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买巨虎兽的时候,花了数万两白银,还是他李家面子大,才从道真门手中买来。如今拱手被人牵去了,李牧着实有些肉痛。更为严重的是,数万大军的气势为方豪所夺,一时馁然,士气大减。是故李牧下令暂退几时,等道真门的高手前来相助。
数万大军扎起营帐,搭起炉灶,炊烟袅袅时,已是黄昏。李牧看着西山落日,自嘲道:“原本以为日落之前,可拿下沁州,如今看来,还得再等几天。”
入夜时分,李牧正在营中与众将商量战事,忽的帐外一名兵士进账道:“将军,李扩公子到了。”
众将大喜,其中一人道:“要不今晚就杀进城去?”
李牧没料到侄儿李扩来的如此之快,压住心中激动,稳声道:“不得急躁。那些邪门巫女晚上颇为厉害,还是等到天明吧。今日商议到此,众位都下去吧。”
众将退去之后,只见一名年轻男子悠然进了主营。那男子穿着再也平常不过的深青便服,却难掩一身清朗华美之气。正是李扩来了。
李牧走到矮桌前头,笑道:“李扩侄儿,你来的正好。我上午还传了讯息,没想到你竟先来了。是你爹派你来地吧,甚好,且助为叔攻下沁州!”
李扩摇头道:“二叔。是爹派我来的不假,却不是帮你攻打沁州的。”说罢自袖中掏出一封蜡封的信笺。道:“这是爹叫我带你的。”
李牧满脸狐疑,打开信笺一看,脸色大变,大怒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信笺上只有四字:“转攻舒州。”
李扩笑道:“二叔。爹说你的本事在打仗上面,却不在谋略。阳州,舒州好似两拳,绍南乃是心脏。三城成犄角之势,相互支撑,极难攻破。但三城之中,一旦攻破其一,则吴国必亡。阳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舒州也有重兵把守。爹派你佯攻沁州,正是为了将舒州地兵力分一些到沁州。”
李牧将信笺丢在矮桌上,愤愤道:“哼,舒州分了一万兵马,我这沁州城外就围了六万兵马。究竟是哪个亏。还用我说么?”李扩摇头笑道:“爹的意思是,留三千兵马。假扮成六万兵马。二叔今夜便率大军北上,神不知鬼不觉。这六万大军搭建地营帐,锅灶,可瞒得数日。若是途中碰上了吴国派去沁州的兵马,正好尽歼之。”
李牧反问道:“若是王康伟那老匹夫今晚派来探子,岂不是害得我这几万人马冤枉走一遭。”
李扩傲然道:“有我在此,定会让他们派来的探子有去无回。”
李牧道:“这次吴国请来一名绝顶高手,竟能在我数万大军之中,出入自如。就连为叔的巨虎兽,都被他抢去了。你表兄李扬,今日便被他在万军之前砍下头颅,你定要帮你表兄报仇。不过,这次地对手极为厉害,你切要小心了。”
李扩听李牧说对手“能在数万大军之中出入自如”,不由地心中微惊。又听李牧说李扬被对方斩首于万军之前,他目中狠色乍现,继而若无其事的道:“无妨。这数年以来,也并非没碰到修为高过我的,但真打起来,没一个能活命。战场之上,比的不是修为高低,而是杀人的本事。二叔尽管放心便是。”
是夜,沁州城十里之外五千七百燕兵彻夜行军,往舒州赶去。只余下三千人,驻守原地。三千人占了六万兵马的营地,整个营地顿时显得空空旷旷。边极炎峰的山尖上。极炎峰栖霞宫后院的一间香闺之中,一名美妇坐在床沿,粉掌托着青瓷碗,纤手捏着瓷汤勺,碗面冒着腾腾白气,香气弥漫整个房间。绣床上斜靠着一名少女,那少女面色苍白,显得十分虚弱。
楚夕圆离去沁州之后,驾起御风飞行之术,不休不歇,一下午的工夫,便赶回天青山。她落在天青峰顶地广场之时,浑身酸软,站也站不住,只觉得快要死了一般。派中见楚夕圆如此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立刻招来几名首座,即日选出弟子,尽快下山阻战止戈。
美妇舀了一勺羹汤,递到少女嘴边,怪怨道:“夕圆啊,就算是你急着回山传讯,也不必如此拼命。林雷现下内气耗尽,没两三天,是无法复原的了。这是你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