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还被艾芬反咬一口。
住持知道,再样发展下去,对她可是大大的不利,她的住持位置绝不容许别人代替!
眼珠子一转,住持迫不及待地开口解释:“族长,老夫人之所以这样生气,不是为了冷夏那丫头。是为了夫人没将族长您放在眼里,想让让贫尼去厨房打杂的事。”
“白云庵没人了么?”族长捋了下胡须,很是疑惑:“居然让堂堂的主持去厨房打杂!简直是不成体统!”
族长也不是个懵人,这话他已经听懂了八层,只等住持挑明了他好发作。
“事情不是这样的,”看族长不明白,住持很乐意解惑:“夫人想让慧能做白云庵的住持,让贫尼去厨房打杂。”
真是天助我也!族长乐了,这样他不论怎么帮魏氏,也没有人会说三道四了,‘不孝’可堵天下悠悠之众口。
“真是岂有此理!”族长很生气,将拐棍往地上使劲一敲:“凯青她媳妇,你怎么敢这样胆大妄为!白云庵可不是你家,住持也不是你的丫头,由不得你不喜欢了,说换就换!你这样置你母亲于何地?又置我这个族长于何地?”
艾芬挪了下膝盖,觉得这族长生起气来也很有趣,充分演绎了一个成语:‘吹胡子瞪眼’。
“现在,族长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生气了吧?这样目无尊长的儿媳,要她来做什么!”艾芬还没来得及说话,魏氏就将话茬接过起来:“族长大人,这次你可要替我儿做主,赶紧让他休了这个恶妇!”
“母亲,”阳凯青冷静了下来,辩驳道:“事情究竟怎么回事,就住持师傅一人的片面之词也不足以采信!我相信芬儿不是一个鲁莽的人,她如此做一定有她的道理,还望母亲给芬儿解释的机会……”
艾芬垂下眼帘,这件事情当中,她最愧疚的人就是阳凯青,打算等事情完结之后,好好给阳凯青做两身衣裳。
“就她那样,还好意思谈道理!”不等阳凯青把话说完,魏氏就一脸的肯定地抢白:“她要是知道道理,就不会做出这等忤逆的事情出来!她这样,分明就是没将我和族长放在眼里!”
“凯青,你母亲说的很对!”族长捋这胡须,下断言:“大丈夫何患无妻,这种恶妇你还留着她做什么!留着她忤逆你母亲么?”
今天我就一句话,”和族长交换了一下视线,魏氏开始威胁阳凯青:“你要是舍不得这恶妇,那我们今天就断绝母子关系。”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都惊呆了。特别是阳凯青,简直不敢置信,母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啊!
扭头看着艾芬,见艾芬丢给他一个少安毋躁的表情,阳凯青才觉得活了过来。
看艾芬成竹在胸的样子,阳凯青也只能孤注一掷,将所的希望都压在艾芬身上,他相信艾芬这样一个女子,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更相信艾芬不会做出目无尊长的事情来。
“我不服!母亲未教而先诛,儿媳死也不服!儿媳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母亲,为了阳家。母亲怎么能”
艾芬抬头,直直看向魏氏,那一泓清泉似的眼神,看得魏氏一阵心虚,不敢和艾芬对视,将眼神挪开。
魏氏要是真心想和她脱离关系,她才巴不得呢,她现在对阳凯青无比的同情,魏氏将这种话说得甚是顺口,看来以前没少上演这种逼迫的戏码。
“好,好,好!”看艾芬居然还敢犟嘴,魏氏随即醒悟过来,她什么都不用怕:“你说,你做这种不孝的事情,怎么就成了为了我,为了阳家!”
“请母亲相信,儿媳真的是为了母亲,为了阳家。”艾芬叩首,将额头抵在地面,不忍心看一旁焦急的阳凯青。
“说呀,你怎么不敢说了?”魏氏挺了挺脊背,认定艾芬只是为了脱罪临时找的接口,冷冷地嘲讽:“别妄想拖延时间!正好族长大人在,有什么话你赶紧说!免得事后又说我冤枉你!”
到了现在,艾芬知道魏氏对庵里发生的事情不怎么清楚,起码不清楚惠悟重病这事儿。艾芬有过短暂的犹豫,随即又硬起心肠,不论如何,要是没有魏氏的默许和鼓励,住持她敢不给惠悟请大夫吗?
看了眼住持,艾芬反问:“母亲可是真要我说?”
“老夫人您可注意身体,”眼看要坏菜,住持忙上前再次点火:“夫人再不将您和族长放在眼里,那也是老夫人的儿媳不是?依我看……”
“我没有这样的儿媳!”魏氏爆喝一声儿,截断住持的话。
艾芬叹了口气,魏氏就是一块爆炭,随便一点就着,这种性子太容易被人利用了。也不知道这老夫人怎么就一路安稳地,从夫人做了老夫人。
“他弟妹,就算是犯人,也该听听他怎么说不是?”族长大度地劝了下魏氏,既然是板上钉钉的事实,随便说几句怎么可能翻案呢。
“好,既然族长开了进口。”魏氏指着艾芬的鼻子:“你说,你赶紧说!说完了,我们好打发你回四川。”
住持现在面如死灰,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应对之法,为什么族长就没有失去理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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