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松脸色不变,心里却有些顾虑,茅十八的战力他清楚,其他两人能与他约战,自然实力不差。
以他的手下,对付这两人有些吃力,于是劝说道:“两位别转错了念头,造反助逆,可不是好玩的。”
而夏一凡直接被当作小屁孩,被史进给忽略了。
吴大鹏笑道:“助逆那也罢了,造反却是不敢。”
史松威胁道:“助逆既是造反!你们两个想清楚些,是不是帮定了这反贼?”
吴大鹏道:“半年之前,茅兄和这位微笑约定了,今日在这里以武会友,并将在下牵扯在内。想不到官府不识趣,将茅兄关在狱里。
他是言而有信的好汉子,今日若不践约,此后在江湖上如何做人?
他越狱杀人,都是给官府逼出来的。
这叫官逼民反,不得不反。
史大人,你如卖老汉的面子,那就收队回去,待老兄和茅兄较量一下手低下的功夫,明日你捉不捉他,老汉和王兄弟就不管了!”
史松自然不肯,强硬的道:“不成。”
这些军官们蛮横惯了,什么时候被人反对过,其中一人气不过喝到:“老家伙,那有这么多说的?”
说着拔刀出鞘,双tui一夹,纵马冲将过来,高举单刀,便向吴大鹏头顶砍落。
吴大鹏斜身一闪,避过了他这一刀,右臂探出,身子纵起,抓住了他背心,顺手一甩,将他摔了出去。
众军官大惊,没想到还有人敢指他们的虎须,大叫:“反了!反了!”
纷纷跃下马来,向吴大鹏等三人围了上去。
茅十八大tui受伤,倚树而立,手起刀落,便劈死了一名军官,钢刀横削,又一名军官被他拦腰斩死。
余人见他悍勇,一时不敢逼近。
史松双手叉腰,骑在马上掠阵。
夏一凡自始自终,站在阵中,不曾移动过。
众军官虽然奇怪为什么一个小孩呆在这儿,却没放在心上。
其中一个军官,心里异常残忍,脸色带着狞笑,走到夏一凡跟前。
“小杂种!
记住,下辈子没事不要往反贼堆里钻。”这军官说完,大刀从夏一凡头顶劈下,竟要将他劈成两半,不可谓不残忍。
眼看大刀落下,夏一凡竟然发出冷笑,在军官不解的目光中,只感觉自己腹部一痛,他眼中的小孩,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中多一把匕首,刺入他的腹中。
他一脸的诧异,他不明白这小孩什么时候动的手。
可没有人回答他,直到他倒下。
杀死一人,夏一凡并不急于出手,他静静的呆在一旁,开始运转炼魂诀,吸引被杀死军官的灵魂。
这些灵魂比起韦小宝的灵魂强大了不少,还好灵魂之力比之前强大了好几倍,一个灵魂仅仅半分钟就吸引炼化完成。
这只是单纯的炼化,夏一凡并不吸引他们灵魂的信息,一来没有时间,另一方面信息量太大,会造成他精神崩溃。
另一边吴大鹏挥掌劈倒了一名军官,王潭使开双笔,和三名军官相斗,这时茅十八又将一名军官右tui砍断,这军官倒在血泊之中,大声呼叫喝骂,声音凄厉,
史松看不下去了,长啸一声,黑龙鞭出手,跟着纵身下马。
他双足尚未落地,鞭梢已向茅十八卷去。
茅十八使开“五虎断门刀”刀法,见招拆招,史松的软鞭一连七八招厉害招数,都给他单刀挡了回来。
但听得吴大鹏大声吆喝,一人飞了出去,拍嗒一声,掉在地下,军官中又少了一人。
这边王潭以一敌三,却渐渐落了下风,左tui上被锯齿刀拉了一条口子,手上也有了伤势,鲜血急喷,他一跛一拐,浴血苦斗。
与夏一凡的战斗,让王潭内劲消耗殆尽,此时可以说是殊死拼搏了。
和吴大鹏急斗的三人武功均颇不弱,双刀一剑,在他身边转来转去,吴大鹏的摩云掌一时击不到他们身上。
史松的软鞭越使越快,始终奈何不了茅十八,突然间一招“白蛇吐信”鞭梢向茅十八右肩点去。
茅十八举刀竖挡,不料史松这一招乃是虚招,手腕抖动,先变“声东击西”,再变“玉带围腰”,黑龙鞭莜地挥向左方,随即圈转,自左至右,远远向茅十八腰间围来。
茅十八双tui难以行走,全仗身后大树支撑。
史松这一招“玉带围腰”卷将过来,本来只须向前窜出,或是往后纵跃,即能避过,但此刻却非硬接硬架不可,当下单刀对准黑龙鞭的鞭梢拍落。
史松抖然放手,松脱鞭柄,那软鞭一沉,忽而兜转,迅疾无伦的卷将过来,将茅十八绕在树上,一共绕了三匝,噗的一声,鞭梢击中他的右胸。
史松要将茅十八生擒,以便逼问天地会的讯息,眼见吴大鹏和王潭还未降服,急欲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