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漆黑的谷内传来一阵碎石的响动声,微弱的荧光自前方百米处亮起,向晨心中一紧,禀住呼吸,将全身的气机隐藏起来,他知道一定是那人,没想到跳崖后那人尚不肯放过,一定要确认自己死亡才肯甘心吗?好毒的心机啊。
随着脚步声,那点荧光越来越近,向晨自问藏的很隐蔽,该做的都做了,能不能逃过一劫就看天意了,缓缓了闭上了眼睛,平稳自己狂跳的心,侧耳倾听,以期突变。
不多时,那黑衣人持着一根荧棒行到左近,借亮打探,却未发现他的踪迹,不禁愕然,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他尚存活不成,继续再探,约半人高的杂草处隐约可见一道压痕朝谷内纵深而去,黑衣人也不迟疑,顺着那道痕迹,轻身而去。
“好机会。”向晨心动,那黑衣人既然不用多时就能从那处寻来,必有出口,那人行远,现在突出,只要能返到大宅处也许就安全了,“动不动?搏还是不搏?”向晨脑中飞快转动,举棋不定。
“哗!”深谷内又传来一阵碎石的响动,向晨一惊,暗道:“不,不能动,虽处在危险中,至少现在是安全的,这谷内碎石颇多,传音甚远,弄出一点动静,那人必然折返,以我现在的体力恐怕是跑不过他的,就算他发现这处不对,我依然可以凭剩余的体力攀崖一搏,那人没有巧物相助,不善攀高,我的命还是掌握在我自己手中。”想到这,扬臂对准山崖上方,准备异变。
果然,那黑衣人近内所寻未果再度折返了回来,一来一回不过数分钟,在距离向晨藏身之地不到五十米的地方驻下足来,伏在草丛中的向晨死盯着那荧光之处,只要他再接近自己所在之处,就立即突围,可是过了半响,那黑衣人只是立在那里一动不动,显然是在思考着什么,向晨不敢它想,头上冷汗以下,举起的手臂越来越沉重,不知自己还坚持多久,一股无形的恐惧笼罩在他的周围。
又过了片刻,那道荧光终于移动了,不是朝自己这边,而是朝着出处而去,直到那点荧光消失在谷中,向晨这才松了一口气,放下举起的手臂,过度的紧张使得他的身体有些痉挛,心口一恶,血气上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向晨知道自己刚刚强忍已经受了内伤,必需快点回去,可不知那人是真走还是假走,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这是一声孰死的较量,虽然打的不明不白,他不能自己的命交到别人的手上,那怕那人再强也不行。
向晨闭目调息,争取时间回复更多的体力,他不懂内家功,无法调整内伤,单凭粗浅的呼气之法,将内伤强压了下来,只要能保住命,其它一切都有余地,又过了个把时辰,四周一切如初,再无异常,估计时间也将近三点多左右,再过少时,天色就能微亮了,那时再回把握更大,时机如战机,向晨就算不甘,也不能不这么做,这不代表他胆小,人在面临生死的时候总会变得甚重起来。
终过一翻调息,向晨体力已然恢复大约五成左右,有了这五成的机会,就算面对再强大的敌人,他也能保住自己。天气微亮,谷内青蒙蒙的透着寒气,四周的景物依昔可见,向晨知道是时候了,小心翼翼动身朝谷外行去。
那处方位果有出口,一道弯曲的盘肠小路自上而下,向晨脑中高度集中从未停过算计,每行一步必要谨慎警戒四处,惊弓之鸟一说亦不为过。向晨身形一展急速上行,在临过上口之际,一个加速突闪,跃了上去,刚一着地,身形即飞速的射入林中,隐于一颗大树之后,有惊无险。
躲在林中的向晨大致辨别了一下方位,估计了一下从此处到达大宅的距离,又计算了一下自己的体力是否能支撑到那里,真可谓算无遗漏,待一切计算完毕,身形一窜,使出混身解数,不余余力的朝大宅方向狂奔而去,以他此时的速度如无意外,不到三分钟即能到达。
眼见前方大宅越来越近,向晨心中一阵欣喜,几个起落就要出林了,这时,忽闻重重一哼,一道沉声传来:“哼!你以为这样就跑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