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仙聆收拢了脸上的表情,认认真真的看的天瑾一眼,似乎在思考这个人的意图。
可她不得不承认,天瑾说的很对。
天瑾说完这一番话之后就一直看着月仙聆,他知道这个女孩很聪明,一定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有些事情发生了就要去面对,他既然给予了她权利,她就有使用这权利的资格。
月仙聆在这一刻好像茅塞顿开,她整了整自己的衣物,刚才的狼狈不在,在即将离开的时候,突然转身看着那个一直注视着她的男人。
或许……她该改变了。
没有人是一成不变的。
她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夜夙,却会是往后的月仙聆。
既然的选择最艰难的路途,就该往那条路一直走下去。
她收回自己的目光,昂首挺胸,带着最自信的样子,面对外界无数的窥探。
她将那些好的,不好的眼神全部收入眼中,不去评价对方抱着怎样的心思,只愿自己拥有那个不甘心的资格。
“小姐。”每当月仙聆来到书房,桑榆都会守在外面,直到她出来,这是月仙聆进入书房最久的一次,也是引得无数人窥探的一次。
“走吧!”月仙聆神色淡淡,明明与之前的态度没有多大的变化,可是却给人股说不出的感觉。
觉得她哪里变了,可是却具体说不出是哪里。
桑榆点点头,跟在她身后,她向来话不多,是一个很合格的侍女,尽管她只是个傀儡。
一路回去,月仙聆走得不快,即使她想快,酸痛的身体也支撑不了她的速度。
走到了一半,就遇到了一个她意料之外的人——冥昼。
她已经好些日子没有见到冥昼了。
在她第一次主动去天瑾的书房之后,冥昼就没再出现在她面前。
月仙聆也不怎么在意,只当他猎艳的心思淡了。
“哟~这不是焰妃夫人吗?怎么大中午的一个人会去啊!我们殿主大人没有陪你一起?”这酸话要是一般人说,月仙聆指不定还以为眼前这个人恋慕自己。
可是从冥昼口中说出来,却叫她觉得哪里怪异。
他的神情依旧是笑嘻嘻的,衬得他这话像是亲密好友之间的调侃。
两人的关系好像没这么好,月仙聆在这之前对花神殿里的一干高层都是敬而远之的。
她的出现,天瑾给她的权利明显会触碰到这些人的利益,她一个凡人,并不想争什么,也争不过。
“别挡路。”月仙聆没心思和他瞎扯,浑身难受的要死,只想着回去泡个澡,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说完就要绕过他。
“这名副其实了就是不一样,说话都有底气了。”冥昼侧开了身子,让她走,他的话却不断传入月仙聆的耳朵,让她觉得难堪。
这种隐私暴露在别人眼中的感觉,像是自己被脱光了扔在大街上任人观赏。
月仙聆总觉得冥昼怪怪的,又说不出这古怪的感觉哪里来。
她想到了天瑾的话,忍住了扭头就走的冲动,任桑榆扶着她,转过身看了冥昼一眼。
她漫不经心的摸了摸自己的袖子,“既然知道我是殿主的人,就要管好自己的嘴,要是我一个不小心吹了枕边风,你要是不知道被吹到哪里去,那可就不太好了。”
警告的语气来得太突然,突然到冥昼根本来不及反应这是之前那个软软糯糯的女孩会说出的话。
不过月余没见,现在的人都变得这么快的吗?
冥昼在风中凌乱,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月仙聆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哈哈哈~”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女子疯狂的笑声,笑得冥昼平了嘴角。
“你也有今天啊!笑死我了!”夕颜抱着自己的肚子,手里拿着一卷玉简,笑得不能自己。
“看起来真惨……”九黎抱着他的小貂,站在一旁说风凉话。
“的确挺可怜。”紫昙看两个人敢挖苦冥昼,胆子也肥起来,添油加醋了一句。
“那个就是焰妃娘娘?冥昼哥哥啊,你真是太不识趣了,焰妃娘娘你也敢去撩拨?”
一个半大的孩子好奇的看着月仙聆离去的身影,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看起来纯良至极。
花神殿里,私底下都暗地里叫月仙聆焰妃娘娘,还流传着这个焰妃娘娘是殿主的心头好,不然,一介凡人哪能在花神殿这么自由自在啊!
“你们够了!想被我操练就说啊!我保证不打死你们。”冥昼在黑脸之后迅速勾起一抹邪肆的微笑,露出他好着寒光森白的牙齿。
“紫昙,我刚才说什么了吗?九黎你听见了?”夕颜一下子直起腰,装模作样的拿着手中的玉简,朝身边的两个人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