里却是充满了得意与喜悦。愣是地狱里最有资格的判官也不敢上前所任何一句话去打扰二位的行为。
此时的地狱安静万分,就算那些被刑罚折磨的痛苦不堪的灵体也不会轻易叫出声来。因为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们身上,这或许会是地狱里一大最为恐怖的对峙,即将爆发一场很严重的灾难一样。例如核爆炸一样令人担心。而核爆炸发生之前,都会是一段异常安静的时候,一直延续到爆炸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以至于很多人会以为自己暂时性的失聪。
两个恶魔已经对峙的让空气里的火药味都明显的使人头花都枯萎了。似乎不会有什么影响到他们两个此刻的心情,但大家都觉得很危险。一颗不定时炸弹随时会爆炸一样。每个人头上都悬着把刀,只是刀不知道何时会掉下。所以大家都在等,也许先说话或先做事的那个,会是输的一方。现在他们比的就是气场。定力足才可以把对方的气势先压下去。
这个时候最不受影响的恐怕就是两位手里拿着的猫咪,还都是一副懒洋洋的姿态,腻在各自主人的怀里撒娇,打着盹。喵喵偷偷拿眼瞄着对方,神情上却不露声色,不过它也注意到,对方手里的猫也在注意着她。大家都没有露出各自的神色,但肚子里却在酝酿着一场大计谋。这个计谋关乎大家,关乎到以前,也关乎到未来。
终于,似乎恶魔忍不住了,拿了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手里猫似乎睡饱了,眨着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这时间拖的连冰山都能融化了。
他气定神闲的看了看张俊,然后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所以我特地来找你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一定告诉你便是。反正现在我也没有不告诉你实话的理由。”顺手摸摸怀里的小猫,小猫乖巧的叫了一声。
张俊见他已经开口,自是要顺着这个台阶往下走的,不然就失去了见他的目的了。于是他想了想,顺便理了理思路。然后开口到:“为什么?你不是要答应我,放她们出去的吗?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们呢?你不知道你这么做她们可能会死的吗?你这是干什么?故意违反约定吗?”
一串话像机关枪一样从张俊嘴巴里蹦射出来,弹到恶魔的身边。却从他身边往身后飞去,丝毫弹不到恶魔的身上。就好象打在棉花堆里一样,丝毫起不了什么作用。
恶魔眨了眨眼睛,对他说:“何必生气呢?我也只是照规定行事啊。任何人要出去必须要遵守规定。我虽是恶魔,也不能开后门的吧。这点你也该理解啊。你现在就坐着我的位子,该理解是怎么回事吧?不然任意的开后门放人,会直接导致鬼界混乱不是吗?那个责任你负的起吗?”
张俊自是知道这个规矩,当下对这个回答表示默认。他自从当上了鬼界的新一任恶魔以后,要是不清楚鬼界的规章制度的话,也不会在这个位子坐到现在。就算是地狱,也是按照规矩行事的。但另一方面,心里又确实担心艳艳她们的安危。所以一直在善和恶的边缘徘徊。
他咬了咬牙,对恶魔说:“就没有什么折中的办法吗?让她们活下去,必须要活。”
恶魔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你是在求我吗?求我放了她们?”
张俊只得握紧了拳头,不情愿的说:“是,我求你,放了她们。”
恶魔听到如此,心里的笑已经撇到了嘴边,“好,成交,接下去的任何一个举动,都要听我指挥。”
空气里沉默了好一阵子,传来了一声坚定有力的声音:“好。”语气里透着绝望与委屈,但是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从这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