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忘记去注意疼痛,她问道,“你是谁?”
男子怔了一怔,问道,“你看的见朕……我?”
“为什么不呢?叔叔。 ”她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太阳,没有注意他奇怪地用词。 阳光照射在男子身后,他的面上光影暗暗,看不清容颜。
他似乎勾了勾唇角,想要笑,却最终没有笑。 “还是不要叫叔叔吧,听着别扭。 你若愿意,”他迟疑了片刻,道,“喊一声哥哥吧。 ”
他长到了十岁后,便渐渐觉得,**实在没有一个表姐的样子,那么单纯不知世事忧愁。 她何须知道世事忧愁啊?那么超然的身份,有外祖母护,有舅舅护,有母亲护,有……他护。
是的,他慢慢长大,开始学着守护这个表姐。 这个女子,是他的未婚妻。 纵然有着千丝万缕地政治因素,最初,他还是想护她安好的。
只是后来……
而她归来后,百般聪明,千般灵动,只是不像历经世事的正常年纪的女子。 时而跳脱,时而忧伤。 有时候他不禁想问,他的**,真的有三十余岁年纪了么?
怎么风情,有时候更像少女?
然而雁声是无法理解那么多思绪的,只皱了皱眉,想,看他年纪,作哥哥,也太老了吧。 然而刘彻身上的气息莫名的让她安心,于是不想拂逆,乖乖的喊了一声,“哥哥。 ”
远处,萧梅扬声喊道,“雁儿。 ”
“唉。 ”她应了一声,跳起来,发现已经不疼了。 走了几步,回过头来,笑道,“哥哥住在这附近么?”
他亦微笑,“不急,我们以后会见面地。 ”
是地,命运的转轮,岂非早就开始转动?
她便点点头,安心向妈妈而去。 这一场云光水影地遇见,渐渐淡忘在时光中,终其一生,都没有记起来。
但缘分,早就在了。
后来,韩诚抛妻弃女,另结新欢,逼着萧梅签了离婚协议,雁声追着远走的车很久,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从今以后,就没有爸爸了。
“夭寿哦。 ”邻家的阿嬷走过。 “只听过金屋藏娇,却抢了大妇名分,还不常见。 ”
“金屋藏娇?”雁声茫然问道。
“是啊。 背着老婆在外面养一个女人,就是金屋藏娇。 ”旁人嘴碎道。
明明,不是这样子。
那一年,姑姑来灵心殿找**,逗他道。 “这殿里这么多女子,许一个给彻儿好不好。 彻儿喜欢哪个?”
他一一摇头,这些宫人太庸脂俗粉,岂看地上。
直到指向**。
若非真的喜欢这个表姐,他只要应声好就可,何须许下那个诺言。
“好!若得**,我要做一个金屋让她来住。 ”
金屋藏娇。
金屋藏娇。
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雁声不欢喜金屋藏娇。 她可以肆意的哭,但哭完了总是要面对生活,面对亲人。 微笑着道,“爸爸不在了,雁声一定会陪妈妈到老的。 ”私下里却是想不通,为什么两个人不可以安安心心相守到老呢?
“金屋藏娇是什么呢?”
“很多年前,汉家武帝承诺他的表姐,‘若有一天我娶了**为妻。 就造一座大大的金屋子,来让她住。 ’后来,他们慢慢长大,时光颓废了少年时的诺言,武皇帝另立了皇后,。 留她在长门宫二十余年。 至死不见。 后来,人们就用这个词来形容丈夫背了妻子,另有了娇宠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