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一笑,便在厨房内糟蹋起来。
“噫!这还有酒?真是难得啊!好久都没有喝过了,就拿你尝两口先吧!”
眼睛一亮,在大厨房的菜桌上,一个格外亮白的酒瓶就收入宁天的双眼,双手忍不住的抓过酒瓶,便凑上鼻子美滋滋吸一番,
“嗯~”仙飘飘地享受着美酒散发的酒香,小嘴儿早已迫不及待了,小嘴不由地夸奖道:“嗯~好香啊”
心头美滋滋的嗅着酒香,小心思等不及了,咕噜一口美酒便下到肚子里去了,“啊~好香的酒啊!~嗯~真是好酒!”
宁天美美赞叹道,
“嗯~不错!够爽!”随口又美美的咕噜吞咽了两口,接着又随意地往厨房内部晃去,一手托着美酒,一边张望着四周,望着若大的厨房比自家厨房大上五六倍,心头暗暗鄙视一番:
嘁!不就是一个厨房吗?没事干嘛搞得那么大,真是的!心头有些许不爽,尝着美酒,眼神便也不屑的撇了撇四方,大步迈着步子,显得神气哼哼的样子,在厨房内寻思着。
“哇!”一道贼爽的惊喜突然叫起,小嘴儿张得老大,因为此刻饥饿的他看到了长长一桌丰盛美味的佳肴,而这正合了他的意,小嘴儿里口水都停不住了。看样子就是今晚美味盛宴的菜肴了,心头不禁爽了一把。喜滋滋叫道:
“…乌鸡!烧鸭!大鱼,还有烤乳猪…哇哇哇!全是我爱吃的!”
“呀!我的小嫩笋!我可想死你了”小身影在桌子边大手大嘴地吞咽,顾不及用筷子双手就扎进盘中,扯了一只大肥乌鸡腿,又油巴巴的抓起一把鲜嫩竹笋往嘴里送,
“咳!咳…咳……好…好吃!”小嘴儿硬塞下一口大肥乌鸡腿和一口嫩笋,弄得口齿不清,愣是边吞咽着食物,边模糊的表达心中的掩饰不住的喜悦。经过一番努力,他终于吞下一大口佳肴,宁天嗝了油兮兮的内气,又扑上去继续抓起大龙虾、大肥蟹、烤乳猪、大黄鱼……往小嘴里塞,
“嚓吧嚓吧…”小嘴儿鼓鼓的大张大合,唇舌尽情的蠕动,发出肉食与相磨擦的“嚓嚓”声响,一手又端起美酒,连同大鱼大肉一起咕咕饮下肚,一只油巴巴的小手儿又情不自禁的抓过盘中的新鲜菜蔬,油巴巴的咀嚼着两下,喉咙一滚便吞下肚里去。
没过多久,凡是吃的,都被宁天糟蹋得差不多了,看着自己一嘴的好功夫做出的成绩,摸了摸撑得好似西瓜的肚皮,宁天满意地莞尔一笑,舔了舔油污满是的嘴唇,不禁打了个嗝,嗝气顶着脑袋,醉意昏昏地说骂道:
“嗝…早知道…剩那么多一桌子菜!就不做那么多了嘛!…嗝…好饱啊……嗝,嗝!”
“唔,有点困了,本少爷我先回去休息了。”
醉意逍遥的走两步,困困的睡意也油然而生,一声轻微声便从身后响起,“喝口水吧!”“呃,哦!”
一只手伸过一个水碗,接过水碗,睡意微沉的宁天,以为是自己昏头闪过的念头,也就接过冷冰泉似水碗,张口含住碗角,
“咕噜!”一声,喉头滚动,一阵凉爽快意便猛地冲洗过热呼呼的闷胸。爽快,冰凉!好凉的感觉!“有什么感觉?”
“呼~真爽!”宁天一声郎爽答起,便欲走出厨房,
“呃?”,眉头微微一皱,一脸便有些吃了惊慌乱地回头,惊慌一阵道:
“啊!我…我……你是谁?”一回头,一个满头花白,须发简短,深刻的皱纹遍布在黄白色的苍颜上,穿着黯淡的灰黑色袍子的老人,衣物也有些明显的朴旧,还能依稀看到一两个破洞,样子显得有些邋遢。大约估算老人年纪也应该八九十多了,那么也就是说这个老人应该是这平水峡的一位长老了,但老人身姿邋遢微弓,一手里拿着宁天刚刚喝过的空酒瓶,一手还拽着一根没吃完肥鸡腿,干枯的嘴唇上也存留些油汁,完全没有长老该有的风度和态度,一脸笑面正相对着宁天。宁天忽然间便慌忙的乱了阵容,怯怯懦懦的傻愣着半晌,又突然装着反问起。小心肝却是扑通~扑通地跳,心头惊慌失声怨道:
“惨了惨了!又来了一个老头,上天啊!救救我啊!”
顿挫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对着花白老人问起:
“你…你是谁啊?你来这干什么?你…不会是偷吃…吧?”
“呃,……哈哈!小兄弟,老夫姓张,名木源,字酒圣,你就称老夫酒圣长老吧!嘿嘿,老夫便是这里专管酿酒的长老!你刚才喝的酒就是老夫亲自酿造的,怎么样?还行不?”
老人眉头舒展,笑道。
“啊!……这个…还行吧!哦,对了酒圣长老,您怎么还不去参加晚宴啊?”
宁天摆开尴尬顿顿道。
“哦,你该不会就是大长老收的那个潜力超凡的新徒弟宁天吧!呵呵,听说今晚的宴席就是专为你准备的啊!不过老夫对那些坐在餐桌前却连筷子都不敢动的人不感兴趣,还是这里比较适合老夫!嘿嘿,宁天,刚才你‘战斗’的还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