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什么时候”
“嗯……和你同一天啊,那天他还给你打电话了,你没接,所有人都去送他就你没去,搞了半天你自己先走了……”
“嗯……他也没说啥,你没接电话后他就进站了”
“他没问我,他就打完电话就进去了,那会都快登机了都”
……
冬天的尾巴,我离开了古城,没有告别,只身一人远行的滋味我经常能够体会到,就是从人群里抽出,又扎身到另外一个人群里,偶尔有回忆闪过,但也不会多做停留。
行云流水到像一簇无根的小草。
所以我并不喜欢告别,它像为离开盖了个章,急促得连思想都难以停留。
那天的冷风我还记得,我拉着重重的行李箱一个人去车站。
我突然记起进站前的那个电话。
细雨绵绵的天空,我站在门口愣愣的看着那个从来不会出现在我手机屏幕的人名,知道站里广播着我的列车号,才急匆匆的进站。
人名执着的在手机上闪烁,我却迟迟不按,我坏心眼的不想他知道我的消息,我在朋友面前是一张白纸,但是在姜桓面前却倔强的想保留一点点,再一点点的神秘。
我想看看他突然不见我的那个样子,会不会懊恼,会不会想念我。
就是这么可笑幼稚的理由。
今日我突然发觉,那次无疾而终的离开之后便是一个半球的距离,我抓不住他那个纬度的星星,我甚至才发现,从看见刘宥千那一刻,我内心不断挣扎的只不过想问问那个久未联系的人,急切的想知道他的近况。
我一向都是忍耐的人,当忍耐遇上姜桓,所有遍瓦解成懦弱胆怯。
当时他可能只是想跟我告别而已。
那天,
曾经背对背的一墙之隔,跨越了一片汪洋。
我想我再也看不到那双枫叶一样的眼睛。
我垂着眼睛吃饭,一副随意的表情。饭桌上已经换了话题,刘宥千也好像是突然记起才提,未再多做解释。
我的心扎扎的,刺得我一阵哆嗦,因为这不相交的距离。
我知道的,我喜欢姜桓。
一直很喜欢。
刘宥千在a城逗留了两天就走了,他说要去另一个区见朋友,有问我要不要同去,我兴趣缺缺,以学业繁忙无心娱乐为由拒绝了他。
于是。
我又恢复了两点一线的生活。
各种论文出现得的漫不经心又来势汹汹,我在刘宥千走后的一个月里印证了我那句戏言。
学业繁忙,无心娱乐。
辸青总说我的乌鸦嘴特别灵,可见此说法颇有科学依据。
我顶着一头乌云坐在大卡司里咬吸管,辸青在对面义正言辞的谴责她男朋友。
这一对口子是师兄妹关系。
相识到确认关系十分迅猛,我和孙怡猝不及防。在我厚脸皮的软磨硬泡下她才神秘兮兮的交代了认识的经过。
大学的人都是懒怠散漫的,除了每天上下课的那一丁点距离,基本没什么额外的活动,所以造成了大学生智商时常掉线,体重节节攀升。
夜跑就是诞生于如此水深火.热的国民危机之中。
我恶狠狠的拧把辸青腰上的赘肉,拧得她嗷嗷叫。
我还纳闷怎么这两个月她夜夜风风火火的跑步,风雨无阻得我一度认为她想进军马拉松,原来是为了钓凯子。
我一阵愤恨,夜跑真的是打着健身旗号的约炮行动,只恨我没有早日看清。
此时她正说到她那个男朋友的妈,这个话题十分具有预见性,本着取其精华弃其糟粕的初衷,我听得十分投入。
“我告诉你们,你们以后千万不要和你们老公TaMa住一起,真要命!”
我感觉孙怡耷拉的背部一下子ting直了些,她一向爱听这种妇女式话题,所以我们讨论这方面特别多,剖析疑难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于是乎她捧着一杯咖啡,探过身来以一种过来人的语气,悠悠道:
“嗯……我知道我嫂子和我妈啊,最近老是不对盘,我妈逼急了气往我头上撒……”
我看她大有长篇大论促膝长谈到天明的趋势,赶紧打断,心灾乐祸道
“所以你和你男朋友TaMa怎么了”
我单身20有余,众所周知,每日无所事事且没有爱情滋润的女人容易走极端,一端是极度抑郁,一端是极度鸡婆。
我在老巷口众多三姑六婆的耳濡目染下,走向了第二个极端,并大有登峰造极更上一层楼之势,与东街刘西施,北门李老师,并称“绝代三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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