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思并不清楚为什么古宜梁的神情这么忧伤,带有丝丝悔意,她只知道宜梁的心里不好受。
“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一个人,但是我难过的时候,我的朋友就是这样安慰我的。”孟旋思挺直了腰杆,推着宜梁的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
棱角分明的唇勾勒出一丝弧度,心中的某处深深颤动,男人的声音似乎沙哑了不少。
“谢谢,这就够了……”
不只是女人,就是他也会需要一个肩膀靠一靠,偶尔靠一下也好。
古宜梁在她的怀里淡淡闭上眼睛,感觉到一阵安然温暖:原来,这一世,我也已经不再是一个人。
“宜梁?”
古宜梁这才察觉到自己牵着她的手在无意中越发握紧,不由歉意地一笑,笑容刚刚出现便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握住旋思的手仔细探了探脉,只是今天一晚,就变强了这么多?宜梁深深看了眼旋思,果然可塑之才!
没有什么东西比生死之间的战斗更能激发人的潜力!
夜里风起了,诡异却安详着。暂时没事了该回去了,旋思却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原本就被折磨的没有精神的旋思,经过一夜的折腾,更是虚弱无力。
上官和逸勉早不知从哪里弄来一辆车,又是不知道未经谁同意‘借’来的。
“回家?恐怕旋思身子虚弱,又经这么一折腾,体力透支严重。”逸勉担心,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旋思骤然月变几乎等于送死,不好好调养身体会留下病根。
“我们照顾不好她的。送回碧儿和翠萍那里吧。”上官不便多说,只是给了个还算不错的意见。
宜梁冷笑,这两人果然早就调查过了,居然把旋思和翠萍碧儿她们的关系搞得这么清楚。
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只看到了他们一心为着旋思,不到最后,谁也看不出来,原来…他们是别有用心的。
也不多说,宜梁抱起旋思进入车内……
“我们先回去了,古少,你可要留意点。”上官神神秘秘的怪声怪气的提醒。眼睛撇了一下东方逸勉握紧的拳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宜梁显然不是很待见他。
逸勉一把扯过宜梁的衣领,恶狠狠的说:“就是说你小子给我老实点,别想对我的小思思打什么鬼主意!”
宜梁推开他的手,挑衅味道十足:“就算主意我打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逸勉气愤的准备挽起袖口动手揍他一顿,上官很好心的拉住逸勉的衣服,说是拉,不如说是用两只手指掐了一下,轻轻的往后扯了一下……这是劝架的样子么?
东方逸勉理了理弄乱的发型,郑重其事的宣布:“我东方逸勉以性命发誓,如果谁敢动孟旋思一根汗毛,上至天庭,下至黄泉,我都要灭他全家!”
神智不清的孟旋思懒懒的倚在副驾驶座上,心里感动,暗道:“东方逸勉,出来混是要讲信用的。”
宜梁看了逸勉一眼,只撂下一句话,冰冷毫无温度:“上车!”
一脚油门开出二里路去,不屑的嗤笑一声,伸过头对旋思耳语:“我倒是动过你很多根汗毛了,就是不知道他东方逸勉能如何杀我全家?”
旋思没趣的瞪了他一眼,“小心开车,你爸不是李刚!”然后就昏睡过去。
古宜梁笑了一声,侧过头用柔情的眼神看着睡梦中的旋思,心里想就这样走在路上,一辈子可以有多长?
……
旋思月变后,空气中充满了刺激和挑战,涌动的利益的味道充斥清风飘散各处。敏感的人都要为打算了很久的小算盘开始行动了。
“月圆了,鸾梦的记忆就要被唤醒了。”露露看着被乌云暂时遮盖住的月,叹了口气。
“鸾梦,我要把我身上的苦加倍还给你!”斗笠后的娇俏人儿,是谁?看似柔弱的她居然会有这样的怨恨。
“露露你给我听着,如果孟旋思就是‘鸾梦’,我要她踏进冥门!”
“可是,宜梁一定会阻止旋思去送命的。”露露说的虽是实话,但是她心底是怎么想的?
她需要‘鸾梦’的力量,为了这个她甚至可以牺牲无辜的旋思;但是一个人类如何斗得过六界的鬼神?虽然是有目的的接近旋思,但是时间久了真的想她好好的过属于自己的生活,于心不忍,这可坚硬了很久的心变软了。
纠结啊!
“给我想办法!我要鸾梦的魂魄永世不得再超生!”
严思长发下的眼神冰冷坚定:不会再给你任何一次翻身的机会!
露露几乎还以自己看错了人,严思这个只会为了感情而奋斗的人,真的能成为自己的一颗好棋子吗?
严思势力雄厚,但是头脑却简单;也许正是她这种为感情痴迷,倒是更好被控制。
露露痴笑:爱情是什么,输的人那么多?严思是不可一世的王者,有着王图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