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越见是刘琦,微笑道:“子诚此次回来,有何打算?“
刘琦一笑,道:“过几日便回长沙!”
刘媛媛上轻轻抚着刘琦的头,问道:“怎么急着走?”
刘琦对这个姑姑也不是讨厌,反而能从她身上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亲情,毕竟刘琦身体里也流着她同样的血,微微一笑道:“侄儿不是要去习武么!久了会荒废的。”
蒯越笑道:“子诚有空来府上小住如何?”
刘琦道:“这不方便吧!”
刘媛媛脸一沉,问道:“我是你姑姑有何不便?”
蒯良却看着刘琦,脸上一股欣赏的样子,许久才道:“子诚不必担心,蔡瑁等人还不能将我兄弟如何!”
刘琦一惊,蒯氏兄弟是后来刘表的左右臂,能力自然不一般,如果能得到他们,也不算白走这一趟,点头答应下来。
刘媛媛抚着刘琦的头道:“好好干,以后找几个漂亮老婆,给姑姑看!”
刘琦脸一红,怎么这个时代的人,没一个正经的,动不动唆使我去找老婆!还小呢!
送走蒯氏兄弟,刘琦心里高兴万分,能得到他二人的认同,可以说是意外收获了,从三国中看来,他们二人都有一定的才能,如果刘表不是个废材,那么孙坚死时,17岁的孙策就不能称霸,东吴也不会存在。
刘表武有黄忠、甘宁、魏延、文聘,文有蒯氏兄弟,如果得到东吴,再取蜀中,江山如何不能图?他都不用,加上荆州之地有才之士多如牛毛,却用蔡瑁张允等无用小人!
蒯越、蒯良二人离了太守府,便租了条小船,在江边游船,在船上说话,不会有第三个听见,比密室更安全。
蒯越许久道:“兄长如何看法?”
蒯良一笑,道:“汝不是有主意了么!”
蒯越见蒯良识破,也未惊讶,道:“子诚却有行大事之风!”
蒯良一叹:“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叛贼四方雄起,皆乃常侍之罪,不久黄巾将起,其势浩大,却使旁门之术,不足以取天下,却可动我大汉之国本,野心之人必会图之,江山危矣!子诚虽少,有成人之稳,又是刘氏宗族,实乃成大事之人!”
二人说完相对不语,朗朗长笑,这时蒯越从怀中取出一只葫芦,蒯良问道:“这是?”
蒯越神秘的说道:“神州佳酿!”
蒯良指着蒯越问道:“为兄去取已经没了,汝是如何得到的?”
蒯越一笑,道:“山人自有妙计!”
蒯良也未细问,两人各倒一杯,道:“此酒自糜府出产,已有数月,却都是供不应求,皆被贵人购去收藏,想不到今日能在席间遇到!为兄开始不敢相信!”
蒯越微笑,道:“此酒乃是子诚所赠!大人府中尚有三坛,皆被收藏,这坛乃是内人索要的。”
两人有说有笑的喝完酒,才回到府上,却不知二人行踪都在别人眼中。
蔡瑁在趴春香赤裸的身体上,享受着满足的余感,突听下人来报,蔡夫人的心腹请他去刘府,有急事相商!
蔡瑁一惊,暗道:“姐姐如此着急,必有大事!”
蔡瑁急忙来到太守府,问过门卫后,得知刘表已经出去寻防去了,悄悄进入蔡夫人的房间。
蔡夫人正在房中,来回走动,见蔡瑁立即道:“不好了!”
“何事惊慌?”
“那小东西不知道跟老头子说了什么,我未听清,反正我进去后,老头子就对我冷淡了!”蔡夫人很着急的说道。
蔡瑁一惊:“应该不会有事,如果真有,那也应该动了。”
“那小东西会不会已经知道陈玉娘的死?”蔡夫人惊慌的问道。
“哼!此事只有你、我、春香三人知道,应该不会有事!”蔡瑁沉声道。
“哼!那个贱婢不是早让你除了吗?怎么还留着?”蔡夫人怒道。
蔡瑁脸色一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