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支烟的工夫过去,这似铁非铁似钢的柜壁之上被他手掌之上聚集的炎烈之力熔了个大窟窿,顿感空气涌进,张聪才得以喘息的机会,立即停止了散发香味,双手齐下继续熔着这坚硬无比的立柜。 很快就熔出了一个可以容一人走出的大窟窿,可他身上的衣服裤子早已经被上万度的高温给化成了一堆灰烬,如今赤身**之下,竟不好意思起来。
放眼左右一看,心中暗叫一声好家伙,除了这奇怪的立柜外,自己的面前还有一堵墙,触手之下并没有发现此墙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也没有发现什么机关或者暗格,不过倒是依稀听到了外面有打斗之声。
张聪心头一惊也顾不得身上有没有穿衣服,连忙将耳朵贴在了墙壁之上,认真仔细的听着。 再次可以肯定,确实没有听错,这大墙壁之外果然有打斗之声,而且听起来还相当的激烈。
情急之下,张聪聚力于手心之中,对着墙壁大拳挥去,三拳之后硬是将这石墙给大出了一道大口子,连忙翻身而入。
当他出来时才发现这里原来是林左左的家,而且是厨房,真没想到这个林左左竟然会在家里的墙后面安装一个如此奇怪的柜子,要说藏身用吧,好像有点牵强了,一般人进去根本无法躲避,绝对会憋死,这道立柜看起来有点想特意为他自己制造的。
当下也没时间去多想这些,打斗之声早已经吸引了他。 悄然隐蔽之后,探头一看,心里暗道一声乖乖,外面林左左和影侍者打地热火朝天不分上下,而另外一边却看到了一个穿着奇怪的男子,看上去才三十多岁,长长的黑发。 显得有点凌乱,俊朗的面孔之上。 有一双似睡非醒的眼睛,看起来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那泛青的腮帮之上留下了许多胡茬子,看起来有点放荡不羁,更引人注意地就是他右手反手握着一把宽背厚刀,而右手却握着一个酒袋不时还喝着酒,神态看起来确实无比从容。
此刀长半臂。 刀宽一掌,刀身笔直,由下刀柄而上刀身也随之变宽,到顶斜直而锋利。 面对舒情和舒维的左右夹攻,不但没有落下半点下风,看且似乎在戏耍二人一般,倒是舒氏二女已是斗地满头大汗,结果连他一根汗毛都没有碰到。 确实让人啧啧称奇。
张聪躲在厨房看着外面的一举一动,是越看越心惊,越开越愤慨。 林左左尚且被影侍者缠住,早已是分身不暇,哪里还有时间去估计舒情和舒维,按道理来说这二女没有这么弱。 怎么可能被一个酒鬼给逼成了这样,看起来有如在玩杂耍一般,这让张聪看的不禁窝火,心头猛然一跳道:这家伙不会就是雷奀吧?
虽然他不懂什么刀法身法之类的,但是从他双眼中所看到的,确实和林左左说的一样,出刀快如闪电,而且还是反手握刀,专攻人咽喉等脆弱的部位,而且每次和舒氏二出手时都是后发制人。 出招刀刀凌厉。 甚至都没有正面看过二女一眼,只估忙里偷闲喝着酒。
奶奶地!张聪心头大骂一句。 终于明白这林左左为什么要将自己打晕关在这个连声音都无法穿透的地方了,原来外面早已经打的热火朝天,而且这次除了影侍者外确实来了一个高深莫测的高手,就算以他们三人之力合攻这个刀客一人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面对如此强敌,她们有怎么忍心让花主受伤呢?
“靠!”张聪不禁低声骂了一句,急的在厨房转悠一圈,寻找着趁手的兵器,准备也出去和这般家伙拼了,可转了一圈后依然是两手空空,这巴掌大的厨房哪里有什么兵器。 可人急躁起来什么事情都做地出,张聪二话不说,目光最后停留在一把菜刀之上,直接抡起菜刀就直接啊啊大叫的杀了出去,样子看起来比电影里的黑帮成员还凶。
一路喊杀下来,张聪什么都豁出去了。 可一听见其喊叫之声,林左左和舒氏姐妹整个人都惊呆了,暂且不说他是怎么从那个暗室里逃出来的,最让她们害怕的就是这家伙完全不考虑后果,一味蛮干的冲了出来,而且还是抡着菜刀。
情急之下,林左左大喊一声:“花主,快走!这持刀者就是雷奀。 快逃。 ”说归说,手上工夫和丝毫没有落下半分,继续和影侍者纠缠者。
另外一边舒情和舒维也应声附和着,虽然二女配合地天衣无缝,可毕竟是欠缺火候,对于用刀成狂的雷奀来说,一旦抓到了此空闲时机,顿时将儿女凌厉攻势轻松化解,一人赏了一脚,直接将二女踢到了张聪的脚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