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这相位当真就由他赵括来做……如此一来,在赵国朝堂上盛行了30多年的惯例就会被破坏,用了近30年才行成的朝野平衡,也将会被打破――之后便又是可以预想到的朝局动荡。
“希望这只是太后一时兴起的说笑吧!”赵括宽慰自己道。虽然他的心中,真的为那一国之相的高位心动了下;因为这样一来,就打破了他先封为大将军,后拜为大元帅,最后身死长平的宿命。
怀踹着心事,赵括的步子,自然就慢了很多,不过一刻便被晚他出太后宫的触龙赶上。触龙向赵括施以礼节,然后说道:“马服君,老朽代王上谢过您了!”
“谢我?”赵括正在想他自己的心事,还没有回过神来。
“正是!老朽不光要代王上,还要代长安君,代赵国的百姓,替他们谢您了!”说着,触龙又是一拜。
“老左师说笑了,有何事可让您如此谢过在下?在下又怎么当得起您和您说的王上、百姓之谢呢?”赵括笑着还礼道。
他没有想到表面上还未有亲政的赵王丹已经有了如此势力,连为三朝老臣的左师触龙都是赵王丹的一党。“好在自己先前就有打算:若是说不动太后,便投向赵王丹一系”想到这里,赵括就对触龙的“感谢”受之无愧了。
“君上当然是当得起的。大概马服君也知道王上和长安君――应该说,还要加上庐陵、平原二君之间的恩恩怨怨和明争暗斗吧。这些事情您以为太后她当真不知?她当然是是知道的,只要诸位公子还没有争出个血溅宫闱、你是我活,太后她是不会忍下心来,向公子们中任何一人下手的――这大概就是身为女子的妇人之仁吧。可是,我赵国如不早日了结了这王位之争,必定会乱下去;所以老朽才借着齐人要以长安君为质的机会,想把如一笼斗鸡般争强好胜的四位公子,从邯郸这个‘鸡笼’中分开。如此一来,我赵国的一场内乱,也就不了了之、化于虚无了;而这样,更是为太后她去了一块心病。
只是没有想到,马服君的想法和老朽一样,还先于老朽进见太后,说以厉害。老朽真是感叹自不如君啊!”说着,虽是老态龙钟的却依然精神矍铄的触龙又是一拜,完成了他的对身为小辈的赵括的三拜。
“老左师,在下可真的是当不起了!”这次,已从思考中被拉来现实的赵括动手立刻去搀扶触龙。
“马服君啊,等到长安君一出国入齐,老朽一定向王上,还有太后保您为大将军!”触龙祥和的笑着,口中却说出了赵括最怕听到的词。
“大将军……”赵括念叨了一下。
触龙以为赵括当他是与太后殿中的说笑,马上拍着胸脯说道:“让君上为我赵国大将军,这本就是先王的意思嘛。
说实在的,老朽当时不服啊,你这个小娃娃怎么能当得起大将军这要样的要职呢?
可到了今天,老朽算是服了。
听先前在殿外听太后与君上之言,老朽知道君上以历练长安君为由头,主张送其入齐为质。害得老朽先在殿外聆听了半天,不敢入殿,生怕先前定下的‘为长安君捞取功勋’的说词做了废!
不过以当时的情形看来,老朽百思而得的计策不过是给马服君您锦上添花罢了――老朽又是不甘又是佩服啊。呵呵呵……”
“呵呵呵……”赵括不好思意的赔笑道,心中更是大窘:其实按原来的情况发展,正是老左师一人说服的威太后,却不想他赵括竟然得了头功。
“现在老朽服气了,先王没有看错,马服君是为大将军的最好人选!更重要的是君上现在所做是为了我的王上……”触龙收回的笑脸,神秘地说道:“老朽为王上左师,自然要为王上出力,这是做臣子的本份。这无论他是先王,还是今王,皆是一样。而君上已贵为封君,本不需要趟这滩混水;可君上还是把身家性命压在了王上一方,这说明马服君您敢赌,更有赌博的眼光和技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