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阵祝福又期待无比的目光,雪王那如冰川般的脸开始与之之的接触间慢慢融化。之之那带着些迷离与愁惑的美目一路上盯着雪王的每个微表情。他几乎不苟言笑,在别人面前永远都阴沉地如一块黑乌云。小孩子见到,估计会被吓哭。雪王疑惑低头,光随着他的侧颜顺照而下,弧度刚好美的让人目不转睛。
“你再看,我可就被你看穿了。”雪王脸色一变,夹杂着那抹之梦花般甜蜜的宠溺而笑的味道。
光刻画出雪王那硕大的身躯,隐隐地仿佛看到了那光仙一般。之之掩嘴偷笑,暗自庆幸自己得了这么一个佳男。想着,不禁控制不住地触摸空气中的光线,那金线渐渐变色成红串在之之的手掌中与雪王的头发上。
之之拉che着红线,又瞧了瞧眼前的人。不禁坏笑感叹到:“红线一牵,你就是我的人了,从今以后,你不许负我,不许欺我,只能把眼着我一人身上。”
雪王抱得越发紧,脸上遍布了幸福的笑意。
“女王的命令,怎敢不从!”说着,带着那曲目chun光的深笑将chun凑在了之之的上瓣chun。
狼族之意,此为忠誓,至死不休。
二人在路间你侬我依,那一行议会的人倒是等的急了。无奈女王还未现身,离开终究不合适。站起来左走右转,看无离与罗潺还在原位坐着,只好又坐了下去。
见行了许久,才听到有人报“女王驾到,雪王驾到。”
众臣起身参拜,个个老态long钟带着那抹不屑的散漫。雪王见了一时有些不爽。他们竟敢对自己的女人如此不敬重,实在可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将之之放上王椅。然后奇耳拿起一个座位,放在之之王座旁,雪王霸气而坐。众人皆弓着身,有些人不满了,直接起来挑事端。
“近来北国战乱纷纷,凤皇将军带兵为女王平乱。女王无任何原因独立离开月贝国,原本就有了弃国之嫌。多亏我等为您编诗造史才能保住您现在的尊贵,您觉得我有没有权利来评论下女王所为?”
之之陌然抬眸,挥手示意继续。
“首先,您身为我国之君,走路行程都没有专人行侍,此乃国风不严。而且还要他国的君主抱你才能进议室,我认为这是对议室的不敬,对女后的不敬,更是对这月贝国的不敬。其次,您屡次请命在王殿中,并不亲自出战以助国威,反而整日与男宠相取乐玩耍,这是对我们所有将士的亵渎,更是玷污了这月贝国百年的好风气。我月贝国以战而出名,您这是在为我们月贝国的旗帜抹泥。您口口声声说揪出我们的狐狸尾巴,可您自己的老鼠尾巴可有藏好!”
那大臣步步逼近,一句一话都紧扣之之不理朝政,荒废国业。明显,搞事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