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壮健男丁,多多少少都有战斗和厮杀的经验,尽管都是草莽绿林的手段,可毕竟比不通武事的百姓更容易接受训练,去卖命效力。
此时的赵强,算上手中的千余兵马,加上招降而来的这些人,所有的缺额都是补上,甚至还有超出。
在路上的时候,赵强也是询问这些匪盗的大小头目,按说他们多少也有八百多骑,近千五能战的人,为什么不放开来打一场,也不能说全无胜算。
“大人,数目是这么算,狼窝子和落金寨的消息都是传遍了,有些不信的人过去看,那满地的脑袋尸身,被烧得一点不剩的房舍,那可是咱们安乐郡最强的两处,一天之内被大人您领着人洗掉了,谁还敢来打……”
那赤因口音尽管古怪,可汉话却很流利,赵强提出问题之后,他是在那里苦笑着回答,边上有叫侯万祥的瘦子,这人是个寨子的首领,接口说道:
“这安乐郡大大小小上百股,要是能抱团聚在一处,又怎么会混的这般凄惨,三日前听到赤因兄弟领着下面要来投诚,小的寨子们的人都是慌了,要是小的不领头来,下面的人怕是要把小的砍了。”
赵强一愣,还没有明白,侯万祥卖了个关子,随即把话接上:
“要不然小人们的仇家就要领着大人杀上门来了……”
赵强这才明白,忍不住哈哈的笑出声。
凡是安排骑兵去宣读招降文告的地方,赵强都尽可能的打听出来了大概,他当时的想法,用杀戮来震慑,用速度来告诉他们逃跑的结果也是被杀,逼的他们除了招降无路可走,但赵强也是做出了最坏的打算,如果自己的压力逼的这些人抱起团来,那就在一场战斗下彻底击溃他们。
二千多乌合之众对上自己的三百训练有素的骑兵队,赵强有信心取胜,而且自己这边只要撑住,赵家村的步卒也赶来,那样的把握就更大了。
不过真要到了那样的局面,自己的死伤肯定不会小,到时候缺额是必然,想要维持,就要采用更加激烈的手段,也有极大的风险。
却没想到,自己却是多虑了,草原上大大小小的团伙根本不可能团结在一起,他们彼此有这样那样的矛盾。
赵强领兵压过去之后,这些人在突然出现的强大敌人面前并没有合起来,而是惊惧异常,害怕自己的仇家联合这支力量把自己灭掉,他们唯一的选择也就是争先恐后的投降,生怕晚了就是灭顶之灾。
现在赵强手中的人力差不多有三千出头,老弱可以用来放牧种田,而可以动员起来的战士则超过两千,其中骑兵则是超过一千。
盗贼生性散漫,良莠不齐,有这样那样的毛病,想要他们成为合格的战士,还需要时间,不过赵强有自信,在他训练中,在他的熔炉中,这些人都会成为他手上最锋利的刀枪。
“安乐郡燕乐校尉赵强,一日奔袭三百里,杀贼五百,境内群贼震怖,纷纷携亲族出降,赵强择其精壮为兵,得兵甚多,自此,赵强军势始壮.......”
回到赵家村的第二天,早晨起来,赵强就把所有的人召集在村外训话,在赵强所占的高台看下去,下面的人分为两种,可以说是泾渭分明赵强的三百多骑兵,五百余步卒都是整齐列队,肃然听令,而那些新归附的盗匪们就不是那么有规矩了,尽管也是约束着排成了队列,可看着就是散漫异常,根本不像个样子,分不出队列,甚至还有小声谈笑的。
要说是他们不给赵强面子也不是,先前被赵强一日连屠两处的雷霆手段吓住,那自然是战战兢兢,可如今不同,他们自觉的已经是校尉大人的兵丁,都是自己人,那行事也不用小心。
下面混乱让赵强十分的不舒服,果然是散漫惯了的盗贼,这些人如果一直这样,那他们对自己的意义,最多就是点检充个人数而已,根本无法成为真正能用的力量。
站在土台上的赵强一直在盯着下面看,脸色逐渐的沉下去,冷声对边上的王大命令道:
“领着你那一队人,让这些新来的知道规矩,乱说乱动的只管打!”
尽管王大这些先来的人所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