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更晚了,最近有些忙,心后保证八点前更吧,对不住各位了。
那人闻言面色一变,在马上忽得向李莫云探了一探,空中一转身刀光已向李莫云面门而去。
李莫云被这人无礼之举惹的心中气恼,看见刀光一闪,李莫云并不躲避,反向前一步迎着刀锋身体一侧,那人一刀斩空,连忙将刀锋一偏横着又是一刀。
李莫云心中赞道好快的刀法,身体却并不慢,向上一跃间一掌向那人胸前拍去,那人两刀都砍空心中微奇,手上加了力道,这时听得呼呼作响那人又是反手向上一撩。
李莫云看这一刀来势很急脚下使劲已到了那人身后,抓住那人持刀的手将刀拿在了手中。
那人见佩刀被夺大怒伸出双手飞身向李莫云袭来,用的竟是搏命的招势。
李莫云心中更奇,我与他素不相识,何以一见面便性命相博,只为两句斗气的话似是也不至于。
李莫云正欲移步闪避,又见那人停在了半空中,却是先前那佩剑的汉子将他的身子横抱住了。
那持剑的汉子问道:“铁烈,你又与人争斗。”
被称作铁烈的人说道:“我爹爹的马在这里”
那佩剑的汉子看向李莫云的马神色一凛,又走近看了看说道:“我们的马全身都是暗红色,你再看这匹马。”
言语之中已有责怪之意。
铁烈看见那匹马头部两眼中间有一个马眼一样大的白斑,脸涨的通红看着李莫云似是想道歉,只听得喉咙间咕咕响,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持剑的汉子见状又瞪了铁烈一眼,铁烈脸色愈红,低着头不说话了。
那人对着李莫云拱拱手说道:“这位兄弟,我朋友鲁莽了些,若是有什么损失我愿如数赔偿。还请你不要见怪。”
李莫云见那人说的恳切,心中怒气消了许多,将刀双手递给铁烈,便说道:“那也没什么”便转身牵马去了。
那佩剑的汉子,看着李莫云年纪轻轻武功却非同一般,有心结交,说道:“不知小兄弟要去往哪里”
李莫云见这两人并非恶人,就想向他们打听他娘和舅舅的近况,便说道:“我从关外来,想去洞庭湖畔铁家庄”
那人听见铁家庄面色一窒说道:“小兄弟,冒味的问一句,可否告诉我去铁家庄所为何事呢。”
李莫云道:“我要去找我娘。”
那人面色又是一变,急急又问道:“不知令堂名诲是...”李莫云道:“我娘叫金芸。”
听见金芸两字铁烈与那人同是一怔,那人说道:“小兄弟可是有一枚玉佩在身上。”
李莫云见这两人定是与她娘相熟,便拿出玉佩说道:“这是我小时我舅舅给我的,在我身上已将近十年了。”
两人看着玉佩相视一眼,面上大有喜色,说道:“果然是莫云,你娘可是想你的很呢”
李莫云心里惊喜不知这两人与他娘有什么关系,这位大哥怎么称呼,那人说道:“我叫沈边亭是天下镖局的镖师”
又指着铁烈说道:“这莽汉名叫铁烈,是我们铁明义铁镖头的弟弟。”
沈边亭似是觉得没说清楚,又说道:“他们的父亲便是当年金镖门铁鹏铁老镖头。”
铁烈闻言嘿嘿一声讪笑,不好意思的向李莫云拱了拱手。
李莫云听了连忙问道:“我娘她还好么,我舅舅呢。”
铁烈说道:“多年前金大侠送金小姐来到铁家庄,只是却说你被人劫走了,过了几个月又有人来送信说道你拜了一位高人为师,在关外学艺,金少爷跟随送信的人暗中追查,只是那送信的人,却是有人雇的叫化子,金小姐却又肯定信是你亲手所写。”
李莫云将与娘,舅舅分别后的经历说了一些,只听的那两人惊奇不已。
铁烈又说道:“自此金小姐便在铁家庄住下了,金大侠则是回昆仑山去了。”
沈边亭接口道:“只是,李大侠却还是没有下落”
李莫云自小便与金芸相依为命,对父亲没有什么印象,听闻父亲没有下落只是心中有些遗憾,没有十分伤心。
想起之前铁烈与他交手,问道:“沈大哥,铁大哥,你们这是丢了一匹马么”
沈边亭说道:“再过两个月便是我们铁老镖头的六十大寿,铁老镖头喜爱良驹,我们总镖头便差遣我二人去关外寻得一匹良驹为父亲贺寿,那匹马与小兄弟你骑的这一匹十分相似只是马首没有白斑。”
李莫云问道:“那匹马是被人偷了么”
沈边亭听了面有愧色:“沈某无能,让小贼钻了空子,堕了我天下镖局的威名。”
听道这里铁烈说道:“这怎么能怪沈大哥,这个.....我行事确是鲁莽了些”
沈边亭说着瞪了铁烈一眼说道:“你这莽汉也知道你鲁莽了么,看你怎么给你大哥交待。”
铁烈人如其名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