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雪男看着格根,脸上露出慈爱的神色,转而想起金芸这么多年只身一人在这大漠中不禁心中一痛。
金雪男问金芸:“李师叔知道么?”
金芸脸上一红道:“摹然本来是去昆仑山请他师兄前来提亲的。没想到......”
金芸又问道:“摹然他还好吧......应当成亲了吧。”
金雪男面露难色并不答话。
金芸心中一阵失望:“像他那样的男子,本来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他的.....”
不料金雪男说道:“自从十多年前一别,李师叔再未回到仙人峰”说完又怕金芸但心:“李师叔此人生性不羁,从来神龙见首不见尾,想来他也是在四处寻访于你,我们回到中原,传出消息我想李师叔定会来找你的。”金芸想到李摹然心中一暖。
金雪男看着金芸又问道:“小芸你怎么会到这里的”金芸答道:“那天白天花男和另外一个男子到镖局找爹爹索要天雪莲,称雪莲并不在“飞龙手”徐镖头的手中。由于飞龙手及数十名镖师被杀,爹爹看见那人便即大怒拔剑闪身便向那人攻去,爹爹与那人斗了一会儿,少林大师见爹爹斗他不过便出手相帮,不想那贼人历害的紧,爹爹和少林法师三人也伤不了他,后来爹爹被那人打伤,他们才停手,只听那人说晚上来取天山雪莲,若是到时再不交出天山雪莲便杀了灭了咱们的金镖门”说着又有眼泪流了下来。
金雪男听道此处说道:“那天山雪莲由飞龙手徐镖头护送,徐镖头即已被那贼子所杀,天山雪莲却是应当在他手上才是,怎得又来咱们金镖门。”金芸擦擦眼角的泪水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想是徐镖头惹怒了他,那花香径喜怒无常,是以迁怒于金镖门。”
小生忍不住插口道:“想是这恶贼寻雪莲是假,想泄愤才是真。”小生从小是金雪男的伴读书僮,从小在金家长大是以对于灭了金镖门的花香经也是深恶痛绝。
金芸擦了眼泪接着又说道:“当日爹爹知道遇上了强敌,急急让我和娘先去铁家庄避一避,娘但心爹爹不肯走,就让我一个人先走,看着爹爹着急的样子我就带了一匹快马向铁家庄奔去,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我心中很是不安,但心爹娘我就索性不走了,掉转马头往回走,走了一会远远的看见镖局火光冲天,我连忙奔过去,家里到处都是火,浓烟滚滚什么都看不见,想是那贼子杀了爹娘又一把火烧了镖局。我看着四处着火哭喊着找寻爹娘。这时突然从浓烟中冒出一个黑衣人口中喊着:“哈哈,这样一个可人儿被烧死了岂非可惜。”说着点了我的穴道挟了我飞了出去。我只听耳边风呼呼的响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将我带到一家客栈中,我心中知道他要做什么”说道此处脸色微红。“我连忙大喊,我已有孕在身,他看着我神色很奇怪。我以为他要用强了,不料他过来给我把了脉,连声叹道晦气,晦气。便跟我说,小爷我虽好色,但却不是卑鄙无耻之人,如此禽兽的事却是做不来的。”
听到这里小生不禁插了一句:“光天化日的掳了从家闺女又好到哪里去了,真是莫名奇妙。”
金芸毕竟是女子当着两人的面说这些有些不好意思了,听了小生的话不知道从怎么说下去了。
金雪男不理会小生的话,看着金芸让她说下去。
金芸接着道:“他说看在你肚子里的孩子面子上小爷我今天就吃一回亏,说着给了我一些银两,对我说道:“看你仇家历害的很,你还是往北走的好”说着又连说两声“晦气”,小爷我从来只和人拿钱,不想今日却给别人给了钱。真是晦气。”我怕再遇上那些人便依他的话一路往北走去,跟随商队一路到了此处。”
金芸说道这里问道:“哥,爹娘的仇可是报了么”金雪男听了面上露出悲愤的神色:“说道因为那人害死了少林寺的普像大师,少林寺的般若堂的洪觉大师和达摩堂的洪幻大师带着少林达摩堂和般若堂二十名武僧前往追捕于他,少林洪觉大师得知花男是要借道湖北去云南,一边召集高手星夜赶路,另一边飞鸽传书给武当掌门云星真人派人在湖北境内堵截于他。十天后武当少林两派高手同时在竹林镇发现了花男,是时他只身一人。据说此人轻功极好,又很是自负,洪幻大师做事一向谨慎,便设计由武当玉虚道人引花男进入他们设伏的山谷合力擒住了他。武当派玉虚道人中了花男一掌回武当山没多久便伤重不治。洪幻大师后来提到他仍是唏虚不已,据洪幻大师本人说花男此人武功之高是他生平所仅见。之后这贼子便被废去了武功囚于少林寺中直到了今日。”说着看向金芸面有愧色:“哥哥我无能,不能亲手报了这血海深仇又累你受了这许多的苦。”
金芸此次见到金雪男,见他已不再是十多年前英气勃发的模样,双鬃业已添了许多白发,心知他这些年定是日夜忧心操劳。适才言语中又满是沮丧之感轻声宽慰道:“哥哥,你别这么说,旦夕祸福本不是我们所能左右,况且如今贼子已经伏法,我们兄妹相聚,我也有了格根,过去的事情我们便不要再去想它了好么。”
金雪男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