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与现实的落差总是令人遍体鳞伤。
“究竟谁是棋子,谁又是主谋呢?呵呵……”
陆辰轻笑,但却苦涩,眼眶不知觉的又湿润了起来。只因他心中有怨恨!他恨涯无际为什么要把这一切瞒着他,他恨涯无际为什么要改变他的人生轨迹,他恨涯无际为什么要让自己来承担这一切!然而,当陆辰想要说出任何埋怨时,话到嘴边又始终说不出口——毕竟是养育了自己十几年的师父!陆辰早已将其视作自己的父亲一般对待,现在,让他去憎恨自己的父亲,他又怎么能狠得下心来!
他告诉自己涯无际都是为了自己好,其中一定有所苦衷,就像乾帝说的:情势所迫。妄想借此努力让自己平息下来,但还是觉得心像是被人绞杀般痛苦,忍不住的失魂落魄。
人生往往如此,总以为把一切都看破,万事可以淡然处之,即使泰山崩于眼前而色不改。但倘若真的身临其境时,才会感到这一种心情挥之不去,无可替代。
陆辰恍若失魂的走出了锦城,漫无目的的游荡在大街小巷上,没有目的地,也没有任何的想法思绪,仅仅是浑浑噩噩的走着。
艳阳高照,白云飘渺,今日也一如既往的是一派好气象。宁安城的每一条街道上几乎都走满了人,庆元节带来的喜悦光辉还洋溢在每个子民的脸上,并未退去,人们仍旧享受着最简单的幸福与欢乐,与陆辰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现在,他心情低迷,能够令他麻痹的只有一样东西——酒!
而宁安城中最不缺的也就是酒馆!
所以,陆辰很快就找到了家小酒馆一头扎了进去,随手往酒桌上放了一锭金子,冲着小二招呼道:“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都给我上上来!”
老板本来见陆辰一副穷酸书生的打扮,正欲发火,但看见了桌子上的金子,立刻双眼绽光,点头哈腰的恭维起来,紧接着,在陆辰毫无表情的冷漠逼视下诺诺的下去准备酒去了。常言道,有钱好办事,更何况是一个生意人,翻脸比翻书还要快上许多,效率也非同一般,没让陆辰多等,就一坛坛的端上来了许多美酒,放眼望去,足足有二十几坛之多。
“客官,你看这就是咱们店里所有的好酒了,想什么君子红、状元红、女儿红是样样不缺,还有来自西域的葡萄美酒和石榴酒,都是难得的上品。你尝尝看,对不对心思,如果不成的话,我这里还有一坛镇店美酒,名唤千里香,是酝酿了百年的老酒呢!”酒店老板费尽心机道。
陆辰极不耐烦的招招手,道:“别说那么多了,把你的酒拿上来吧,小侠我别的没有,金子倒还是有一些的。”
说罢,就又往桌子上扔了几锭金子。这些黄金都是群英会后,风青玉派人送到陆辰府上的,足足有黄金千两,陆辰只不过随手拿了十几两金子罢了。
酒店老板见了这金子更是喜笑颜开,二话不说的把自己的镇店美酒端了上来。他倒也识相,知道陆辰心情有些不好,十分怪癖,所以,在拿到金子后,也就悄悄的退去了一旁,不敢上前来打扰陆辰。
酒馆里的人并不多,倒也清静得很,正和陆辰心意,自顾自的端起酒喝了起来。
一个人喝酒肯定是寂寞无聊的,但陆辰却不介意,他心中早已被怨恨与苦楚填满,只剩满腹的幽怨无处吐露。一个人喝酒,反而是他遗忘现实和伤感的最好手段。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人在喜悦的时候总是要喝上几杯来庆祝的,而在苦闷的时候,更是要多喝上一些,用来忘记这一切。
他先端起了一坛状元红,又找来两个酒碗,双双倒满,而后自己端起一碗酒,往另一碗酒上碰了一杯,冲着眼前的一片空无道:“来,我敬你一杯!你比我有本事,自由逍遥快活,样样比我好!”
陆辰仰头一饮而尽,随后又把另一碗酒也洒在了地上,像是傻子般露出了笑容:“好好!你喝了我的酒,就是认了我这个朋友,咱俩再来几杯!”
四周的宾客立刻投来怪异的目光,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