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冬飘飘悠悠地来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这地方莫名的古怪,让人感到虚无缥缈。
这是一个群峰环伺的谷地,四周都是笔直的山峰,刀砍斧削般的陡峭。丁冬纳闷自己是如何到了这里。山上树木不多,却是除了石壁之外,绿茵一片;奇峭的山顶上耸立几棵虬状古松,给人苍桑的感觉。
谷地很阔,方圆约五公里。谷地中间有一个巨大的城堡,圆形的顶盖状似水泥建筑,横三排竖三排,也是一个方形间构,环成一个城廓。城堡四方都有拱形门楼,气派宏大。
旷野沓无人影,脚下的路似是沙质又似是土质,但行走起来感觉很柔软很惬意。丁冬信步来到正面门楼前,门楼的巨大匾额上赫然几个隶书镏金大字:锻造坊。每个字一米见方。两边门墙也是朱红镏金隶书,字体比牌匾小了一半,却是一副对联,左联是:缘来顽冥成巨擘;右联是:运至微技化神功。
丁冬在门楼前伫立片刻,偌大的城堡内外似无半点声息,也不知是何时间,天光虽亮,却未见一缕霞彩。丁冬且行且观,终究耐不住性子,高喊了一声:“里面有人吗?”却是无人应答。
丁冬揣测也许是个空城堡,心里虽有点发虚,却又一转念,既来之则安之。既然进来了,里面的物事好歹也弄个清楚明白。一念及此,丁冬就跨步进入城堡。
城堡内建造豪阔,虽是一层式样,却屋脊高达数米,楼宇长达几百米。迎面耸立的是一幢纯大理石墙体的华构,画栋飞檐,飞檐下一块巨大的匾额,也是朱漆镏金,却是黑体草书:历炼阁。此阁门高逾丈,两壁也是一副对联:肉眼凡胎劫难过尽种慧根;红尘浊世风雷生处彰奇功。
丁冬踌躇良久,心念甫动:如何能进去看个究竟,也不枉此地一行。意念未息,那看上去一丝缝隙都没有的大理石墙面忽然一阵轰鸣,紧接着齐崭崭地洞开大门。里面欢声笑语,闹闹嘈嘈扑面而来。原来这屋宇不知用什么材料建造,隔音效果非常好。大厅毫无障碍,至少能容纳上千人,却是一个立柱都没有。虽然城堡一样的房子没有一个窗口,但里面却是气息芬芳,毫无压抑之感;也没有照明设备,但亮如白昼,似乎所有的面墙都是发光体。
厅里散漫着各色各样的人,也不知在做些什么,但对丁冬进来却视而不见,依旧各司其事。丁冬有些惴惴不安,不敢打扰这些人,举步闲游。大厅的布局比较奇特,靠右边是一排整整齐齐的,格局完全一样的办公式样的单间,门比常规的大,但也挺顺眼。每个门头上都有一个标牌。离丁冬最近的一间赫然匾额题的是:帝神居。丁冬对这个神秘的城堡充满了好奇之心,寻思与其走马观花,不如下马看花。一念及此,身子就不知不觉地飘了进去。
房间很大,少说也有百余平米。里面极其怪异。一张三米见方的办公台,台前的沙发转椅上坐着一个阔面大耳,神采奕奕,身着中山装的老叟。他不经意地抬头看了丁冬一眼,丁冬却打了个激愣。那目光象闪电一样耀眼,仿佛能洞穿五脏六腑。这一瞥,丁冬蓦然一惊:这老叟极其面善,似曾相识。丁冬搜肠刮肚,突然灵光一闪:咦,这不是儿时家中厅堂上悬挂的领袖吗?对,是他!一转念,丁冬又糊涂了:这位共和先驱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辞世了,如何到了这里?蓦然想起此华堂的匾额:帝神居。那么这就是阴间了?丁冬且喜且悲:能与共和先驱谋面,何其幸哉!然而弃下娇妻幼女,又何其不幸!
丁冬亦悲亦喜,恍忽之间,老叟发话了,那话音浑厚绵和,却透出刚劲,更具不可抗力。
“丁冬,你缘何而来?”
这一问,丁冬愣住了:是啊,我因何而来?再一想,我怎么到了这种地方呢?再有,他如何能直呼其名?丁冬挠头想了好久,却理不出头绪。这么一折腾,丁冬忽觉头疼欲裂。这头上一痛,丁冬竟隐隐约约想出了一点事。不是在五婶家吗?不是挨了一棍子吗?我该不是死了吧?死字甫现,丁冬就出了一身冷汗:阿呀,我这是进了地府啊。可听老人说的,地府不是这个样子。什么牛头马面可是一个也没有,也没有那种阴森恐怖的场面。那么我是到了什么地方呢?
老叟似乎洞悉丁冬的心思,微微一笑。
“丁冬啊,不要胡思乱想了,这里不是地狱,暂时你也没有死,除非你想死!这里是共和城堡。”
丁冬诧异地瞪大了眼:“你是共和国的主席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被人打死了啊?怎么还说我愿意死?难道说我还没有死?”
老叟颔首微笑,“对头,我是毛润之。你能来这里,是缘份。你死或不死,就在你一念之间。你有求生意志,那就会重见天日。”共和元首燃起一支烟,左手叉腰,抬头凝望,面色凝重,有顷回首,瞅着丁冬,缓缓道:”丁冬哪,我们这一代人开创的共和大业,正在被一群为所欲为的人践踏!惠民政策被贪赃枉法者腰斩。也许,你将背负拯救民生,激浊扬清之大任!”
共和元首言及于此,神色怨忿,喉音忽有些嘶哑,一声轻叹。
“前辈,此话如何解释?”
共和元首蓦然举首,右手缓缓打开,用力一挥,朗声道:“天塌不了!共和国的子民不会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丁冬感到伟人的话很有感染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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