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看!那山高啊!”来莺儿兴奋的指着前面的大山。
刘琦一看,果然面前露出一只头角来,虽然在百里之外,依然可见其高,应该就是名扬四海的中岳嵩山。
“夫君,我们上山看看好吗?”来莺儿回头问道。
“小傻瓜,别看这么近,其实远着呢!”刘琦轻轻捏着她的小脸蛋。
“哦!”来莺儿很喜欢刘琦叫她小傻瓜,仿佛有种溺爱的感觉,顺便依在刘琦怀中。
“等糜竺过来,一起上去吧!”刘琦又道。
来莺儿一听,顿时笑逐颜开,羞涩的亲了刘琦一下,然后埋在怀中,不再说话,果然片刻后,魏延等人飞骑而来,十八骑护着糜竺守护马车,片刻后也到了。
“王爷!”糜竺上前道。
刘琦一笑,道:“子仲兄,此处并无外人,何需客气?称我子诚便是。”
刘琦自然知道,如果能拉到糜氏,财源滚滚来,文有庞统、伊籍,武有魏延、文聘、张飞、甘宁,三国霸主必然有他一席,刘琦坐在马上,一拍脑袋,曹操,孙坚都见过,为何他的刘叔叔始终没有露面?难道真应了小说所说,高人都要等别人出场了,他迈着小方步而出?这高人是应该是孔明才对嘛!
刘叔叔会去哪了?不知道啊。
“夫君你怎么了?”来莺儿见刘琦跟糜竺说话,突然拍自己脑袋,关心的问道。
“我忘了一件事情!”刘琦回过神来,淡然一笑,又对糜竺道:“子仲兄,前面距离嵩山不远,有道是黄山归来不看山,五岳归来不看岳,我从此经过,不游历一番岂不可惜?”
糜竺问道:“黄山,竺曾亲见,却不知这五岳所指?”
刘琦一愣,原来此时还没有五岳一说,随即笑道:“我也是看书中写著,天下有五山,东方泰山之雄,西方华山之险,北方恒山之幽,中间嵩山之峻,南方衡山之秀,便称五岳,不想刚才随口说出,让子仲兄见笑了!”
糜竺随即明了,道:“天下五岳,确实如此,今日天色尚早,不如在山中一游?”
众人同意,将货物存好,张飞对游山玩水并无兴趣,由他领着兵卒看守行礼马匹,而刘琦等人徒步上山,此时嵩山还是一座尚无人迹的高山,偶然间遇到一个采药的农夫,刘琦上前问道:“请问老伯,在此上嵩山可有近路?”
农夫回视刘琦,道:“公子可是游嵩山?”
“正是!”
“这嵩山倒有近道,如今几十年不曾有人路过,只怕公子找不到!”农夫道。
刘琦一笑,取出几贯钱,递给农夫道:“麻烦您老为我等带路!不知可行个方便?”
农夫见刘琦并不像常人家公子哥那般嚣张跋扈,便当起向导来,走着又对刘琦问道:“公子来时,可曾遇到劫匪?”
刘琦一愣,笑道:“不曾遇到,难道此处还有劫匪?”
农夫一叹,道:“只怪世道不容人哪!”
刘琦听了,如果回去撞到,也好有个防备,又问道:“这劫匪有多少人马?”
农夫看着刘琦,道:“我看公子不是坏人,便如是告诉你,这匪首头领本是我远房侄女,姓王,闺名小玉,只因她性情泼辣又会拳脚,人们都叫她王泼妇,她父亲本是县内功曹,前次黄巾动乱,遇上县公子,见我那侄女生得俊俏,便和我那禽兽不如的房弟商量,娶她做妾,我那侄女知道这县公子平日恶行,抵死不嫁,谁想我那房弟居然半夜引那公子到家中,意图霸占我那侄女,那公子作恶不成,反倒被她杀了!”
刘琦听了,长叹一声,都是这世道吃人哪!又问道:“不知后来如何?”
农夫道:“我那侄女连夜逃到我家,正巧遇到数百名黄巾兵,被官军打得逃到这里,那些黄巾兵见她武艺高强,便拜了她做山寨头领,此这一路专劫富户,过路的商客,劫来的钱财尽散给周围的百姓,这些年倒做了不少善事。”
“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