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突厥人的坐骑,在这个营地周围差不多有近七百匹马,这个数字差不多就是坐骑加上赵家村的马匹数量。
这么多马所在的范围要比突厥人的营地大太多了,不过看守的人才两个,都是拿着武器坐在那里打盹,在这草原上,他们可能觉得自己很安全。
下巴拄在弯刀上,看马的突厥人眼皮打架,脑袋垂下抬起,隐约间听到身后有动静,马群这边,总是不如营地安静。
突然间,他感觉到自己的嘴被捂住,刚要挣扎大叫,腰部猛地一凉,然后就是剧烈无比的疼痛,这剧痛让他喊都喊不出来,何况还有手捂住。
赵强缴获盗贼的那把刀,在追踪的半路上就自己折断,处理成了一把短刀,近身的时候正好用上,他捂住突厥护卫的嘴,刺进对方身体的短刃拧了一下,这突厥护卫的身体剧烈颤动了下,就再也不动了。
小心翼翼的把这个人放平在地上,另外一个人距离这边三步左右,赵强弓身冲刺,另一个护卫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同伴被刺杀,赵强毫不掩饰的大踏步冲刺,终于是惊醒了他,可仓促间反应不过来。
这护卫举起兵器格挡轻易被架开,想要大喊示警,却来不及了,赵强平着短刃刺进了他的咽喉之中,然后抓着他的胳膊,小心翼翼的把不停颤动的身体放平,这个颤动已经是濒死的反应了。
抽出刀,直接把那突厥护卫脸朝地面,咽喉处喷出的鲜血直接是涌向地面,渗入土中,基本上没有动静。
赵强没有和影视剧那般学什么鸟叫,他轻手轻脚的跑了回去,对等待在那里的孙五郎打了个招呼,然后翻身上马。
这周围除了虫鸣之外,安静的很,要是学鸟叫非得被人发现不可,赵强翻身上了大黑马,他褡裢里的饼子刚才喂给了黑马一点,接下来正是耗费马力的时候,喂些“硬食”正是最好的补充。
赵强把那把短刀用碎布随便一缠,塞在马鞍边上,而把横刀抽出,在手中抖动几下,横刀和现代骑兵用的马刀不同,尽管也是细长窄刃,刀身却没有弧度,完全是直的,赵强在挥动的时候总是差了一点力气,不太习惯。
反手用刀背拍了拍马屁股,黑马低嘶一声,向着马群开始跑动,而孙五郎则是掏出火石火镰,开始打起火来。
在这个方向还有四名突厥值夜的守卫,也都是在那里昏昏欲睡,火石敲打的声音他们隐约听见,被惊醒却是那在不远处的马蹄声。
营地中间的篝火已经是很暗了,赵强身穿褐色的衣服又是黑马,在外围跑动,还真是看不清楚,只能听见马蹄声。
守卫们都是紧张了起来,刚要叫喊示警,却发现正对着的前方突然有火光亮起,好像是有人在里升起了一堆火,揉揉眼睛再看,一点火不自然的升到半空,四个突厥守卫同时身上一颤,莫非是鬼火。
马上他们就发现了端倪,火光后面似乎有个人,紧接着那火光似乎大了些,飞快的升起,在半空中划了个弧线,落在了帐篷之上。
似乎是个火把类的东西,扎在帐篷上之后,因为飞行有些黯淡的火光又是开始燃烧,帐篷在短时间内有火沾上不是问题,可这干草捆绑而成的火把,还会燃烧一段时间,这就把毛毡制成的帐篷引燃了。
孙五郎早就是用箭支穿好了草把,射出一支之后,马上是拿起另外一支引燃,搭在弓上,稍微瞄准,高抬弓箭仰射。
仰射射速慢,火焰不易熄灭,射程却远,也相对省力,孙五郎好整以暇的射出了五根箭,四个帐篷都是开始着火。
营地内已经开始骚动起来,外面的四名突厥守卫则是抽出兵器向着火光那边跑去,孙五郎看到人朝着这边跑,他毫不慌张,又是捡起一根箭支,在火堆上引火,然后搭在弓上,他还向前了几步,准备射靠里的帐篷。
人把生死至于度外的时候,自然是沉着冷静。
那四名突厥守卫跑了几步,大声喊着示警,可突然发现他们的声音完全被掩盖了下去,地面上也开始震动,几个人骇然失色,停住了脚步,闷雷一般的声音从圈马的地方响起,还伴有阵阵马嘶。
后面的火有些大了,站在最前面的那名守卫转头看圈马的方向,却听到破空急啸,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面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