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知道刘琦现在风头过甚,可能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趁别人没注意时,塞了张纸条给刘琦,刘琦看了一眼,吓出一身大汗,才想起自己最近风头过甚,会不会树大招风,引来杀身之祸,怎么办?
如今刘琦想沉默,收敛已经不可能,刘琦索性放纵起来,装傻!玩天真!都是自己的强项嘛!
刘琦一路就像个小孩子一样不安分,不时跳下马买点胭脂涂在脸上,还给张飞脸上也涂了些,张飞那黑乎乎的脸上,左右各涂一点,张飞不知刘琦涂的是什么,对着观看的百姓咧嘴一笑,引得人们暴笑,吓得张飞连忙抱头掩面,不敢见人了!
王允看着刘琦,一阵大汗,这小子到底是大智若愚?还是天真?
刘琦给张飞涂完,又蹋着张让的背爬上马,张让也不知道让刘琦蹋了多次,心中自然记恨了多少次。
“小王爷,请您淋浴后,再往温德殿面圣!”一名小黄门对刘琦道。
刘琦愣了,问道:“面圣还要洗澡吗?”
小黄门一道:“正是!”
刘琦只得跟着小黄门,往里面走去,这见皇帝真麻烦,居然还要洗澡后才让见!那文武百官一天见个几次,岂不要洗起皮了?
且说今日张让奉灵帝旨意,为刘琦牵马,做马凳,自入宫以来,除了灵帝他未给任何人牵过马,不由记恨在心,赵忠见其心烦,生出一计,道:“汝何不使人将他……”
赵忠用手掌在脖子上划了一道。
“听闻他武功高强,如何下手?”张让无奈的说道。
赵忠阴狠的一笑,道:“待会等他淋浴完毕,可使王节借刮脸之机,藏尖刀,趁其不备……”
“事后如何交待?”张让惊道。
赵忠先天地,再指张让,然后自指,道:“如果王节事后畏罪自杀,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张让一听有理,道:“我这便去安排!”
等张让出去后,赵忠阴冷一笑,自语道:“凭什么皇上称汝为父,我却为母!嘿嘿……”
刘琦进了淋浴间,用手试了试池中温水,温度正好,清澈见底,立即三下四下脱掉裤子,跳进浴池,门帘一挑,两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带着围胸走了进来,刘琦立即捂住下身,大声叫道:“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奴婢来伺候王爷淋浴!”
“啊!”刘琦吓了一跳,圣人都说了,男女授受不亲,而且!而且我还小呢!
这时两个小姑娘已经解下围胸,走进浴池,其实围胸里面什么都没有,比飞机场还要平坦,两个跪在刘琦身边,在刘琦身上搓起来,刘琦感觉自己就像她二人手中的玩偶一般,捏捏这里,搓搓那里!
足足半个小时,终于解放了!全身洗好,刘琦发了一身汗,等两个小姑娘出去后,立即跳起来,这时又有四个小姑娘走进来,刘琦还未穿衣服,急忙捂住下身,问道:“又想干吗?”
“奴婢伺候王爷穿衣!”四人说着,一人提着一条雪白的锦裤,体形正好合适刘琦,像是给玩偶穿衣一般,给刘琦一件件套好,刘琦长长吐了一口气,终于解放了!
这时,又有几个小姑娘走进来,刘琦气愤的说道:“有完没完哪!”
“奴婢给王爷梳头!”说着又在刘琦头上摆弄起来,将刘琦自己打造的一头乱发,整理得斯斯文文,有模有样,刘琦感觉特别不舒服,整理好头型,几个小女孩刚刚走出,两个不男不女的宦官走进来,刘琦脸色苍白,道:“我不要你们弄!”
“王爷,奴婢给您刮脸!”宦官王节对刘琦跪下道。
“不要!”刘琦听他两说话,浑身起出一层鸡皮疙瘩,这不男不女的家伙,居然要给他刮脸,见他上前,立即退后一步,王节又往前走一步,刘琦吓得从窗子上跳了出去,这不男不女的家伙,太可怕了!
“王爷!那里是禁中不能去!”王节大声提醒道(皇帝日常起居的区域称省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