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大闲人一个啊,可是有人却容不得他闲,在慧心的监督下,向晨又进行了各种刻苦的训练,不应该说是修行,只是这修行真是天下最香艳的修行,他那性子怎么肯老实,东摸一把,西抓一下,搞得慧心每每心生涟漪却又不忍拒绝,每次刚一板起脸来,他那俏皮话的话就接连上涌,几乎都没有重复过的,慧心每次都下定决心不再上他的当了,每次的决心变成了下次决心的基础,照这样下去恐怕是个先上车后补票的结局,慧心清楚知道如果他强求的话,她是不会拒绝的,可家族森严的族规可不允许她这么做,被逼无奈之下,只有接过他的师傅聪伯这才止住他的嚣张气焰,也令他的功业又进一步,可随之而来的却是黄金村上空总能听到一种近乎杀猪般的叫声,真是给这美丽的渔村又增加了一道靓丽的景色,凡有外人奇怪相问,村民无不笑着回答,这是神的嚎叫。
日当午时,西崖小树林内,发出阵阵的撞击声,向晨看着自己那近乎烂掉的爪子,苦笑道:“师傅这爪功也太难练了。”聪伯躺在靠椅上,眯着的双眼睁开一道逢,打着哈欠道:“我只让你以爪功击木桩,谁要你抓实了,龙爪手的要诀是奇、幻、快、狠,要练爪功你只要抓沙子就好了。”
“什么?”向晨仰天巨吼,咬牙道:“您干嘛不早说,这是误人子弟吗,我的好师傅。”
“喔!”聪伯一副闲暇的模样道:“看你抓的那么起劲,只道你手痒有这股瘾头,这又怎生怪得了我,要怪就怪你平时太不安份。”
“这摆明就故意的,难道我偷袭心儿的时候他看到了。”向晨无语。
“嘻嘻!活该你受罚。”慧心娇笑拎着保温盒走了进来。
向晨不满道:“我XX你,是天经地义的事,你看看我这手都搞成什么样了,师傅你虐待徒儿,当心我不养你。”
聪伯一听这话,那还了得,双目大睁,猛然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咬牙道:“臭小子,你想克扣老夫的福利,来,来,来,我与你大战三百回全合来论理。”话音一落,一爪快如闪电朝向晨抓去,向晨如今也非善辈,身化幻影朝旁闪去,聪伯也不客气,一爪快似一爪,那有一丝老态,一时间,树林内尘土飞扬,兔伏鼠窜,向晨闪避于树桩根本无还手之力,不及多时,一爪被聪伯倒在地上,聪伯昂首返回休息处,慧心乖巧的递上毛巾,甜声道:“您老辛苦了。”聪伯点了点头,低声道:“心丫头,如今可出气了。”慧心一挤眼,嘻笑谄媚道:“就知道您老最疼心儿了。”聪伯和善一笑,心中却也暗惊,这臭小子以前避不过我三爪,如令却连继攻了三十余爪,进步也太快了,真是个练武的料子,如果此子肯抛却俗事潜心修练,未来十年内未尝不会超过我。
向晨伏在地上,委屈道:“以大欺小,还说武者以德服人呢。”聪伯叫声道:“臭小了,在那趴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吃饭。”向晨轻喔一声,从地上爬起,行到小桌前,伸手就一个馒头抓去,慧心一掌拍开,轻责道:“邋遢鬼,连手都不洗。”向晨怒目甩过一个狠脸,慧心那会怕这个,娇目一瞪道:“再跟我狠一个,去洗手。”向晨嘴一瘪,心不甘情不愿的去洗手了,边洗心中暗道:“小魔女,坐威坐福,自打师傅来了我就没好日子过了,今天晚上不休理你一下,往后还怎么活。”暗暗打定主意,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入夜,劳累了一天的村民们相断进入梦乡,黄金村四下寂静,一道黑影急速飞行于村道上,不多时来到一处小楼下,正是妙恩家,黑影四下探望,嘿嘿诡笑道:“月高风黑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