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他不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为什么只是为了樱花树的枝桠就气得失去理智!
就在我若有所思之间,门外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是那几只臭猴子的窃窃交谈声——
“一饼MM肯定还没有回,都没有见到她!这样,我们把门锁了,赌她回来打不开门,第一个会去找谁。”
“埃,看不出来你申少猪头蛮有一手!”
“啊哈哈哈哈!还废什么话,门已经锁了,我们去大厅守株待兔!”
“这一次,以什么为赌注?!不如,近水楼台先得月,赌她的‘班级权’,谁赢了让她分到谁的班级里!上次八万瞳耍计,把一饼MM的‘接送权’阴走了,这次我们小心要他!”
“嘻嘻嘻嘻,咯咯咯咯……”
脚步声伴着谈话声渐行渐远,不时某个白痴扯出一阵张狂的大笑,笑得我鸡皮疙瘩掉了满地。直到声音彻底消失,我才奔到房门前去开门,果然,门被从外面锁上了,我还真不是普通的衰耶!
(╬ ̄皿 ̄)碰到这样一群脑子抽筋心思幼稚的臭猴子,真的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悲哀。
我嘴角抽搐地回头,上允瞳那厮已经恢复常态,居然丢下包躺到了我的床上,并且脱了上衣,不知道从哪找出一根缎带在包扎他受伤的胳膊。
“喂,你躺在那干嘛。我的床耶。”
我几乎是咬着牙齿问道。
他一脸云淡风清地抬头:“门锁了。”
“然后?”
“树枝被你砍了。”
“然后——”
“今晚我勉为其难睡在这。”
“你滚蛋!”我真想扑上去将他碎尸万段。└(`口)┘可是要镇定,镇定,我从前的理智都哪里去了?为什么自从进了这见鬼的庄园,碰到他和牧流莲两个见鬼的混蛋,我的情绪就变得难以控制。
“我警告你,再不从我的床上滚下来,我就要叫了哦!”
“如果你不怕他们来骚扰你的话,我不介意。”他淡淡挑眉,嘴唇居然噙着一抹薄薄的笑意,得意死了!
我昏,他居然连我在躲四只猴子都知道!所以他刚刚不开门也是故意的?想留下来整我?!
我强忍下要即将爆发的小宇宙:“让你借宿一晚OK!不过——”手一滑指向旁边窄小的沙发,“那儿才是你的地方。”
他根本不理我,用左手和牙齿咬着缎带绑上一个结,这才懒懒一摊腿,四仰八叉地在床上躺了个大字型:“我困了。麻烦把灯关一下,好刺眼。”
我刺死你!NND!
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气死我了!
“上允瞳!上、允、瞳!上——允——瞳——”
“声音好吵,有人要听到了。”
啊,我要宰了他!└(`口)┘我真的要宰了他!
我双手抓住脑袋几乎要原地暴走!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他居然闭上眼睛呼吸均匀地睡着了,八嘎!
难道我今晚的落脚地只能是那个身体都撑不直的小小沙发?我绝不甘心!
深思熟虑了几分钟后,我趴到床下找到一根插头——我的床是充水床,有制冷制热的功能,在这种天气里,制热烤熟他!
搞定一切后我拍拍手站起来,看着仍然睡得香甜的上允瞳,阴笑着关了灯,躺上那张小沙发。
当然,这个时候只顾幸灾乐祸的我,一定不会料到半夜插座飙电,床垫被烫出一个洞,里面的水全都涌出来淌满整间房子。也不会料到,被热醒的上允瞳没有地方睡,死皮赖脸地挤上了我那张一个人都伸不直腿的小沙发。更不会料到,由于时间太晚,整座“H。T”庄园睡成死猪,不管我怎么叫喊都没人应答。
地上全是水啊,我除了睡沙发,难道还要睡衣橱吗?
两人屈着腿坐在沙发上,在漆黑的房间里你瞪住我我瞪住你,睡意一波又一波地袭来,终于我支撑不住,脑袋一歪倒向旁边,正好跌进他的胸口。然后我又闻到了那种桔子果香,清新好闻,更加剧了我的睡意。
朦朦胧胧间他的手揽住了我的肩膀,头也靠了过来,我想推开。(o-。-o)。oО可是真的太困,太困太困了……
呼呼~那个夜晚的梦里,满世界都是桔子果的香气。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声吵醒!
我揉了揉蓬松的眼,首先视线落向到处是水的房间,再落向头靠着我肩膀熟睡的上允瞳,再落向他揽着我腰的手和我叠在他肚子上的右腿!
这一定是个噩梦……〒▽〒我居然会跟我最讨厌的人姿势这么亲密地贴在一起睡觉?
眼睑一翻,我打算继续睡,并决定等醒来时嘲笑自己做了个多么可笑的梦。可是——
总感觉被我忽略的哪里有说不出的怪异?!
“八万瞳他居然……居然跟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