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先前李莫云见席镖头一把年纪,不忍他受辱于小红女,便出掌托住席镖头,不让他双膝落地。只是不想五成掌力竟将席镖头向后托出数丈。李莫云此时心中正奇怪,按理说自已与席镖头相距不远,自已先前发掌托举之力不应当将席镖头托出那般远,难道是自已掌力又精进了么。
李莫云想不通其中关节,抬头正对上南通仁目光,见南通仁看向自已,似笑非笑,似有深意。
李莫云心下恍然,先前定是南通仁掌力先至,将席镖头双膝托住,自已掌力后置,将本是已稳住身形的席镖头震飞。
先前未见南通仁如何动,不动声色间便能出掌而先置,想来南通仁只使出不到二成功力而已。自已先前之举实在有些班门弄斧之嫌,此时又见席镖头竟将自已当做恩人,更觉有些差愧,面上一红。
小红女不知她一招之间招来了这许多的变化。见席镖头又败于自已之手,又是朝李莫云招招手,满脸欢笑站在场中。
雷生陡见席镖头竟向李莫云道谢,心中一奇,转而有些愤怒,瞪了席镖头一眼,怒声道:“席达,你满口胡话说什么呢。”
雷生说罢,见已方来到义伯财栈的六人这时能出手的不过三人,转身看看兴致勃勃的小红女,又看看身旁的杨镖头,暗叹一口气,转过身子,躬身对那两名青衫老者道:“两位前辈,今日之事若是两位前辈不出手,只怕是难成。”
雷生对两名青衫老者说话之时,常克在李莫云身侧道:“那两名青衫客是四方剑盟,蜀中剑北道一支中人。那左侧的一人是剑北道三剑之二的蒙太青,右则是剑北道三剑之三,燕浮生。”
那蒙太青与燕浮生微睁双眼,蒙太青对南通仁道:“南掌柜,只为一趟走镖之事,当真非要动手不可么。”
这人说话之时眼神空灵,语气神态傲慢之极,显是将场中几人未放在心上。
南通仁闻言缓缓道:“道义为先,不敢善变。”
说罢,南通仁一伸右手,身后一人将一个精致的紫砂小茶壶放在南通仁手上,南通仁接过茶壶,放在胸前。未见南通仁口中如何动,就有一道细柱自壶嘴连到南通仁口中,南通仁不动声色之中一口香茶便下了肚。
南通仁喝了一口,又接着喝第二口,竟似不愿再理会蒙太青与燕浮生两人。
燕浮生见南通仁如此,蹭的站起身,拔剑指着南通仁道:“今日你若是不答应雷生所言,我便平了这义伯财栈。”
南通仁仍是闭眼又是一条水柱通入口中。
燕浮生冷笑一声,便见一道剑光自老者处掠向南通仁。
剑气凝重,剑动而疾。
众人眼前一花,燕浮生剑尖已搭在南通仁手中所握茶壶之上。
李莫云自学剑以来,从未见过剑法如此迅疾之人,心中一阵颤抖,心想‘还好此人剑尖所指不是小红女,自已若是遇上此人,定是不能活命了。’
李莫云心中稍定,便急将仍立在场中的小红女拉到身旁。
燕浮生剑尖对在南通茶壶之上,不再向前。
再看南通仁,仍是面不变色,又是一口水柱自壶中通入口中。
燕浮生见南通仁仍是在能自如饮茶,面色一变,真气透过剑尖,欲将南通仁茶壶震碎。
燕浮生真气触到杯面时,觉杯面之上似是遇到一股极厚的气墙。
燕浮生心中一惊,不想南通仁内力竟如此深,心中一动又一股真气顺着剑尖涌向南通仁。
燕浮生一股真气还未到壶面之前,便觉连他先前先所发真气亦是被阻了回来,与自已刚才所发真气相遇,青衫剑客便觉剑身急剧颤抖,那股逆行的真气逼退自已所发真气,离自已握剑的手越来越近。
燕浮生心中焦急,连连催动体内真气向剑柄处急涌,却是于事无补,直觉自已向剑柄所发真气越多,那逆行的真气便行的越快。
片刻功夫,那真气已是迫近指尖,燕浮生想要再挡已是来不及了。
逆行真气将要到手掌处时,燕浮身心中焦急,若是让这股真气逼至虎口处,不过多时,便可危及心脉,到时性命难保。
燕浮生心中大急,不住崔动真气阻挡,只是与先前一般,自已真气催动越急,两股真气相遇之处胀痛感越强。
此时燕浮生只觉自已握剑右手五根手胀痛难忍,将要裂开一般。
此时耳畔传来南通仁之声道:“若是以后还想拿剑,就快些撒手。”
燕浮生生为四方剑盟,蜀中剑北道三剑之一,本是心高气傲,自学剑之日起与人交手从不弃剑,此刻为了他日后还能使剑,却不得不听从南通仁之言,立时便撒手。
听得呛啷一声,燕浮生手中的长剑迭落地下。
燕浮生看着掉在地上的长剑,脸色苍白,燕浮生从未想过,今生他还能有弃剑之日。
燕浮生看着随身四十余年的长剑掉落在地,百感交集,府身欲将剑捡了起来,只是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