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末年,曾有一位旷世书侠写下过这么一首诗:
风动船苇柳絮轻,吹荷摇莲雾空茫。
水中扶月残花败,却作镜下羽魂裳。
惜我江山客愁改,怜君一处举亲王。
世有英才忧民乱,城缺云将挽弓强。
朱户朝官无忠士,绿林虎汉有国良。
举杯劝客观星斗,投酒恨郎倚剑长。
马踏雄关百万里,伏尸城破五千行。
名彻九州真意在,当笑书侠我自狂。
此诗名曰“侠客行”,乃是北宋“诗剑情侠”独孤子城所作,但却无人悉知此诗,因而也没有流传至今。如今汉人的半壁江山掌握在金人手里,便同岸边芦苇,似飞花败絮,岌岌可危。雨落红尘,荷摆莲摇,空雾茫然,又有哪个人能算知这国家的命运将待如何。尘俗的一切却如水中扶月,镜里看花,那时女子纵有闭月羞花之容貌,不过也只是徒增凄悲罢了,她们只能为那些死去的将士化作羽裳嫁衣来掩埋他们的尸身,绝湮空华。可惜我大宋江山为外族胡人所侵,屡遭鞑虏铁骑践踏中原,实在是梦里不知身是客,犹得贪欢一晌在人间,当下却又明知时局已改,不禁自愁。宋室皇帝昏庸无能,听信谗言,亲王陷害忠良亦成常事,此一来便使得百姓无奈,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却也无计可施。可便在这家国动荡之际,在朝廷之外偏偏就有那么一批忧国忧民之人,他们为国分忧,当真可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幸得戍守边关的将士力挽强弓,驱除鞑虏,才换得江山一时之太平。朝廷之内的官侯没有忠良之士,江匪绿林却有那些不惜自身性命去杀敌报国的英雄好汉,时也命也,着实悲哉。吾仰观北极星斗,坐望天南辰空,独酌闷酒,笑问手中长剑复有何用?只恨空有一身抱负而不能上阵杀敌,为国效力,何其惜哉!倘若有朝一日能骑乘赤兔良驹纵横沙场,定要效仿那“美髯公”关云长踏过百万雄关,杀他个城破尸伏,剑气斗冲五千行。到那时虽是名彻九州,却不能乱其杀敌报国的本心,此中真意天下谁人知晓?或许那时也只有世人来笑我这个癫狂而又不可一世的书侠了。
沙场上烟尘四起,黄沙莽莽,直入青天。然透过这缕薄笼的烟沙而视,却见一匹骏马正欲驰骋疆场,马背上有一团白影。原来是一位白衣侠客正骑乘此马扬风而来,衣袂飘飘,潇洒畅然,只见他手中一壶酒,身后一柄剑,胯下一匹马。忽听那骏马一声嘶啸,料是那白衣侠客拉住缰绳,那马吃痛便吁的叫出,他随即也纵声长啸,只听得那啸声震彻天地,有如雷鸣。待得半刻,却见远处迎面而来的是数十匹百里挑一的好马,马上骑着的都是一批身着金国装束的人,但那数十匹好马听到那白衣侠客的啸声过后,也都是一声嘶啸,乱了阵脚。那些金人纷纷跌落下马,他们即刻抄起刀剑,一并起身,横刀乱砍扑向那白衣侠客。岂料那白衣侠客端起酒壶,举头而饮,他以衣袖擦干嘴边流下的酒滴,随后轻轻一笑,将酒壶奋力掷向空中,立时纵身一跃,只听—嗤—的一声挥剑而出,一剑扫向那酒壶,酒壶立破,壶中余下的酒滴飞溅而出,洒在空中。只见那白衣侠客挽转剑势,横剑直逼,剑剑皆是精准无伦刺点向酒滴,点触即弹,逼射而出。那些金人见到数滴酒水飞面而来,纷纷提剑架挡,举刀护格,不料听见—呯呯呯—数声,酒滴打在刀剑上却是穿孔而过,劲力直透胸间,那数十个金人立毙当场。
忽听万马疾驰之声如狂风骤雨那般飞扑而来,见是有万千金兵踏铁骑而来,顿时之间疾驰声、号角声交成一片,登时风云变色,宛如金戈雷动,似要吞没整个大地,当真先声夺人。数万金兵冲出城外,向那白衣侠客直奔而去,但见那白衣侠客翻身跃起,右手持剑贴在腰间,剑指外侧,左手按住剑柄,以卷剑回旋的攻势直逼那驰骋而来的金兵,金兵在他如此迅猛的攻势之下很快便损将了好几百。
白衣侠客穿行于这万千军马之中,来去如风,片刻间便来到了城下。金兵立时关起了城门,城墙上现出了数百余名弓箭手,他们将准头指向了那白衣侠客,登时万箭齐发,数万箭支如雨直落,逼退了那白衣侠客。不多时,他身后突然又出现了数十个骁勇善战的金国枪兵,只见那些金兵个个运枪神勇,枪枪刺挑而出,锐不可当。那白衣侠客只能侧身避过,顺势挥出一剑,劈断金兵的枪头,顺即踢出三脚,便打倒了数名金兵。可是金兵一波接一波,打完这批又来一批,甚是难缠,加之有弓箭手发出连珠三箭,却也不易挡架。却见那白衣侠客双足一点,跃开数步,接连刺出数剑,化剑成弧,将来箭一一挑开后,便借力将来箭掷去返还给金兵。不料有一弓箭手在城墙放绳而下,正当那白衣侠客在空中与众弓手周旋之时,那弓箭手来到城底下连珠三箭,只听“嗖嗖嗖”三箭连射而出。那白衣侠客不防中箭,鲜血染红了他那一袭白衣,他失足跌落下来,却即刻鲤鱼打挺,将箭支从身上拔了出来,反手便掷向那城下的弓箭手,将之立毙当场。激战良久,他身后又出现了几个枪兵,那白衣侠客与之周旋,左支右绌,体力渐感不支,可那白衣侠客还是将之一一杀退。他已然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