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被乌云挡住了。低沉乌黑。似乎立即就能落下雨來。这几日的天‘色’都是这样。乌沉沉的。沒有一丝亮‘色’。李昌和李桓沒有说几句话。说到底也不过是那些客套的话。翻來覆去的说。说到最后也沒了什么意思。李昌虽然对李桓还有着奢望。却也懂得他的态度。不远不近的。让人费解。
他低身向李桓行了叩拜礼。又向着吕欣行了同样的礼节。随后便上了马。头也不回的向着城外去了。
天气‘阴’沉。一行人在天和地相接的尽头越走越远。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渐渐的剩了一个黑点。音宜在后面看着他的身影。满满的都是祝福。
他到了边关日子想必就会好过一点。吕欣虽然有些势力。但是手毕竟伸不到边关去。毕竟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更何况是臣子了。
只是希望李昌能长点心。
李桓走到她身边。眼中满满的都是慈爱。“宜儿。回府罢。”
“是。”音宜低头乖巧的应了。不再骑马。上了一旁的轿子。
回到李府后她便去见了何心敏。何心敏站在院子中。手中捏着帕子。对着李府‘门’口的方向。风吹起她梳的细致的发丝。音宜清楚的看到了她眼边的皱纹。
日日思君不见君。
脑袋中不知怎么就冒出这句诗來。音宜偏过头去自嘲的笑了笑。何來的思君。
这世间的感情。陷入其中时寻寻觅觅。缠缠绕绕。不用尽心力便觉得对不起这难求的风‘花’雪月。清醒时却发现不过寥寥。
几十年后。一切随风散去。鬓发已经苍白。容颜也不复当年。一切美丽都失去了它依靠的根本。自己给予自己的‘浪’漫沒了现实的保障。又哪來的心力。
累了。便会觉得片刻的温暖更为重要。哪管它是谁给的。
何心敏看着音宜‘露’出温暖的笑意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伸手拉过她。“昌儿走了。”
音宜应了一声。“母亲不用担心。一切安好。”
她抬头看了看略显萧瑟的房间周围。沒了大雪的覆盖。‘露’出了它原本的萧条來。她双眼看着何心敏。认真的问道。“娘亲。打算搬出去住吗。”
何心敏愣了一下。避开了音宜的视线。过了一会儿转过身道。“你父亲怕是不允许。况且我在李府已经住惯了。此时出去倒担心会引起一些祸患來。不如就这样罢。”
“也是。随母亲的想法。”音宜点头说道。何心敏停住了身子。“有人要见你。就在屋内。你快些去吧。”
“恩。”音宜应了一声。却有些疑‘惑’。这里只有林麟來过。但是他绝对不会乖乖在屋中等他。每次都是斜依在树边做出那风流之态來。现今转‘性’了。
摇了摇头。她踏步走了过去。天气乌黑的沉了下來。黑压压的压在人的头顶之上。沉的都能渗出墨汁來。看这样子。大概是老天不做戏。真的要下大雪了。
站在‘门’口。似笑非笑的偏头看着里面的人。讽刺的笑意不由控制的浮现在嘴边。她差点就笑出了声來。
刘淇睿坐在简陋的木桌旁边。有棱有角的脸。.第一时间更新 眼中似充满了万年不化的冰雪。冷冷的沒有笑意。音宜到今天才算是真正看清了他的模样。现在想起他这么冷厉的人。她竟然也让他红过脸。也算是做了一件极为了不得的事。
只是她那时丝毫都不知情。
芜儿站在刘淇睿的身后。一身红衣。更是人比‘花’娇。‘艳’丽的如同寒冬时节一株独自绽放的腊梅。
音宜挑了挑眉。随意的坐到了刘淇睿的身边。倒了一杯茶水。伸手向他晃了晃。“王爷可要饮茶。只是我家这茶水自是比不得王爷府。苦涩难咽。王爷若是不嫌弃的话。”
她的话还沒有说完。.第一时间更新 刘淇睿便伸手拿过她手中的杯子。他的手指莹润。带着白‘玉’的光泽。把茶水送到嘴边。一饮而尽。
音宜眨了眨眼。闭上嘴也不再说话了。重新拿过杯子给自己斟了杯水。垂眼喝着。不理他们两个。
“上元节。那日姑娘可曾去过万宾楼。”刘淇睿坐在那里。白‘色’的大氅围着他的身子。更显得莹润如‘玉’。他淡淡看着她。眸光中不带一丝感情。
音宜轻笑了一声。抬起头來看着他。眼中带了几丝圆滑。“去了又如何。沒去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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