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痴心妄想的,又没什么脑子的愚蠢之人,楚琉光才懒得搭理她。
此次选秀被赐‘花’了的秀‘女’不算多,总共有十来人,其中大多数都是在京城任职的三品以上的官员之‘女’,剩下的那些‘女’子虽然背景出身不如人意,却也还算品貌出众,颇有才情。
当日选秀结束后,那些中选的‘女’子中便有三人前来拜访楚琉光,她也不好端着架子不见,只得硬着头皮把她们请了进来。
这三个人里有两个是京中的世家小姐,分别是光禄大夫姚斌之‘女’姚碧萝,和禁卫军总领范继涛的胞妹范彩怡。
而另外一个‘女’子,也是让楚琉光感到最为诧异的一个,据说是个偏远县城的县官庶‘女’。
虽说此‘女’身份是有些过于卑微,可单看着那副好容貌,却也能知是个不俗的,且她还有个听起来极为特别的名字,顾似君。
似君之意,似若君子,还真是头一次听说,会有‘女’子敢叫了这么个与男子并驾齐驱的名讳。
只是这顾似君倒也并非徒有虚表,她虽为一介小小县官的庶‘女’,在众多官宦之‘女’中的地位是最低的,但这一届参选的秀‘女’里也算是小有名气,且不说那长相出挑,光是她在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等方面的造诣,丝毫不比京城里的世家小姐逊‘色’。
楚琉光对她的过人才艺,也是心生了几分佩服。
不过顾似君才入京没多少时日,便敢这般大胆的接近楚琉光,也着实令人惊讶,就冲着如此胆‘色’,楚琉光心中断定这个‘女’子,绝对不会是个简单的。
“臣‘女’姚碧萝给郡主请安,郡主万福金安。”
“臣‘女’范彩怡给郡主请安,郡主万福金安。”
“臣‘女’顾似君给郡主请安,郡主万福金安。”
三人礼数周全的跪拜在楚琉光跟前,没有半点懈怠的成分在。
楚琉光虚手一抬,面容随和的说道:“都起来吧,咱们既是都被赐了‘花’留下来的,这也是一场缘分。曹嬷嬷,赐座...”
楚琉光朝着一旁伺候的夏柳一招手,命她将刚泡好的茶端上来。
三人谢恩落座,坐在最右边的姚碧萝,打量着楚琉光房内的装潢陈设,不禁语气里多了几分羡慕,“皇上和皇贵妃娘娘待郡主就是非同一般,连居住的房间里的装潢陈设都比臣‘女’那里要好得多。”
姚碧萝的话一出,范彩怡便也在旁附和道:“说的就是啊,不过纵然如此臣‘女’房里的一切事物,也比家中豪华‘精’致呢。”
“宫里的自然都是极好的。”楚琉光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转而侧眸望向顾胜君,“顾妹妹应该是第一次进京吧,可还住的习惯?”
顾似君连忙起身,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之意,荣宠不惊的对着楚琉光一福身,“回郡主的话,臣‘女’一切安好,有劳郡主挂念了。”
此般客套言语,倒也是个知晓尊卑有别的,这么一来反而更加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楚琉光见她面容清丽,贝齿朱‘唇’,的确是个少有的绝‘色’佳人,再加上她那身八面玲珑的才气,出身在那样的人家当真是可惜了。
若是换做京城的高‘门’世家,定会是极受人追捧的‘女’子。
但以顾似君的出身要是不能入宫,即使是赐了‘花’,指给皇亲权贵顶多也只会是个身份等同于贵妾的如夫人,除非能有什么过人之处,否则根本成不了侧妃,亦或是侧室。
想到这里,楚琉光难免对这顾似君多了几分怜悯,“何必这样见外,本郡主方才说过,相识便是缘分一场,这些拘着人的俗礼,能免就免了吧。”
“郡主气度不凡,臣‘女’十分钦佩。”顾似君感‘激’的扬起一抹微笑,起身坐了回去。
几人闲聊了一会子,当中多半是姚碧萝与范彩怡不停的在跟楚琉光找话聊。
楚琉光原本就不想和她们有过多的接触,何况这二人自以为掩饰住了心中的算计,可那些又哪里能躲得过她那双火眼金睛?
故而楚琉光对她们就更没有了近亲的意思,而顾似君在其间倒是低言少语,进退有度。
每每开口都是拿捏得当,即透着谦逊,又举止有礼,同她相处起来,很是让人舒坦。
姚碧萝二人是带有目的前来拜访,能得着个和楚琉光说话的机会,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