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兵欧阳笙他们出去实习后,过了几天,与夏梓一起拍的微电影后半部分场景也要开工了。
学校外面的咖啡厅里。“回去休整了两个星期,现在状态怎么样?”夏梓一脸不正经的问墨影。
墨影照例白了他一眼:“哪有休整,天天上课!”
“哼,然后你就duang的来片场了!”夏梓一扭头笑着走了。不一会,来了一位女生,墨影只觉得面熟,却想不起是谁,那位女生也远远地便以一种似曾相识的眼神看着墨影。夏梓介绍道:“我们剧组新来的摄像——蒋碧桐。这个片子中暂且担任后期。”
“哦!”墨影笑笑,用手势打了个招呼。她想起一位女生画笔下的墨绿的法桐,从而想起她是谁了。
“我们大一时见过。那次我在法桐树下写生,彼此见过。比较懂油画,说,我的油画有点塞尚后印象派的风格。”蒋碧桐眼睛弯弯笑起说。不大不小的嘴巴,弯弯的眼睛,鼻梁不高不矮,身材不胖不瘦,随意的扎着马尾,穿着一双帆布鞋。
“嗯,记起来了。”墨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不错啊,以后合作就默契些了。”
“摄像,一号摄像就位了!”夏梓大声的喊道。
“明白,OK了,夏导!”摄像打了个手势喊到。
“墨影,做好场记!”夏梓吩咐道。
“好的。”墨影恨恨地想:拍电影的时候先让着你,哼哼!
拍完一个场景,墨影笑嘻嘻的拐了一下夏梓:“喂,你潜的?”
夏梓立刻换了副表情:“什么?我这么正直,剧组连固定的女演员都没有,你说我潜?”一副要把墨影骂回学校的阵势。
“哎呀,明白明白,开个玩笑,哈哈哈……”
夜场戏结束。
“给!”蒋碧桐递给坐在台阶上的墨影一瓶玛丽朗姆。
“哎,你……”墨影有些不解。
“听说墨影遇见知音喜欢喝鸡尾酒!”蒋碧桐俏皮地说。
“哦,你,你怎么知道?”墨影好奇的问。
“学校就这么大!”蒋碧桐神秘地说。
“哦,那就忽略这些细节吧!干杯!”两个玻璃瓶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属于这个年纪特有的声音!
“原来你是学摄影的啊,去年我以为你学视觉的。”墨影说。
“摄影与绘画有异曲同工之处,我从小学油画,绘画是爱好,摄影是专业以及以后的工作。”蒋碧桐看向远处的枫林,枫叶变成了裙褶下的流苏,像长袖舞女在跳绿腰舞一样在夜影中飞舞,落下,飞舞,落下。
“工作会让人厌烦,爱好却不会。”墨影喃喃道。
“好啊你们,偷喝酒不叫我!”夏梓不知从什么地方跳出来。这里说明一下,是一条大围巾蒙着脸的。
“啊?什么鬼?”墨影与蒋碧桐齐声惊叫。
“哈哈哈,瞧把你们吓的!”夏梓一甩围巾。
“嚯——太猥琐了!”墨影耸耸肩感叹!
“哼!”夏梓顺手拿起墨影的酒,喝了一口。
“真不够意思,给!”夏梓说。
“哪有啊,我们女生说话你过来干什么?”蒋碧桐甩他一个白眼。
“他的意思是他和我们是相同性别。”墨影幽幽说道。
“哼!夜场戏感觉怎么样?”夏梓问她们。
“小时候看过一篇文章,一个演员写的,说自己在横店拍戏时正在夏天,也是晚上,蚊子很多,他们就喷洒花露水,结果蚊子没被熏死,自己倒被花露水的味道弄的晕晕的了。现在蚊子少很多了,也不怎么困,挺好的。”墨影看着远方一闪一闪的星星说。
“嗯,横店。”夏梓重复了一句。
“晚上拍戏很有意境的,静谧的夜空下我们在完成自己的梦。”蒋碧桐轻声说,像是怕惊扰了某些精灵。
“你们觉得世界上有精灵吗?”墨影问。
他们写的剧本中,是有精灵存在的。
“我相信!”蒋碧桐说。
墨影与夏梓看向她。
“五年前,我爸爸去世了,一直是妈妈抚养我,为了我,就没有再嫁。我每次遇到挫折与困难时,便会想起我的爸爸,我相信他变成了精灵守护着我。”蒋碧桐说。
“没想到你的生活这么坎坷。”夏梓说,带着几分同情。
“没有,我觉得我生活的很幸福,虽然我缺失了一部分亲情,但是,我拥有很多朋友,还有,在大学里得到的爱情,还有,爷爷奶奶对我的宠爱,我遇到过良师,也拥有益友,我真的很幸福!”蒋碧桐暖暖的笑着,像一个刚垂髫的孩子,得到了一块糖果,小酒窝里的笑满满都是幸福。
“很看的开啊,不错不错!”墨影说。
“快开拍了,回去啊,最后一个场戏了。”夏梓看了看怀表。
“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