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古宜梁在身边,旋思就是睡不着。
在旋思身边找了个空位坐下,旋思乌云密布可怜巴巴的眼睛瞬间眉开眼笑起来。
“乖,过来吧?”
旋思立刻弹起来,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蹭了蹭宜梁,在他腿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来,很快就睡了。
宜梁冰冷的手指深深埋在旋思的发丝间,隔着头发抚摸她的小脑袋。
“小傻瓜,没有我,你要怎么办?”
旋思迷迷糊糊的听见他温柔的声音,心里酸酸甜甜的:
大笨蛋,所以不要离开我。
拳起来的小手磨砂磨砂脸,缩起身子往宜梁怀里努力拱了拱,沉沉睡去。
“月快圆了……”
宜梁的声音幽幽响起在房间里,熄掉灯的房间映着月光,头发越发的红艳,瞳孔收缩。
黑暗中,命运的之神的预言响起,没有谁察觉到,并不代表可以幸免……
‘以汝之血,在此起誓,契约缔结,终生相随,同生共死,本命相携,从今以后,您就是鸾的主人……火之洗礼,全身浴血,方可重生’
“吱、咔…”沉重刺耳的开门声打破命运齿轮的转动声音。
“嘘!小点声。”宜梁用抱怨的眼神瞪着推门而入的两个冤家。
“旋思睡了么,今晚又早了点。”上官看了眼钟表。
逸勉走过去摸了摸旋思的脸,被宜梁狠狠的瞪了一眼,“就是说啊,奇怪。”
宜梁在逸勉的手背上狠狠打了一下,“旋思有留东西给你们吃。”
“还是小思思对我们好~”逸勉洋溢的幸福到死的微笑。
“谁是你的小思思!”宜梁握紧了拳头,奈何抱着旋思无法动粗。
其实古宜梁不知道的是:就算现在他抱着她暴扁东方逸勉一顿,孟旋思也绝不会醒过来的。
“还是快点吃饭吧,不然一会就没时间吃了……”上官冷静的白一眼,帅气的甩开刘海。
晚上会发生什么事么,如果安排这些诡异事情的神灵可以开口说话的话,他们一定可以充分准备的。
其实不用上官说,当月亮升起来的那一刻起,来自‘那个世界’的人已经察觉到,宜梁是最后一个,看到旋思沉沉的睡去,他的眉也皱起:躲不过了。
有人期待有人担忧,这个时刻,就快要到了。
‘对不起,孟旋思,已经是极限了。’
宜梁抱紧怀中婴儿睡姿的旋思,说不出的辛酸和无奈……宿命不是相爱就能够改变的,旋思,我还能这样抱着你躲多久?!给我一个机会,带你海角天涯、地老天荒。
秒针飞驰不说,就连分针也拼命的追赶,午夜零点时分,明明过了四个小时,就像是眨眼那么快,这么说一点也不夸张。
“快了……”
眼看分针、秒针和时钟就要在终点集合,三分钟。。。
“月亮圆了。”
明明是四个人的家,却只听见旋思一个人的呼吸;出奇的静。
“咔……”
齿轮的声音惊动了12点钟的钟声。夜,变了脸,诡异的笑。
宜梁、上官和逸勉都静候在旋思的屋门外,无力改变只能顺从天意。相处了这么久,旋思的存在一是朵寂寞的解语花。
可是上帝从不会偏袒任何人,它赐予旋思花一样的年华,却给予了她草一样的人生。
能怎么办?谁给过她一个选择的机会,甚至连知道痛苦的权利都没有给过她。
又过了五分钟,旋思还是静静的躺在床上。像平时一样安详的睡着,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也没有发生前的预兆。
“怎么还没动静?”上官看到指在五上的分针,狐疑的眼睛很是鬼魅。
“是我们多心了?”逸勉扭了扭屁股,月亮明明很圆了,如果算来,时间也差不多了……
宜梁一把推来门,大步走到床前,逸勉和上官也紧随其后;进门后却看到旋思成‘大’字状睡的正香。
白担心了,三人脑门上一脑门黑线:这睡姿…忒累了。
逸勉捅了捅上官的腰肢:“你觉得我们此刻应不应该进来?”
上官白了他一眼:“你都站在人家床前了,还问应不应该进来?”
东方逸勉想吃了苍蝇的脸一样,“也是哈!”
……
“旋思!”
古宜梁嘶哑沉重的声音划破宁静的长空。
“……”上官和逸勉退后一步,紧张起来,呼吸一怔,就连心跳也跟着停了。。。。