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个子,等会到了那黑店,你怎么处理啊,照我说就把他们全抓起来,然后打入大牢,饿上他们几天,叫他们坑人!”刘玉在一旁鼓动道。
大山斜了她一眼,道:“我不叫大个子,我有名字。”
刘玉一奇,问道:“那你叫什么?”
大山抬起头,面露得意之色,“胡斐。”
刘玉张大嘴巴,惊讶道:“土匪?”
大山瞥了她一眼,不屑道:“你果真是金国人,尤大哥说的很对,女真不教王化,据说连私塾都没有,看来他说的都是真的,你连字估计都不认得。”
刘玉瞪大眼睛,指着大山不满道:“谁说我不认识字?”
大山哼了一声,“我名字明明是胡斐,你说是土匪,这不是不认识字又是什么,难道是你耳朵有问题?”
刘玉撇着嘴,心说这大个子面相忠厚老实,说话怎么这么难听,顿辩解道:“你耳朵才有问题呢,明明是你说话不清楚,还怨别人!”
大山瞥了她一眼,不再理他,大哥说,跟女人斗嘴就是自找苦吃,他一直很听大哥的话。
刘玉是个闲不住的人,话一聊起来就停不住,又道:“那个胡斐,你这名字是谁给你起的?”
大山面露笑容,得意道:“是大哥帮我起的,够响亮吧?”
刘玉嘴角抽搐,知道这大个子口中的大哥是苏墨,只是这名字让人听去着实有些怪异,不禁问道:“呃....那个....胡斐啊,你大哥跟你有仇?”
大山双眼一瞪,停住脚步,怒道:“胡说,你才跟大哥有仇呢,你们一家都跟大哥有仇!”说完不禁有些后悔,怎么能这样说人家呢,如果大哥知道了不会打我吧,想到这里,眼神古怪。
刘玉讪讪一笑,见大山脸上头一次露出怒气,看来苏墨在他心中的地位很重要,不过,他怎么知道我们一家跟苏墨有仇呢?
苏墨在幕后出了计策,使得父亲南征的失败,接尔被擒,如今不知所踪,跟她可算得上是有家破人亡的仇恨吧,虽然这人可能还未亡,刘玉心中哀叹,想即不知所踪的父亲,不禁一阵迷茫。
此时客栈内,风老头正和相别多年的徒弟们叙旧,老二瘦了,不过也越来越精明了,老三老四老五老六比以前更壮实了,风老头看着甚感欣慰。
不过,却没看见老大,风老头一阵奇怪,不禁问道:“怎么只有你们几个,大勇哪去了?”
正在笑着的师兄弟顿时脸色一僵,低着头不说话。
风老头有一丝不好的预感,收起面上的笑容,严肃道:“大勇到底哪去了,是不是出事了?”
小二勉强笑了笑,叹道:“师傅,这事都怨我啊!”
风老头一瞪眼睛,厉声道:“还不快说,你是要急死我不成?”
小二面色一惧,战战兢兢说道:“师傅,您别急,是这么回事,前几个月那个什么汉什么道的,就是那个金国大官刘萼,被宋军打败了,给围到了这蔡州城的州府衙门,您也知道,这些年蔡州都是由金兵统治的,城里的百姓又大都是宋人,所以就免不了受欺负,自从您走后,金兵时常来这客栈检查打税,每次都要银子,一来二去之下这客栈都快赔本了,这不,一听说金国的大官被宋军围到了州府衙门里,大师兄为报以前受的窝囊气,就跑去捉刘萼去了,我们几个一阵劝说,可师傅您也知道,大师兄性格执拗,认准的事儿就是八匹马也拉不回来,只是大师兄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事后听说刘萼被活捉了,我们几个师兄弟也去打听了,可州府衙门早已人走楼空,哪还有半个人影!”
风老头面上黯然,一阵哀声叹气,“大勇啊大勇,你咋就这么莽撞呢!”
老三在一旁劝道:“师傅不要急,以大师兄的身手可没几个人能拦住他,兴许大师兄有急事才没回来。”
风老头勉强点了点头,虽然老三说的牵强,但大勇的身手的确是他们师兄弟中最好的,只是性格上有所欠缺,做事鲁莽,不计后果。
几个师兄弟轮番安慰着风老头,就连说话结巴的结巴五弟也是结结巴巴的说了一阵大师兄肯定没事的话。
客栈内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