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王康伟赶了过来,他也是刚刚起床,显得急匆匆的。王康伟道:“如何了?”
邵风便把事情的情况说了。王康伟抚掌道:“这燕国的刺客还真实胆大包天,”
紧接着一名衙卫跟了过来,向王康伟请示道:“将军,宝天门来了个商队,说是给沁州城提供物资的。”
王康伟神色一喜,问道:“可是唐家商队?”
衙卫结结巴巴道:“好像……是的。”
王康伟立道:“速速开门迎接。”
方豪一听“唐家”两字,仿佛心里被电了一下,呆在当场。等到王康伟走的远了,他回到房中,对镜整了整衣裳束发,认认真真洗了把脸,才走到府衙门
只见方世、王康伟等人早已赶到府们。老远的便瞧见长长的一支商队,数十架兽车,装得满满。为首一人牵着兽马,正是唐镜。街面上热热闹闹,虽说吴燕开战已有五年,但沁州地理位置偏南,一直不曾为战火所波及。
唐镜走到府衙门口之时,瞧见方世也在。立道:“方大人也在,天青门答应了么?”
方世急忙迎了上去。道:“瑶儿地病如何了?”
唐镜摇了摇头,长吁短叹。他不经意瞧见了方豪,煞时之间,唐镜化成石像也似,眼珠子一眨不眨,人也一动不动。虽说方豪的容貌较五年前有不小变化,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
“方老弟,是你么?”唐镜激动地走上前去。
王康伟也知唐家以前乃是玉州的富商,是故唐镜认识方豪。再正常不过。瞧见唐镜带来的大批物资,王康伟心里乐开了花。
方豪听见方世甚是关切的询问唐瑶儿的情况,心中猜到三分,摆出笑脸道:“许久不见,唐兄依旧风采不减。”
唐镜瞧见方豪脸上的几分尴尬,也是神色一黯,继而高高兴兴的道:“是啊。好久不见,今晚我在沁州的唐家酒楼设宴,定要于方老弟把酒言欢,就我两人,不醉不歇。”
方豪听出他意思,当下也道:“好,一言为定。”
唐镜这才向王康伟道:“王将军,这点微薄物质,乃是我唐家送给沁州数万将士的。望将军笑纳。”
王康伟笑道:“唐丞相在世之时,为国尽忠尽职。为百官楷模。如今令尊唐先生虽为商道,但吴国危难之际,唐家慷慨解囊,实在令人敬佩。本将这便代表众位将士,谢过唐公子。”
唐镜道:“王将军言重了,唐家担当不起,唐家不过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而已。”
随后王康伟将唐镜请到厅堂,命丫鬟奉上茶水,好生招待。丫鬟退去之后。唐镜忽道:“王将军好本事,我来沁州之时,瞧见数万燕军从沁州过来,想必是在王将军这碰了钉子吧。林雷”
方世惊道:“什么?唐兄在途中碰到数万燕军?”
唐镜道:“不错,当时商队在山上。他们在山下。是故他们没瞧见我们。我等小心赶路,总算绕开了燕军。”
王康伟神色凝重。道:“糟糕至极,燕军声东击西,故意骗我向京城求援,将兵力分到沁州,而后他们再集中力量,攻击守备孱弱之处。”
邵风站起身道:“若果真这般,燕军大营此刻应该是空荡无人,我去探探。”
王康伟道:“如此有劳邵先生了。”邵风当下出了厅堂,冲天而起,出城去了。
不过一炷香地时间,便见邵风回来,说道:“果然如此,燕军大营此时就剩千人,在那装模作样。”
王康伟目色一亮,道:“甚好,我即刻带兵出击,杀他个片甲不留。方二公子,劳烦你助我一臂之力。”方豪点头答应。
当日上午,王康伟带了八千兵马,一百猛禽骑士,大军往城外十里的山谷开去。
李扩留守三千燕兵,准备等李牧赶到舒州之后,他再撤离。可刚才邵风前来查探,却逃不过他眼睛。他腿上有伤,生怕邵风还带来帮手,是故并未阻截。李扩心知情况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