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苦笑,道:“宁已身犯重罪,公子愿保弟兄,吾死亦瞑目,愿自杀谢罪。”
众水匪纷纷跪下,求甘宁不要自杀,刘琦心中大怒,一耳光就甩了过去,打得甘宁两眼泛花,刘琦又道:“身体发肤,授之父母,汝岂能轻生,听我一言,日后尚可带罪立功!”
甘宁一听,跪在地上,哭道:“宁与韩玄有不共带天之仇,岂能屈之!”
刘琦扶起甘宁,道:”天下之大,何处不是容身之地,琦虽是白身,愿与你同甘共苦,保我家国!”
“这……”甘宁微微哽咽,说不出话来。
刘琦顺手接下他的兵器,拍着他的肩膀道:“给自己一个机会,让我们干一翻大事业!”
甘宁跪在地上,道:“公子既不弃甘宁草莽出身,宁愿效犬马之劳,出生入死,绝不回头!”
刘琦连忙扶起甘宁,笑道:“什么死不死的,死了谁来享福?”
这时韩玄也赶了过来,见匪人已降,刚想让人拿去大牢问罪,却听刘琦道:
“将军,刚才琦已经答应他们,保他们性命,望将军容我收留,回长沙必有重谢。”一琦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塞了锭金子给他。
韩玄掂量着足有七两重,脸一笑,道:“公子真是太客气了!”然后大声说道:“这些人聚众打劫,都杀了吧!”
刘琦一听,道:“杀了有失大人恩德!还望留情啊!”
“不行!再不能让他们杀人抢劫了!”韩玄又道。
“大人,你就饶他们吧!”刘琦大声求道。
韩玄等水匪感动得差不多时,深思道:“如此也是,可有什么办法呢!如果让他逃了……”
刘琦道:“小子愿意担保,请大人成全!”
韩玄又想了一会,才很为难的答应道:“好吧!就交给你了,如果他们再造反,拿你试问,收队!”
刘琦看着韩玄暗骂不止,这厮可以考专业演员了!
甘宁跟着刘琦回到长沙,手中士卒,尚有八百余人,精通水战,都是年轻的汉子,刘琦将他们收为家奴,家小都接到长沙,由徐召安排好,然后命甘宁日日进行强化训练。
且说巨鹿郡张角听闻大儒人蔡伯喈先生要往长沙主持文论会,急忙使人将张宝、张梁和手下八大弟子叫来,商议如何行事。
“吾今有八州弟子,总计三十六万人,共举甲子大事,可惜三十六渠帅皆无大才,某听闻当今大儒人蔡伯喈乃世之奇才,近日将往长沙主持文论会,吾以为乃是良机,汝等以为如何?”
张角见众人沉默不语,又问道:“元义,你多在朝中走动,可知此人性格?”
马元义想了一下,道:“光和元年,此人因上书得罪宦官,被放归乡里,几年来却是常在文人中走动,深受才子尊敬,收之可大用,可惜此人正直忠义,恐不能收!”
“哎!今距甲子之日尚有四月,却无大才可用,如之奈何?”张角叹道。
“吾就不信,众多才子中无一人可收。”忍奈不住的张宝道。
一句话却给张角带来希望,张角精神一震,道:“元义,汝明日即往长沙施散符水,顺便调荆州、扬州二地五万余人往邺城,策应大事,切不可走漏风声。”
“元义定不负恩师之命!”马元义立即起身道。
“汝跟随我已有八年,忠心可嘉,待吾举事之日,汝便是吾之大将,速去吧!”张角和蔼的看着马元义,道。
“元义为恩师赴汤蹈火,决不后悔。”马元义心中一阵激动。
“元义,你还是将唐周带上吧!此人有才,且认识的才子颇多,对你有大用。”张角一想,又道。
“二哥,此人入教不久,可靠么?”一直未发言的张梁突然道。
“如今就顾不得那么多了,元义汝要记住,切不可走漏风声!”
马元义辞别张角,带着唐周往长沙去了。
且说蔡邕被灵帝罢官后,一面在民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