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时代
四
人的生命是宝贵的,当然计数生命的时间也是同等的宝贵,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人生短暂,如过路白驹!但很多的时候,人觉得时间是漫长的,等待是焦急的,这是特定的时候特殊的心理反应,同样的时间里,不同的心态,决定了不同的时间长短。如著名相声家冯巩所言:你在厕所外面等等试试。所以有诗人神话般的写到:人的生命无法延长,但时间总是可以延长或挤出来的,如海绵里的水,不能挤出甘霖,总能有点shi润!
高考结束后的一个星期里,我犹如带着枷锁的囚犯大赦后解脱般的轻松,美美的睡了二天,基本上参加过高考的人都是如此,有一部分人出来高考的考场,干得首件事就是别掉书包里的书,示意发泄,更有甚者--烧书,那燃烧起来的熊熊大火不尽烧掉的是书本,更是学习生活的煎熬,洒脱之后就进入了一种说不出来的焦虑之中,因为考完试后预测分数填志愿,当然我不是为了这个事而焦虑,因为成绩已经在考试的试卷里了,无法更改,只不过是看一下正确的答案,估计一下分数,填报个学校而已,焦虑主要的原因是和同村的人说好了,要出去打工,但父母的工作还没有做,这才是主要的!当然,那点对学习了几年的结果是还是关心的!
此时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一段初中毕业后假期的往事来,由于上学早的原因,我虽然初中毕业了,但比起我们班的那些今天在学校里上课,明天回家取媳妇的同学来说:身体依然是JiaoXiao的,也许是基因遗传的原因,父亲到我,从小都是体弱多病的,尤其是感冒后引起的肺炎,好像能把那还不曾强壮的生命吞噬掉。
在整个童年,甚至在高中毕业前的时间里,还没有形成强大抵抗力的身体上,感冒像幽魂一样挥之不去,不必要呼唤,也会定期光顾,很多的时候是频繁的光顾,烦得让人无法唾弃,也无能为力。
体弱多病的我从小渴望强健的身体,锻炼是必修课,甩单杠是其中的一种方式,父亲还特意给我买了臂力器,有那种弹簧拉的,折的。我们每天都做几回,尤其拿着折棒,除了锻炼臂力,还耀眼,农村里生活了一辈子的人们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意味是打架的棒子,知道什么用处之后,时不时的想玩玩,蛮有感觉的,尽管做了多种的努力,但身体的抵抗力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感冒是家常便饭,不是卧chuang在家,就是附在母亲的肩膀上,走在乡村诊所的路上。
生病的日子是最不好受的,频繁的生病,使我不知少了多少孩提时代的快乐,在某个程度上减少了去学校的日子,尤其是刚上中学的第一个学期,在那粗制不卫生的饭菜和阴山脚下潮shi冰凉苍蝇乱飞,臭气迷雾的寝室里,加上一种离家的乡愁,彻底的病倒了,先是感冒,头重脚轻,浑身乏力,昏昏沉沉的,随之而来的是引起了肺炎,差点夺取了我的生命,幸好学校的校长是父亲的同事,一早上没有去上课,钻在被窝里全身发抖的我,被巡视校园的校长发现了,由于父亲的关系,我和这位少数民族的马校长很是熟悉,当然马校长也认识我,山村的学校交通堵塞,高科技的通讯手段还没有辐射到这里,一般会议的通知,写个便条,多数的情况下都由学生代步送达,由于我在这所学校里上学,很自然的就成了给父亲学校传达会议的通知信使,处于这样一层关系,和校长有过多次接触,马校长看见是我,简单的询问后,习惯性的抚摸了一下我滚烫的额头,马校长那双已经被晚秋的寒风吹的冰凉的手温,瞬间通过肌肤上的神经传遍了全身,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惜冷而发抖的身体,不在那么的颤动了,不知是因为没有去上课而害怕,还是一种被关爱的温暖,甚至是让人看到了某种希望,反正此时的我是一种震惊,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感觉,病好像突然之间全好了,但马校长知道,那只冰凉的手上传递到的温度意味着什么?
当我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个环境对我是陌生而又熟悉的,在乡村的简陋诊所里,简单的chuang上,白色而发黄的chuang单,以及苏打水的味道,我明白再一次来到了这个厌倦的地方,其实在山区农村里,感冒根本就不是什么病,对大部分人来讲,是不用吃药的,流几天鼻涕就好了,照样下地干活,上山放羊。但我不同,虽然在农村里生活,喝着清澈的泉水,吸着新鲜的空气,和他们一样享受着这唯一没有被污染的纯天然的山清水秀,同样的每天在山洼里,奔跑,玩耍。
不同的是,我没有同伴们那样健康的身体,至少感冒后吃药,打针,那种很疼得屁股针,每次请的没有学过任何医学知识的不知怎么学会打针的堂伯,拿着在开水锅里煮了又煮,(农村消毒的唯一方式)从开始向针管里吸,同样是只会看头疼感冒的大夫开的药水时,我就像宰割的羔羊一样,猥琐在炕角落里,害怕的发抖,直到打完针,我犹如上了刑场的犯人一般,身体和心灵遭受不得已的折磨和摧残,那种疼和怕啊,简直不能表述,只有感受会的人才能体会那种感觉,不过我从来不哭,但又一种仇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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