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属于正文:
刘琦等人到涿县后,四人商定各带二名兵丁,分四路招兵,东西南北各一处,四人赌看谁招的人马多些,谁输了就要请另三人喝酒,刘琦引一路在涿县西城,张贴榜文。
且说庞统引了两名兵丁,在城北摆下桌椅,张开榜文,马上围来一群人,看了看榜文,庞统见报名的人极少,暗道:如此下去,我可能会输给他三人,请他们喝酒事小,只怕他们会嘲笑于我!
庞统眼睛一转,思出一计,命二名士兵摆起高台,在两边写下:
“各路英雄好汉,今黄巾贼乱我江山,招收乡民破贼安民,摆下阵台,凡报名当兵者,过五阵者赏徐州糜府神州佳酿一杯,过十阵者半坛,五十阵一坛!”
神州佳酿在全国各地,都有闻名,价值百贯,若能赢得一坛,就等于赢了百贯钱财,张开后马上就有人围上来参加报名,参加擂台,庞统也乐呵呵的坐在那里喝酒,可怜两个兵丁被报名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且说涿县有一屠户,姓张名飞,字翼德,世居涿郡,颇有庄田,在涿县城西开了家酒楼,以卖酒杀猪为生,因为此人豪爽,喜好结交,店内生意还不错,一早开门后便是酒客不断,中午时分,店中却无一人,暗道:“平日里中午食客最多,今日为何无人?”
想到这里,便出来打听,见城西门口有人张开榜文,刚想去看,却听一人道:“翼德,城北有擂你怎么不去打?”
张飞一听,道:“何人摆擂?”
“乃一公子耳!发下话来,过五阵者赏牛羊十头,过十阵者赏牛羊百头,五十阵者你知道赏什么吗?”那人为了激张飞打擂故意夸大数目。
“所赏何物?”张飞虎目圆睁,问道。
“神州佳酿百坛!”
“此话当真?”张飞大声问道,他以卖酒为生,自糜家神州佳酿出产后,每坛收百贯钱,普通人家根本喝不起。
“当真!”
想起那百坛神州佳酿,张飞眼睛都放出绿光,快步往北城奔去。
庞统正得意的看着乡民们报名,所有参赛者都不过两三擂,就被打下台去,只得到兵营报道,偶尔有人过五擂,庞统也只赏一盏酒。突然有人道:“张翼德来了!”
果然众人让开一条道,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势如奔马,走了过来,道:“是哪个摆擂?”
庞统听这人声若巨雷,道:“我!”
张翼德一看,上前一把将庞统提了起来,道:“是你!”
庞统见他一拳便要打下来,惊道:“你要做甚?”
“不是你摆擂么?”张飞问道。
“不是我打!”庞统狠狠挣扎了几下,无奈的是张飞的力气太大了,就像老鹰爪下的鸡一样。
“不是你……是谁?”张飞愣了。
“你长眼睛不会自己看!”庞统一边挣扎一边怒道。
张飞上前一看,笑道:“大丈夫保家为国,当兵有何不可!”
然后提笔在花名册上,“唰唰”下写给个大字,庞统一看,写着张翼德三个大字,文笔工整,想不到这大块头能写几个好字。
庞统心中有气,暗道:“叫你得意,等会在台上打得爬不起来!”
然后改了名次,将张飞前面几个打擂的放到后面,对张飞道:“黑炭头,轮到你了!”
张飞嘿嘿一笑,跃上台去,台上那人见张飞来,吓得大叫一声,连滚带爬的逃下台去,庞统暗骂,居然让他不费吹灰之力,胜了一场,又让下面一人上。
喊了半天无人应声,显然已经吓走,庞统暗骂,后面几个都认得张飞,无一人敢上,偶尔有个不怕死的跳上台,两三下就被张飞扔了下来,转眼间便胜了四十九场。
涿县之人都晓得张飞勇猛,无人敢报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