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白茫茫一片,北风如吃人的怪兽一般呼啸,吹得人心发颤。似玉的屋子里早早的就生了火,今夜她把自己打扮的异常漂亮。似玉相信此时此刻,花苑的姜小姐已经名声扫地,欧阳鑫知道她如此怪异,断然不会再对她有半点喜爱。
浓妆艳抹的似玉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得意的笑了,她虽然是青楼的女子,但是没有得不到的男人。
欧阳鑫来了,他的脸上失去了以往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无奈。他并没有如似玉所想的那般对她百般疼爱,而是无奈的叹息一声,把一个小瓶子放在她面前。
似玉不解,她打开瓶子一看,瞬间脸变得煞白,浑身颤抖,她不相信她心心念念等待的人会给她砒霜,她问:“公子,这是何意?”
“我早就告诉你不要去花苑,做自己的本分就好,可是你却偏不听!”欧阳鑫说着摇摇头,他的语气中带着失望,眼神失去往日的温和,变得疏远和冷漠。
似玉似乎是听错了,她语气开始颤抖和质疑,“公子是说我不应该去花苑,所以才给我砒霜吗?我不相信,我才是你的女人,花苑的那个女人什么都不是,而且她还和衣服……”
“住口!”欧阳鑫呵斥住似玉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那轮到你说三道四!”
欧阳鑫厌恶看了似玉一眼,可是这一眼却如同鞭子一般抽打着似玉。似玉笑了,笑的有些颤抖,就像狂风暴雨中花朵一般颤抖,笑声像是黑夜的鬼魅一般刺耳。
她说:“人都说公子多情,却不知公子无情。只不过,我不服,那姜小姐无论从那个方面都不及我,可是她却霸占了你的心,即使她再不堪,你依然肯为了她而杀了我,我不服……”似玉的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她喊得嘶声力竭,喊得心碎绝望。
欧阳鑫摇摇头,他厌恶似玉的自作聪明,但也因为似玉做过他的女人,心生怜惜,也正是因为此,他不得不选择让她痛快的死去。他说:“姜小姐再也回不来了,她掉下了绝情崖。”
颤抖着哭泣的似玉先是一愣,她从来没想过要害死她,可是现在她却死了,欧阳鑫是替她报仇吗?她问:“因为她坠崖了,所以公子要找我报仇吗?”
欧阳鑫说:“倘若今天你不选择自己了断,他日你将会受到百般折磨,到那时你会活的暗无天日,死亡对你来说是奢望。”
似玉说:“我不相信公子会如此待我,即便是魔鬼,对和自己有肌肤之亲的女子也心存怜悯,何况公子?”
欧阳鑫说:“你不知道姜小姐是谁,她背后有什么人,那人虽不是魔鬼,但你害他失去心爱的女子,他势必会如魔鬼一般待你。”
似玉问:“那你呢?”
欧阳鑫说:“我能做的就是这些,尽量让你少受罪。”
欧阳鑫说完走了,留下似玉瘫坐在地上,如同一滩烂泥般绝望无力。事已至此,她也明了,欧阳鑫也救不了自己,她除了死没有别的选择。
次日,似玉冰冷的尸体被人发现,但欧阳鑫早就做好了对策,对外封锁了消息,并花大价钱把百花楼的如烟挖过来代替了似玉的位置。很快,“似玉”这个名字就被人淡忘了,芙蓉园一如往常热闹。
有些人离开了,就像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有些人离开了,却能带走别人的阳光,让其痛不欲生。
对于清言来说,姜丽锦就是他的阳光,如今阳光没了,剩下的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他心底融化的湖水开始再次结冰,只是这次结冰的过程就像雪崩一样让他来不及反应,就被击血肉模糊。
清言躺在姜丽锦的床上,他能清楚的闻到被子上残留的体香。他多希望自己是在做梦,多希望回到自己受伤的日子,多希望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姜丽锦啊!
可惜,这一切都只是希望。
迷糊中的清言只能看到姜丽锦幽怨的眼神和跑出去的背影,她离自己越来越远,远的自己摸不到。他醒来了,可是却不愿意睁开眼睛,因为他怕,他怕睁开眼睛有人会告诉自己姜丽锦真的没有了,现在他躺着她曾经躺过的被窝里,能够闻得到她淡淡的体香,他也可以骗自己姜丽锦还活着,她没有离开自己。
可是无论清言怎么欺骗自己都掩饰不了姜丽锦坠崖的事实。闭着眼睛,和姜丽锦的在一起的画面来回在脑海里放映,最后停止在她离开的背影上,单薄而孤单。她和他有过曾经,就在他想给予她未来的时候,她却消失了。他原以为她的出现给了自己整个世界的阳光和温暖,却不想她走了之后就带走了整个世界。
值得此刻,清言才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心脏被自己一刀刀戳的血肉模糊,他的心满世界的想要找到心上人,可是她却不见了惆怅与绝望。也是在这一刻,清言想如果没有遇到姜丽锦,他依旧会是冷酷的王子,不会有今天的样子,可是他遇到了,她那么温暖,那么真实,就像春天的阳光融化了他冰封了二十年的心。
曾几何时,他那么厌恶她;后来他也喜欢上了她,就在几天前他还在心里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