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韩一骁?我估计怎么也得再过一段时间的,怎么,你想他了?”
苏沫翻了个白眼,不假思索回道:“你多虑了。”
“那可真是遗憾了,我们一直以为你们能有戏呢。”胡编一个中年老爷们儿也有颗八卦的心,滔滔不绝地说:“韩一骁一个爷们儿却擅长以女性口吻叙事,而你呢,一个女的却从男性角度写文。说实话,当初,韩一骁那个死小子没告诉我你的性别,签约时我可真是吃了一惊,真没想到啊,风靡网络的《烈犬》,这么大气的设定居然出自一个年轻女作者之手。”胡编“嘿嘿”傻笑了两声,“如果你俩在一起,整个图南文化都不会惊讶的。”
“怎么可能?我是‘三不主义’。”
胡编听苏沫提过,复述说:“不子不婚不恋?”
“嗯。”
“苏沫,你和我说实话,你好歹活了二十五年了,难道真没遇到过喜欢的人?”
面对胡编的疑惑,苏沫很干脆地回答:“遇到过。”
“谁伤了你的心?”胡编觉得苏沫绝对是被人伤过,否则怎么年纪轻轻就打算孤独一生。
“胡编你太八卦了。”
“谁让你起个头儿又不说完的,猫拉了屎还知道埋呢,挖坑不填写文一大忌!”
“行,你要想听,再打赏我十天假期呗。”
胡编立刻没了八卦的心,“哎!苏沫,你要想开,说不定以后遇到比他更好的,以前的伤心事就别提了。”
苏沫嘟囔了一句“小气”。
“对了,你不想韩一骁,你没事儿打听他干什么?”
“他那只公主猫已经在我这儿打碎不少好东西了,我想问问韩一骁卡里的钱还剩多少,够不够赔。”苏沫大倒苦水。
“苏沫,你知道的,这得取决于他邂逅的美女个数。”
苏沫再次翻了个白眼,“招蜂引蝶体质、来者不拒个性,我想我应该直接把那只猫丢出去,以降低损失。”
“你不是挺喜欢猫的吗?”
苏沫反驳,“古有叶公好龙,今有苏沫好猫。”
“你怕猫?”
苏沫叹气,“不是,是怕养猫,万一养死了,自恋狂肯定得敲去我全部家当。”
“我上次去你家时,我记得那只猫被你养得不错啊。”
“我代表身负十八般武艺的小吴同志接受你的赞扬。说真的,小吴同志一走,在养猫这块,我简直失去了劳动领袖。”
“那你就照猫画虎,按时喂猫粮、每天铲屎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悲哀的是,我只会画蛇添足,那猫拉稀了。”
“怎么搞的,严重吗?”
“带去宠物医院看了没什么事,就说不能吃辣的。”
胡编有种不好的预感,“苏沫,别告诉我你喂它牛板筋了。”
苏沫很乖地说:“好,那我就不告诉你了。”
“你还真——”胡编觉得全国人民的生活智商又因苏沫的存在而下拉了好几档。
“哎,它弹跳力太好,蹭地一下跳起从我手边掠过,叼着一袋牛板筋就跑了,我找了半天,愣是没找着,我至今怀疑我家说不定某面墙后就是有求必应屋。”苏沫回想起当时那直逼她一米六八身高的弹跳力就一身冷汗,万分庆幸当时那猫看中的是牛板筋,不然,她绝对要控告韩一骁企图谋杀她。
胡编听完“哈哈”一笑,随意定了Crystal的籍贯,“看来是只川喵子。”
胡编和苏沫之后又闲聊了一会儿,等苏沫挂下电话时已经是中午了,苏沫的胃正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