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上午,阳光很好的上午,墨影与沈兵在奶茶店聊了一上午。沈兵来自太行山西边,算是中原人了,沈兵虽然貌不惊人,但挺幽默,比如,墨影问他:“你为什么总是在编辑部的群里推销《辞海》?”
沈兵说:“辞海,辞海,随便用杯子舀杯水,所得到的就够自己用的了。”
墨影“扑哧”笑了,又说:“说得好像挺有道理。”接着又问:“你以前常搭讪吧?”
“啊?没有啊!”沈兵故作疑问,又解释到:“我从来不搭讪的!”
“哈哈!”墨影又笑了:“不过,看你那些文章,写的都很好!”
“哎呀,过奖了!写不过你啊!”沈兵笑笑。
“我以后,不想只往写作上发展,在音乐上啊,书法上啊,都想涉猎一些,最好是国画也会鉴赏。”墨影看向窗外。
“嗯,这就不错,我就会弹吉他呀,画素描啊……”沈兵又开始东扯西扯。
“啊?你会吉他?”墨影不禁向后移了移:“想不到啊!”
这时,进来两个女生,抬眼看到了沈兵,估计沈兵的话也听了,笑着说:“沈兵又在向大一的炫啊,唉,学妹,”那个说话的女生转而向墨影说:“可别被他忽悠了啊,他呀,可会搭讪女生了,刚大一时,他就忽悠到一个学播音的女生,结果不到半个月就被人家甩了!”
“啊?”墨影很不可思议的看向沈兵,这,关系怎么这么混乱啊!
“唉,别败坏我啊,”沈兵对那两个女生开玩笑的说:“我们先走了!”还没说完,便带墨影走了。
出了奶茶店,在路上,墨影问沈兵:“她们是谁啊?”
沈兵说:“我们班同学,互相调侃,就这样,到时候,时间长了,你在一个组织里也会很放得开的。”
墨影说:“我觉得每个在雨清传媒的人都很放得开啊,互相调侃,哈哈哈!”
“嗯,我们就是一个很有爱的组织,以后啊,我们还会聚餐,一起出去玩,去年夏天,我们部长还分西瓜吃呢!”沈兵兴奋的说。
“哇,看来我真来对了组织啊!”墨影双手抱拳贴近唇边高兴的说。
“嗯,大学生活丰富着呢,虽然咱们学校社团不多,但足够丰富了。”
“嗯,我还加了一个汉服社,今晚他们就教着学笛子呢,我刚买了一根笛子。”墨影说。
“嗯,那我先回去了,下午我还有课。”沈兵说着,挥了挥手,回宿舍了。
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夜晚,并不冷。超市旁边有几个女生在卖小工艺品,学校里,晚上社团是最活跃的时候,街舞社在三楼跳舞,路人在楼下就能听到音乐声,情不自禁的会唱起歌来;轮滑社就在大学生活动中心前面滑旱冰鞋滑板,地上放几个道具,穿着旱冰鞋,便能玩许多花样;还有吉他社,在杨树下,弹着吉他;墨影的学笛子的地方离繁华区比较远,是在操场路灯下,墨影远远的循着笛声走过去,便看到一些人在吹笛子,这时墨影正走到没有人的路上,急忙跑过去,看到上次见过的教乐器的欧阳笙,这欧阳笙是一位标准的传统读书人,学新闻,签名是:束发正衣冠。当然,时代原因,他没束发。
他对乐器的造诣很高,精于笛子,胡琴,古筝,甚至外国的贝斯,说话文质彬彬,喜欢抽烟,他说,烟是灵感。
操场边种着成排的柳树,墨影还是比较喜欢这里的,一次下完雨,空气里湿漉漉的,墨影来这里拍照片,清风拂柳,柳色轻舞,如烟似雾,蔼蔼升起深绿色的薄纱。
现在是夜晚,灯光下的柳枝更加妩媚动人,纵使有几片枯叶,也是不碍事的,更何况,还有变成枯叶的枯叶蝶呢?!
此时,欧阳笙在教墨影粘笛膜,先将笛胶打在笛子上,再剪下一平方厘米的笛膜,很小心的粘上,笛膜薄如蝉翼,不容易粘好,却能锻炼人的耐力,就像学吹笛子,需要找到切合点,才能准确发声,调整好丹田气,否则发出的只是嘘声。
墨影已经在灯下练了近一个小时了,此时的她是头昏脑胀,手脚发凉。欧阳笙问她:“能吹出声音了吗?”
墨影痛苦的摆摆手:“除了第一声碰巧吹出声音了,其他的都是嘘声。累死我了,现在。”
欧阳笙笑笑:“开始学就这样,多练习就好,学乐器自然会累。不过,你这笛子挺漂亮的。”
欧阳笙拿过她的笛子看着:墨影的笛子是白色的,坠着红色平安结,笛子左侧刻着一直梅花,梅花的斜上方刻着两句诗:不要人夸颜色好,只留清气满乾坤。
“嗯,挺讲究的笛子,特意选了白色?”欧阳笙问。这里学笛子的大多用的颜色是竹子的原色,少有人用白色。
墨影接过笛子:“这白色,是淡色的五彩。”
“嗯?”欧阳笙一挑眉,对这句话很感兴趣:“怎么说?”
“天朝戏曲里的戏服,白色的戏服,便是淡色的五彩,所以,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