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那儿媳就说了。”
说的时候,艾芬忙敢在住持之前开口:“儿媳让慧能师傅暂代白云庵住持,是因为住持犯了四宗罪。”
“其一,住持师傅身为出家人,却不顾身份做出不少有辱佛门之事。其二,住持师傅身为阳家家庙住持,却苛待阳家在庵里带发修行的居士们。其三,住持师傅没有丝毫恻隐之心,漠视人命,白云庵的惠悟师傅长病两月之久,住持师傅却不闻不问。其四,住持师傅所行之事,让母亲名节受辱,让阳家名誉受损!”
“倘若住持不是白云庵的住持,那住持所做的一切,就是住持个人的行为,于阳家没有丝毫的关系!所以儿媳才斗胆越权,想让慧能师傅暂代白云庵住持一职。”
说话的时候,艾芬时刻注意着住持的动作,她担心住持发疯将魏氏的事情抖落出来,她还没得到好处呢。
大概是住持做了住持以后,从来顺风顺水惯了,居然在艾芬着我那这些话之后,只是颓然地站在一旁,身形矮了半截,一点想要反驳的意思也没有。
不过就算是住持反驳,那么多认证物证具在,也由不得住持反驳就是了。
“什么!”族长听到别的犹可,听到居然有人生病了两个月,立即暴跳如雷:“凯青媳妇,此话可当真?”
“族长,艾芬就是有一千个胆子,也不敢随便污蔑人。”艾芬看了一眼住持,觉得好没有成就感:“此事可由白云庵的所有姑子们作证!而且东大街同仁堂的大方脉大夫也知道此事,族长要是不信,尽可以去问。”
这样说,所有的人都一边倒,没人怀疑艾芬的话,并以鄙视的眼光看向住持。
阳凯青则是一阵狂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劫后余生了。
“好你个住持!”族长将拐杖再地上砰砰砰敲了好几下:“谁给了你这样的胆子?你可知道,你这样做无疑是将阳家陷于不仁不义!”
“儿媳本不欲母亲知道此事,”现在轮到艾芬再次装孝顺:“害怕母亲为此生气,万一气坏了身子,岂不是儿媳的罪过。”
不用求证,魏氏就明白艾芬所言不虚,她曾经多方暗示住持要对那些个姑子们严厉些,只是她还没狠心到别人命的地步。
现在魏氏已经开始后悔,害怕艾芬知道了她克扣姑子们月例的事情。那她可就真是没什么好名声儿,被世人看不起了。
怎么办?魏氏决定先笼络艾芬:“我的好儿媳,你快快起来,小心地上凉。”
说完,魏氏对艾芬的态度出现一百八十度逆转,忙上前将艾芬扶起来:“都是母亲不好,不问青红皂白就乱冤枉好人。”
接着,魏氏又对族长使了个眼神,许诺事成之后给多少银子,让族长先将住持的问题解决了。免得住持当堂抖落出什么不好的信息来。
“来人啊!”族长果然不负魏氏所望,指着住持道:“先将这人和她土地都压下去!等我去白云庵核实之后,再做定夺!”
族长为什么这么干脆,也是因为族长老婆,族长也怕住持抖落出什么不利于他老婆的事情出来,所以先将住持压下去,等私下再处理。
虽然族长没有当堂发落住持,住持也一脸的惨白,临压下去的时候,意味深长地和魏氏对视了一翻:我手上可握着你的把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