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
“砰、砰”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一老一少随之迅速的朝竹筒上挂铜钱。
“呼,怎么样,老头,我厉害吧。”挂好铜钱,林云也不管地上脏不脏,直接坐在了地上,望了眼高挂的烈日,撩起衣服散了散。
“这鬼天气,还没到六月都已经这么热了,以后还了得?”
看了眼站在旁边检查竹筒的老头:“喝水不?”
老头白了他一眼:“兔崽子,你自己看着办。”
“嘿嘿,你看你,这么大热的天还穿这么长的大褂,也不闲难洗。倒是你好久都没洗过衣服了哈。”
林云起身拿上水壶从老头身边走过,朝山沟走去。
“臭小子,帮师傅洗下衣服要掉一坨肉怎么的啊?对了,你去打水的时候顺便叫下李婶哈。”看着林云慢慢走远,老者拿出口袋里面的一张纸,扑在地上,坐了上去。
“唉,臭小子一天到晚嬉皮笑脸,也不知道在我死的时候能不能将老祖宗的东西完全学会。”
老头就这样看着远方,陷入了沉思。
林云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啊。
记得十几年前,老头还不老的时候。
一天下山化缘的路上,一个陌生男子牵着一个小孩拦住了他。
男子跪在地上,求他收下他的孩子。
本来他是不愿意的,毕竟自己都是有了上顿没下顿的。
不过当听到男子的哭诉后,他答应了。
想了想,只要努力点,一个小孩还是能照顾的。
而且自己都将近五十的人了至今都还没有徒弟。
在这个“文革”高呼的年代。
想收徒弟真是难如登天。
以后自己也需要有人来送终啊。
当时小孩才三岁。
从那以后,该男子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一直到现在,林云已经十七岁了。
“老头,你怎么了?”林云拿着水壶,在老头面前不停的晃动着。“不要吓我,该不会是强暴鬼上身了吧。”
“滚你个兔崽子,老子打盹可以不?”老头的思路一下子被林云打断了,接过林云递过来的水壶,心里有些不快。
“打盹还睁着眼睛?”见老头脸色越来越差,忙转移话题:“李婶回来了,我们快进去吧。”
说完便直接朝屋子跑去。
“婶,你这是怎么了?”一进屋,就看到刚刚还好好的李婶现在正跪在堂屋李大哥的灵相前。
“呜呜呜、、”
“婶,李大哥都走了那么久了,何必嘛。节哀啊。”
看着眼前嘤嘤哭泣的李婶,林云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见老头进来了连忙说道:“老头,安慰安慰。”
“滚,一边呆着。”撇了一眼林云,老头走到李婶旁边。
“妹子,不是你的错,不要挂在心上,这些都是命。该做的我们都已经做好了,你现在也安全了,以后不会有事了。”
“月师傅,我,我对不起我们家男人啊。当初要不是我,他也不会这样就离我而去啊。呜呜、、”
“好了,快起来,这些都不是你能控制的。”老头弯下身子,慢慢将李婶扶到桌旁坐下。
站在一旁的林云心里却犯着糊涂。什么你的错,我的错?怎么越听越不懂了呢?
“唉,、”李婶坐下后,接过林云递上来的纸,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长叹了口气,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两人结婚之后便一起去了外地打工。
一去就是八年。除了过年之外,都没回来。
后来在去年的时候,家里面唯一的母亲去世,两口子才匆匆赶回来,料理后事。
也是在去年,李婶怀孕了,两人商量后决定不出去了,在家准备生孩子。
可是谁知道,孩子生下来还没满月,就稀里糊涂的死了。
在伤痛过后,李大哥本来想去找个道士来念念经。超度超度。
可是李婶不同意,怕被其他人知道没面子。
谁知就造成了后来的事情。
、、、
在回家的路上,林云歪着脑袋跟在老头的后面。
:“老头,你说这个强暴鬼还会不会出来害人?”
“臭小子,是襁褓不是强暴。”老头扭头白了林云一眼。
“一般是不会的,我刚刚已经跟你婶交代过了,叫他出飒那天弄一块刀头放在小土包面前。”
“这襁褓鬼是什么来头,怎么那么厉害?”
“唉,主要还是他怀孕和他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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